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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芸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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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和空留言 | 贡献2026年9月14日 (一) 22:15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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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变迁

早期城邦的建立与繁荣
早期城邦的建立与繁荣

早期城邦的建立与繁荣

截至1951年,现有的考古发掘发现与资料,仍未能证实远古时期可能的瀚芸原住民存在。相关历史资料也未能证明风之国流民曾遇到过瀚芸本地原住民。故一般主流观点一致认为,以风之国流民开始迁入瀚芸群岛作为瀚芸历史的起点。

约公元4世纪末,移居丰岐地区的风之国流民逐步定居,与丰岐原住民莫丹人时有接触与摩擦。在此之后的数十年内,部分流民逐渐与丰岐原住民融合,成为现在的丰岐人。而另外一部分风之国流民则拒绝了融合,在季昌烁的领导下,转而继续向南迁徙,最终抵达现在的瀚芸地区。这些早期风之国流民建立了新的定居点,并传承自身的风之国文化。

早期定居点分布于瀚芸群岛北部地区,主要有舟天(今属泛舟郡)、流明(今流明县)、清荣(今清荣府)。其选址多为河流入海口,便于获取淡水与进行农业灌溉。其中,流明城邦因位于当时活动范围中心,与各城邦往来便利,故逐渐成为各城邦核心。又时任流明城邦的管理者季明澄,是此前首批流民领袖季昌烁的孙子。季明澄继承了季昌烁的威望,优秀的领导能力得到众邦认可。最终于492年,各城邦领袖齐聚流明,达成协议,成立以流明城邦为首的邦联:各城邦间不得开战,各邦之间事宜集中在流明城邦讨论,流明城邦有义务协调各邦的冲突,这一邦联史称“流明体系”。流明城邦对其下各邦的实际控制力仍然较弱,无法控制城邦内政,但这亦为瀚芸的早期发展提供了一个和平的环境。

得益于优秀的气候条件和因火山土而肥沃的土壤,这些定居点很快发展起来,人口快速增加。而各城邦间的商业活动频繁,并逐步开辟了数条陆上贸易路线。同时,与丰岐地区的航线持续畅通,使得瀚芸地区不至于与外界完全隔绝。随着城邦的快速发展,生产生活逐渐稳定下来,而在瀚芸地区站稳脚跟的风之国流民开始形成自身的文化认同。在熟知了瀚芸的独特气候、生态与动植物之后,当地居民很快对这些独特的物产加以利用。在原本风之国文化的基础上,逐步产生了独具瀚芸特色的绘画、音乐、雕塑等艺术形式,形成了早期的瀚芸文化,并产生“瀚芸人”的文化认同。“瀚芸”一词的具体来源最早可追溯至《勘山察水经》,“瀚”指浩瀚的海洋,“芸”指大片的森林——这便是风之国流民最初看见瀚芸列岛时的景象。

瀚芸地区的开发与扩张
瀚芸地区的开发与扩张

瀚芸地区的开发与扩张

随着人口的逐步增加,对瀚芸列岛其余各处的扩张势在必行。瀚芸人的活动范围逐步向南扩大,但热带雨林的阻隔使开发扩张并非易事。至6世纪上半叶,其活动范围仅扩大到今天繁瑾府以北地区。新的城邦如仙市(今仙市府)、自水(今属信祥县)、苏芒(今属峻茂县)、典荷(今属唐宫府)出现,并很快加入了“流明体系”。

早期冶铁仅能以木炭锻打熟铁,直至6世纪上半叶工匠发现火山灰与黏土混合可制耐高温炉膛,使生铁熔炼成为可能。而随着铁器技术的改进,开发热带雨林的难度相对降低,在人口进一步增加,丰岐移民持续迁入的压力与推动下,南扩速度大大加快。公元6世纪下半叶,瀚芸主岛逐步得到开发,且定居点不再局限于河流入海口,而是逆流而上,在内陆也出现了数个大型城邦,如门安(今属法央县)、阁霞(今阁霞县)。

至公元7世纪,瀚芸人的足迹基本遍布瀚芸各岛屿,主岛以南的岛屿也得到了开发,南行(今南行府)、加定(今加定县)、桂棹(今属桂棹郡)是当时南部的主要城邦。瀚芸的主要物产被当地居民所熟悉,种类繁多的瀚芸特有植物或能食用、或作为染料、或有药用。瀚芸本地居民在此基础上发展出瀚芸的特色文化,包括色彩丰富的绘画、亮色的服饰等。

邦联体系的兴衰与更替
邦联体系的兴衰与更替

邦联体系的兴衰与更替

随着瀚芸地区的开发,“流明体系”亦逐步向南扩张,但流明城邦后续陷入两个家族势力——季氏和祝氏——的斗争中,季氏作为开拓先驱,享有极高的威望,但其成员越发高傲,逐渐腐败;祝氏是流明城邦的司水家族,其主持修建了众多水利设施,惠及城邦,使其威望亦与季氏不相上下。两大家族势力又各自拉拢其它城邦,造成邦联逐步陷入分裂。而流明城邦选举出的领导人多是两派妥协的结果,这些领导人要么受到制约,要么软弱无能,难以协调各邦冲突。这使得“流明体系”对各个城邦尤其是南部地区的城邦的影响力显著变弱,常出现城邦代表未到会的情况,南部各邦之间也倾向于直接协商,而非经由流明城邦的主持。邦联内的各个城邦则纷纷选择站队。季氏和祝氏为争夺城邦影响力明争暗斗,流明居民因此渐渐外迁至仙市、清荣等城邦。

至公元8世纪,南部数个城邦如昭明(今属剑港县)、明音(今属宾塔府)等在事实上脱离了“流明体系”。此时,祝氏在家族争斗中占据上风,721年,为挽回颓势,当时的季氏族长季应吴发起了一次针对祝氏的屠杀,一时间流明城血流成河,史称“血染明夜”。这亦使得大量居民外逃,最终导致了流明城邦的衰落。尽管季氏因此巩固了其在流明城邦的统治地位,而季应吴宣布自己成为流明的君主,权力世袭,但“流明体系”自此崩溃。而诸多北部城邦随后发生了类似的事件,纷纷确立了君主专制。

而与此同时,南部城邦多学习并延续了北部城邦早期的民选制度,这使得南北城邦之间政治制度出现较大差异,并引发双方之间的担忧。而“流明体系”的崩溃意味着,能够协调各邦冲突并为条约背书的城邦已然消失。各城邦间,尤其是南北城邦之间的战事随后普遍发生,许多或因商贸而繁荣,或只是地处南北交界的城邦被战祸波及。如门安城邦在766年,幻源(今属繁瑾府)城邦与悦所(今悦所府)城邦的冲突中,被溃败的悦所城邦军队掠袭而衰落,大批居民出逃,其中的部分居民转而建立了法央城邦(今法央县)。

公元9至10世纪,北部城邦之间相互征战吞并。在10世纪时战事逐渐平息,形成定都幻源的瑾国、定都清荣的涧国、定都仙市的仙国、定都鸣琴(今属乐鸣县)的宸国。而南部,明音城邦作为最早脱离“流明体系”的城邦,在8世纪时自北部接收了许多南迁居民,实力快速提高,同时其领导人李海平通过宽严并济的外交手段,使其在南部城邦中有较高的威望。855年,南部各个城邦代表齐聚明音,达成协定,建立“明音体系”:明音城邦除了协调各邦冲突外,还有权力指挥各邦军队,以应对北方王国的威胁。“明音体系”对城邦外务的控制力较“流明体系”变强,但未改变其作为松散城邦联合的本质,使其在后期面对北部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时软弱无力,未能实现其成立目的。

大灾害前的分立和对峙
大灾害前的分立和对峙

公元11至12世纪,仙国因为首都仙市于1097年遭到大火,其统治者陈景望与陈氏家族主族被灭,其余各邦群龙无首,陷入内乱,随后渐被涧国所兼并。而涧国随后陷入清荣“司水”家族兼外戚沐氏干政,最终把持大权的局面。沐淑芳作为涧国最后一任君主张守的王后——曾主持翻新疏通当地水利设施,次年在罕见暴雨下未产生严重洪灾而威望大增——于1141年发动宫廷政变,其利用其在民间威望,家族影响力,宗教压力摆平宫廷中的反对者,宣布自立为王,建立盛国,沐淑芳亦成为首个女性君主,开瀚芸女性继承王位的先河,还是瀚芸历史仅有的神权与王权的结合。在此之前,女性能有的最高地位是城邦的“司水灵”一职。

大灾害下的抗争与变革

12世纪末至13世纪时,瀚芸地区形成了自北向南盛国、瑾国、南部城邦的“明音体系”三方对峙的局面。其中,瑾国占据了瀚芸主岛中部,战乱相对较少,商贸发达,国力强盛。盛国所盘踞的瀚芸北部经过连年战乱,经济水平相对落后,在实力对比中弱于瑾国。居于南部的“明音体系”作为城邦联合,无心扩张,面对日益强盛的瑾国,其内部意见也出现分歧,主战派与主和派常年争斗,使得联合无法形成有效合力。且瀚芸南部开发历史较短,经济水平较弱,亦缺乏足够的动力和必要的条件提高集权以与瑾国抗衡。就整体而言,三国的实力对比已然是瑾国领先。

1234年,索山火山喷发,其向平流层喷射了巨量的火山灰,几乎遮蔽了大气层。这一地质灾难导致超过五年的极寒时期以及三十多年的寒冷时期,引发全球范围内众多主要文明的存续危机。全球范围内的地质活动在后续数十年仍然较为活跃,使得火山喷发、地震等灾难频繁发生。瀚芸列岛在此期间亦受到波及,火山灰遮蔽大气层致使光照严重削弱。导致此后的数年内,瀚芸农业大幅减产。这直接引发了整个瀚芸地区的粮食危机,据《瑾历》相关记载:“(法央)偌大庾内,无一粒谷”,多地城邦粮食储备告急。在此背景下,居民自发地开始打猎,出海捕捞,并从雨林中采摘可食用的水果,以尽可能果腹。多年天灾动摇了居民对“司水教”的信仰,宗教权威开始由盛转衰。

尽管各国与民间纷纷采取措施,但粮食供应依然紧张,盛国主战派声势逐渐浩大,认为只有通过战争掠夺他国才能为本国寻得出路。1235年,盛国君主沐扬忠在国内主战派的反复进谏下决定进攻瑾国,军队一路南下,一度占领典荷并进行了洗劫,典荷城邦自此衰落,后续被唐宫(今唐宫府)取代。而瑾国君主江赋芸则在得知典荷沦陷的消息后,选择亲自率军反击。两军在凯定交战,得知典荷惨遭洗劫后,瑾国军队在悲愤中一举击溃了盛国军队,迫使其余部宣布投降。随后,瑾国军队收复失地后,进一步北上。1237年末,瑾国军队攻陷清荣,盛国灭亡。与此同时,江赋芸在军队夺回了典荷之后,权威达到鼎盛,返回幻源继续执掌权力,其任命戴联佑为相并支持他进行改革。而戴联佑借君主支持强行弹压了国内反对派,于1238年颁布《定内安令》:通过极其强硬的手段建立起了粮食配给的制度;削减王室与宗教祭祀的开销;组织大规模的远洋捕捞船队。在此之后,瑾国国内的危机很快得到缓解。代价是,1256年末江赋芸逝世后,戴联佑被贵族陷害,被判流放,而在流放途中便被刺杀,遗体最终未能安葬。

然而,南部“明音体系”因缺乏有效的统一调度,导致多个城邦陷入饥荒与内乱之中。这大幅削弱了明音城邦的影响力,1236至1239年,数个城邦纷纷臣服瑾国,在明音城邦领导人尚英杰被暴力推翻下台后,“明音体系”的主导权被忆安(今忆安府)夺走,但忆安的领导人亦无法解决各城邦的物资短缺问题。至1250年,原“明音体系”的各城邦基本臣服于瑾国,服从其资源调配。而这些城邦也保留了内部特色的政治制度,地方选举领袖尽管地位较中央派遣官员低,但仍保有一定权威。在强权的统一管理下,瀚芸地区逐渐平稳过渡。

大灾害后的一统和复兴
大灾害后的一统和复兴

在13世纪下半叶,因饥荒下产生的大量死亡,与后续宾塔、仙市、清荣地区爆发疫病,一种独特的祭祀逝者的文化在幻源周边兴起,并随瑾国的影响力而遍及瀚芸地区。至14世纪时,瀚芸境内的危机基本得到解决,人口损失使得劳动力减少,多数城邦出现衰退,如自水本地历史记载:“门户无人,炊时无烟,夜时无光。”自水城邦本身亦被后续航海时代崛起的信祥城邦取代。部分城邦的手工业衰落,如剑港(今剑港县)的锻造工人纷纷逃往忆安,其历史悠久的锻造工艺在本地几乎失传。但数个重要城邦接受了残余人口的迁入,反而出现繁荣景象,尤其是玉馆城邦,其积极接纳移民迁入,使得城市快速发展。同时,一批新城邦逐渐兴起,逐渐超过或取代了附近原本有一定规模的城邦。需求的减少与粮食产量的逐步恢复,使得整体上的文化、科技、商业、手工业等多方面得到了长足进步。同时,瑾国借此机会完成了进一步的中央集权,原本管理各个城邦的王室支系被中央机构指定的有限任期的官员取代,而城邦内部民选领袖制度再度复兴,与中央官员互相牵制。各城邦的“司水”家族开始式微,仅作为各城邦政治的第三方进行平衡。

瀚芸地区长久以来保持着与丰岐地区的商贸往来,其航海技术亦受到丰岐的影响,拥有一定的跨洋能力。而瀚芸地区位于热带,受先前火山喷发气候变化影响较小,且恢复更快。因而15世纪时,瀚芸在维持与丰岐贸易的同时,开辟了直接前往安卡利的航线,为日后贸易网络进一步扩展奠定了基础。

航海时代的机遇与挑战

在16世纪时,瀚芸的海上贸易网络基本恢复,同时进一步北上,与当时仍然处于恢复期的苏里维地区产生贸易联系。瑾国以平等身份展开了对苏里维的交流合作,出售香料、“瑾缎”(即丝绸)、可可豆等高价值商品,并获得了当时苏里维学者对古典时期典籍的重新发掘后,“重发现”的航海与机械知识。小型机械结构开始投入生产,瀚芸生产力因而进一步提高,同时习得了火器制造技术,确保了瑾国的军事自卫能力。

16世纪下半叶,瑾国基于苏里维当时尚未充分了解瑾国的实际情况,充分利用信息不对等的优势,与苏里维方面进行进一步接触。瑾国的江赋言率领使团出使维马斯,通过游说与对部分官员的收买,使得瑾国与苏里维方面在1583年签署《日界线协议》,并在1589年签署《日界线增补条约》。条约规定瑾国与苏里维以繁瑾以东约9个经度——后续被定义为国际日期变更线——作为势力范围界,为日后瑾国引入他国势力维持均势,让瀚芸地区免受苏里维方面的剥削提供了保证。瑾国持续实行贸易自由政策,重要沿海城市始终保持开放,确保贸易路线畅通。海外贸易的繁荣直接促进了瀚芸手工业的发展,苏里维地区创新的大型机械结构的传入与普及,使得工艺品的产量迅速提高。与此同时,农业产量也在外来技术的引进下快速提高,并开始向集约化转型。大量专业的种植园开始在各个沿海城邦郊区出现,形成完善的生产、加工、运输、交易链条。在贸易与对外交流的过程中,瀚芸的一种优质可可——在苏里维语中称为“麦里纳”——逐渐成为他国语言中用以指代瀚芸的词汇。

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对复杂机械结构的深入研究,使得一些专业化机器得以制造并使用,提高了生产力与船只远洋航行的能力。苏里维、斯达斯克、玛法等强国基本从先前浩劫恢复,并不满足于仅通过贸易获取物资,转而开始在全球范围内进行殖民剥削。而瀚芸因为《日界线协议》与相关条款而免受苏里维的扩张侵害,又进一步降低关税,允许外国资本置办产业,保证了包括玛法斯达斯克等多个殖民强权的利益。在此基础上,1605年,瑾国与多个殖民强权展开接触,在繁瑾进行了谈判。谈判过程中,繁瑾方面反复暗示苏里维在南大洋地区存在扩张野心,而“瀚芸完全沦为苏里维的殖民地对各国没有好处”,“如果瀚芸丧失独立,几乎必定是被划入了苏里维的势力范围”,并拔高了瀚芸在整个南大洋的地位。最终,瀚芸与多个殖民强权签署了《瀚芸通商协议》,通过承诺瀚芸地区港口的持续开放;降低进出口关税;允许外国资本投资等诸多权益,换取对瑾国独立性的保证,同时促进了瀚芸手工业与商业的进一步发展。在此背景下,瀚芸金融业开始发展,首家银行出现在忆安。随后,瑾国设立了国有的法央山银行,开始探索金融政策的实施。

17世纪后期,瑾国内部各城邦的民选领袖,因代表了地方日益强盛的种植园主、工场主、商人等新兴资产阶级的利益,逐渐获得了在各城邦的绝对权力。中央派遣的官员话语权日益稀薄,“司水”家族亦失去权威,其职能也转移给更加成熟的正式行政机构履行。瑾国国君的权威式微,沦落为瀚芸列岛的名义领袖,或代表列岛与外界签署外交条约。其历代君主苦心经营的中央权威在外来冲击下迅速崩溃。

文化认同的求索与辩论

17世纪,随着瀚芸地区与外界联系愈发紧密,不同文化交流碰撞。人文主义的传入和兴起进一步冲击了“司水教”和“司水”家族的地位。17世纪上半叶,司华结合过去瑾国在大灾害(指索山火山喷发)下实现了平稳过渡的历史,提出了“人定胜天”的思想,并很快得到了普遍认同。其广泛传播沉重打击了“司水教”的存在基础和威望,而外部传入的“星天教”在瀚芸“水土不服”,未能实现大范围传播。至此,瀚芸的宗教势力基本退出历史舞台。

长久以来,瀚芸人对风之国文化仍有强烈认同,其以一直以来使用的风岚语为载体。而使用同种语言是瀚芸文化自风之国文化发展而来的重要依据,也是瀚芸人的文化认同的基础。但这份认同感因与风之国本土的重新接触增加,进而被发现的口音差异而被严重削弱,引发了“瀚芸人对自己身份认同的集体不安”(戴英 语)。

文化认同问题是整个17世纪瀚芸思想界的主题,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时政策。17世纪上半叶,瑾国开展了从风之国学习口音与字形的,现在被称为“明形辨音”的文化运动。瀚芸主岛北部与泛舟岛长期保持紧密联系,集体认同感强,且长期认同统一国家。因此瀚芸岛北部与泛舟岛各邦积极响应了文化运动,建立起初等教育机构,逐步实现了口音的统一。17世纪下半叶,内政上独立的北部各城邦均延续了这一政策。然而,瀚芸南部各邦受到“明音体系”的影响,保有一定的独立观念,尤其在推进口音统一一事上持反对意见。在当时,南方地区普遍观点认为,向风之国学习口音“会让瀚芸人不再是瀚芸人”,以至于南方部分城邦,尤其是遥定岛地区一度公然违抗瑾国朝廷,或对民间教育机构教授传统方言不管不顾。尽管如此,字形的统一所带来的益处是明显的,南部地区最终在瑾国朝廷与北方城邦的压力下实行了统一字形的政策。

该文化运动基本抹除了尤其是瀚芸北部的口音与风之国本土的口音差异,并在全国范围内统一了字形,最终使得现在的瀚芸与风之国使用的语言、语音高度相似。语言的统一,亦在文化层面上确认了瀚芸文化的地位和完整性:其是对风之国文化的传承,与数世纪瀚芸人民的创新的成果。瀚芸文化在此之后不再是“如同浮萍孤舟一般毫无根据”(戴英 语)。同时,“明形辨音”还实现了更广泛的瀚芸文化的凝聚和认同,为18世纪“大瀚芸主义”的兴起提供了文化基础。尽管如此,南方城邦思潮依旧相对保守,且反而愈发想要争取独立。

共和思想的传播与实践

18世纪初,中央群岛的安皮斯托亚共和国(今星岛)独立,被认为是主世界首个现代共和国。其民主共和的理念传递到瀚芸列岛,并很快得到广泛认同。尤其是新兴资产阶级认为瑾国的君主体制已然落后,需要成立类似的共和国取而代之,而瀚芸地区又有历史悠久的民主传统。在此背景下,“大瀚芸主义”兴起,其主张建立统一的,民主的瀚芸国家,促进各城邦的合作与联系,共同抵御可能的风险。该理念的盛行促使1755年7月至9月,各城邦的代表在繁瑾齐聚一堂,讨论全列岛统一共和国成立的事宜。最终,在1755年9月25日,各城邦代表签署了《繁瑾宣令》。《繁瑾宣令》主要内容包括:未来共和国采用的政治制度、法律体系等;决定在繁瑾成立“共和国成立筹备会议”,以讨论共和国成立的具体事宜,并与瑾国朝廷进行协商。

1760年,《瀚芸共和国宪法》草案由“共和国成立筹备会议”拟定完成。又经过约两年的征集意见和修订之后,1762年1月,瀚芸各城邦组织了宪法公投。3月21日,结果统计完毕,《瀚芸共和国宪法》得到通过。“共和国成立筹备会议”最后一次集体会议于3月23日举行,决定于1762年6月1日建立共和国,并以每年6月1日作为国庆节。

1762年5月31日,瑾国君主江礼谨宣布退位,瑾国退出历史舞台。江礼谨在退位时发表演讲:“旧的体制寿终正寝,而新的体制将会茁壮成长。这片列岛不再是由类似风之国的封建国家统治,而是由瀚芸自己的共和国进行治理。瑾国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我不为瑾国的消失而悲伤,我为共和国的成立而振奋。……我们承袭自风之国的古老文化,我们以语言铭记这点。我们也以行动证明,我们承袭,我们革新。我们是风之国的后裔,我们是独一无二的瀚芸民族。”

1762年6月1日,瀚芸共和国正式宣告成立,定都繁瑾。基于知名度的相关考量,“麦里纳”被用作共和国的外文名。同年,公民党,自由党两个现今瀚芸议会中的主要党派先后成立。此时的瀚芸共和国为较为松散的联邦制度,各城邦仍有较大的自决权。共和国政府在外交方面作为瀚芸地区的代表,同时协调全国范围内的政策、经济建设等。共和国制度在之后的数十年内逐步完善,现今各主要党派在此期间组建。而共和国积极推进国家范围内的基础设施建设,包括公路与铁路网络、一系列港口与水利建设。此外,共和国还整合了全国的初等教育系统,使得瀚芸南部地区口音也日渐趋同。这一系列基础设施和制度建设,直至今天仍使瀚芸的人民受惠。

1802年,瀚芸改革党成立,其主要成员多来自于公民党,并致力于推进中央集权建设。1805年,瀚芸最高立法议会起草《瀚芸共和国宪法》第一次修正案,内容主要为加强中央集权,取消各城邦的自治权;税收统一上缴中央;设立高于各城邦的一级行政区划,现有行政区划进行改制,通过学习风之国与丰岐的行政区划,建设都/郡、府/县的两级区划。草案公布后,地方政府反响强烈:北方地区普遍支持“大瀚芸主义”,且积极参与成立共和国,在当地思潮影响下反对声浪较小,且反对意见主要针对行政区划划分和具体制度实行;南方地区各邦则自“明形辨音”以来延续了独立观念,进而爆发了针对取消自治权本身的强烈抗议。1806年,南方城邦发生多起流血冲突,反对者一度在繁瑾府进行大规模游行示威。1806年底,遥定岛地区一度宣布独立,成立“遥定岛自治联邦”,直至四个月后才被瀚芸政府镇压。瀚芸最高立法议会与瀚芸改革党尝试推行宪法第一修正案严重受阻,被迫与南部城邦进行协商,并重写修正案。

宪法第一修正案最终于1807年11月3日表决通过,是瀚芸共和国成为中央集权的总统制共和国的标志性事件。该修正案整体上增强了中央权威,使得资源能够更加集中,以用于经济建设、救灾善后等。但至今有关第一修正案的批评仍然存在,尤其是在南方各城邦与高等教育机构。

瀚芸中央政府随后在19世纪上半叶开展了新一轮教育与卫生系统建设,包括繁瑾联合大学、璞玉联合大学在内的数所新高等院校设立,亦有唐宫学院等由各城邦高等教育机构改制。初等教育方面,全国开始采用统一教材,并进一步推进口音的统一。

工业革命的创新与发展

18世纪下半叶,斯达斯克开始的工业革命已经传播到瀚芸地区,蒸汽机驱动的大型铁质机械取代了原本以水力与风力驱动的木质结构机械,大幅提高了生产力。同时,手工工场制度逐渐向现代工厂制度转变,人口进一步向城市集中,并使得农业进一步集约化并最终发展成熟。进入19世纪时,瀚芸地区已经拥有一定现代工业基础,成为南大洋的主要经济体。但此时,经由瀚芸的贸易网络已经开始衰退,主要强权在中央群岛与其他地区的殖民地趋于稳定,使得殖民当局获取到了更多的香料、丝绸,与一系列廉价工业原料,对当地较强的控制与广大的市场使得其成为产品倾销的对象。相较之下,由于地理位置导致瀚芸企业对外进出口产品的成本较高,市场规模狭小严重限制了瀚芸工业的规模。瀚芸共和国因而缺乏实力对外扩张,仅在南大洋有一定话语权,而该地位随后也被崛起的纳布特瑞取代。

19世纪上半叶,电力的普及与运营再度变革了瀚芸社会,生产力进一步发展的同时,瀚芸的工人与农民等的待遇得到改善,工资水平显著高于同期他国水平。这得益于瀚芸传统的家长式主义思潮,并显著提高了瀚芸民众普遍的生活水准:据相关记载,当时的一名纺织厂女工,每天傍晚都可享用街旁可可店的甜品和饮品,并有周末的闲暇时间供休憩。但也使得物价进一步上浮,普通企业海外竞争力普遍减弱。

19世纪50年代,斯达斯克的发明家制造出首架飞机。而在19世纪下半叶,瀚芸地区出现了全球早期航空业,由前王室成员受启发而创办的“信风”系企业,利用前王室家族的资金和人脉获取了政府支持,再加上瀚芸一定的重工业基础,与他国交流和海岛间交通的必要需求,使其开始了最早的民用飞机制造与商业航班运营。航空业的早期发展为瀚芸提供了大量外汇,并产生了对技术人才的需求,间接促进了高等教育发展,同时产生足够的工业内需以维持普通中小企业运营。但外汇多继续投入研发或进行分红,政府持有外汇反而减少。

19世纪末,瀚芸主岛长期高速发展,而外围岛屿发展依旧滞后。现状再次引发外围岛屿的普遍不满。1893年,“远处权利”党在遥定岛地区成立,响应了外围岛屿要求均衡发展的诉求,很快在议会中取得一定席位,其与瀚芸议会主要党派公民党深度合作,为外围岛屿争取到部分均衡政策,以缩小发展差距。遥定郡立学院的成立被认为是在高等教育方面弥补差异的开始,此后,瀚芸中央政府开始积极协同外围岛屿发展,以保证外围岛屿居民福祉。

苦痛饥馑的悲怆与反省

20世纪初,严重的水稻病虫害在瀚芸范围内大规模扩散,叠加气候异常造成的降水量骤减,境内多座火山喷发又在短期内遮蔽阳光,使得仅有降雨呈酸性。一系列因素导致瀚芸地区出现严重的农作物歉收,进而引发全列岛的粮食短缺,成为瀚芸历史上最为严重的饥荒事件,史称“苦痛饥馑”。1902年起,瀚芸多地宣告粮食歉收。而1903年起,多地粮食储备告急,引发全国恐慌,粮食价格被迅速推高。

1903年6月,瀚芸共和国政府尝试赈灾并控制粮食价格,但对航空业的长期支持与企业较高福利待遇造成的税收减少,使得政府财政严重不足,无法从国际市场购买足够粮食。共和国政府亦未能阻止资本进一步炒高粮食价格,致使普通居民生活成本迅速攀升,进一步引发社会动荡。而不稳定的环境又引发资本外逃和工业衰落,大量人口失业进一步加剧恐慌,社会秩序失稳。直至1906年时,粮食危机才基本得到缓解,粮价降低到正常水平。

瀚芸地区人口因为一系列灾难锐减到17世纪末的水平。经济、社会等因此受到重挫,瀚芸地区重工业与精密工业基础几乎荡然无存,仅剩下有限的轻工业等。自《瀚芸通商条约》签署以来,瀚芸发展长期依赖外资投入,而“苦痛饥馑”使得外国资本纷纷出逃,严重损害了瀚芸经济。灾害严重拖慢了瀚芸地区的进一步发展,甚至在相当程度上抹去了瀚芸较长一段时间的发展成果,并使得瀚芸落后于时代。后续,各方对瀚芸政府赈灾迟缓而不力的批评此起彼伏,并引发了政治动荡:自1903年起至1913年,有四名第一执行人因不信任投票下台,政府的不断轮换使得政策失去连续性,并进一步破坏了政局的稳定性。1913年2月20日,瀚芸共和国第二十九位第一执行人高羽就任,终于稳定了政坛。至1914年时,瀚芸经济开始缓慢恢复。

在此之后,灾害监测、防控、应对等事宜成为了政府的工作重心之一。时任第一执行人高羽与瀚芸改革党积极推进宪法第二修正案起草,1915年8月1日,宪法第二修正案通过。宪法第二修正案赋予了“应急与监测司”更多的权力,使其地位远高于其他国家相同职能部门的地位,成为瀚芸体制中最重要的政府部门之一,其直接对瀚芸最高立法议会负责;修正了不信任投票与解散议会的相关程序,避免严重政治冲突危害政府运转稳定性;完全收回了对南方地区的特殊政策和制度,实现了更强的中央集权,城邦自治制度与遗留在政治制度层面上自此消失。自此,瀚芸现代政治制度基本成型,此后持续稳定运转至今。1924年,瀚芸改革党“完成了历史使命”(方时 语),并入瀚芸公民党。

现代社会的冲击与复兴

“苦痛饥馑”后,因为一系列动荡,众多企业与资本已经出走他国,包括最重要的“信风”系企业的飞机制造部门迁往丰岐,严重打击了瀚芸工业发展,同时使国内需求进一步萎缩。但时至今日,瀚芸仍有着兴盛的航空文化,信风航空并未完全脱离瀚芸,而在瀚芸与丰岐两国持续运营,并成为两国载旗航司。在两国政府的支持下,信风航空成长为全球最大航司之一。在这种背景下,瀚芸被迫转型,利用其第一个迎接新年的区位优势,宣传并发展旅游业;利用本地资源优势,恢复并发展食品工业与轻工业,尤其是可可种植与加工出口;推动航空文化发展,促进文化交流并增强影响力;接受“信风”系企业再投资,发展航空配套产业。

20世纪10年代后期,第一执行人高羽执政期间,逐步确立了被称为“理想本心”的外交政策,并在之后历任政府的实践中逐渐完善。“理想本心”政策注重建设与绝大多数国家的友好关系,并以维护道德正义为首要目标,支持维护他国主权并进行发声,反对不正当的战争与冲突行为,且避免参与军事对峙并呼吁和平。1915年至1945年,全球范围内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瀚芸共和国得益于其独特的区位,未受到任何战争的直接波及,维持了长久的和平局面。而瀚芸在此期间奉行“理想本心”政策,积极参与国际事务,在国际上取得一定外交地位。

20世纪20年代,平权主义运动兴起,瀚芸女性尽管在古代便有人身自由,具有继承权并拥有自己的财产,在就学、就业也未曾受歧视。但自共和国成立以来,女性的政治权利受到忽视。在“苦痛饥馑”后,女权运动开始兴起,其要求获得政治权利如投票权。最著名的运动是于1924年3月5日的“湖边游行”,约五万名各行业各年龄层女性参与了围绕涧汇湖的游行。在1925年10月28日,最高议会通过相关法律,承认女性包括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在内的诸多参政权利。在随后的一届选举中,女性议员占比达到了36%。最高议会随后于1925年底通过宪法第三修正案,修改了宪法中的部分表述。

20世纪30年代,全球范围内有多国采纳了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并实施计划经济等制度。思想传入瀚芸国内后,1933年,瀚芸社会党成立,其致力于进一步改善工人生产生活条件,促进瀚芸向社会主义转变。尽管瀚芸有悠久的家长式主义思潮传统,瀚芸社会党一度取得接近二成席位,但瀚芸社会党的部分理念不符合目前瀚芸国情。尽管如此,瀚芸相关立法受到该党影响,并在协调分配制度方面进行改革,如推进累进税制立法,建设更完善的养老金和失业补贴等福利体系等。在其建议下,瀚芸与社会主义国家积极维持友好外交关系,并促进相关交流合作。最高议会在1936年通过了宪法第四修正案,调整了宪法的部分细节内容。

20世纪40年代,性少数群体运动兴起,早期性少数群体受到了社会歧视,相关组织被当作非法结社而被取缔。一系列高压政策最终引发了严重后果:一名时至今日未确认身份的瀚芸人,向斯达斯克买下无名岛屿后,宣称建立名为“彩虹岛”的私人国家——在当时,瀚芸共和国尚未就相关方面进行立法——其随后对异性恋的残忍屠杀政策引发了国际社会震惊。多国部队很快进行干涉,与岛屿私人武装发生冲突,干涉部队损失惨重。且由于未能先行撤出人员,导致岛上大量人员遇害。事件发生后,瀚芸政府痛定思痛,停止了对性少数群体的高压政策,转而推进平等观念。1948年10月28日,最高议会通过决议,承认同性婚姻。直到目前,瀚芸政府仍然致力于推进其他相关法律落地,并尝试消解歧视观念。瀚芸外务司在就“彩虹岛事件”致歉时称:“在未来,愿性别取向不再是让人们对立的标签。”最高议会在1949年底通过了宪法第五修正案,进一步完善了宪法的部分细节。

20世纪40年代,全球范围内的战争进入后期阶段,凯特共和国发起的断网行动使得全球互联网与卫星导航系统瘫痪,引发大规模航运瘫痪。尽管后续国际互联网很快恢复,但仍使得仰赖出口经济、航空业、旅游业的瀚芸共和国经济发展再度受挫。

1949年底,气旋风暴“温泉”登陆瀚芸,引发全国断电,并与外界失联,大量人员伤亡,基础设施严重损毁。瀚芸共和国的发展再次进入低谷期。目前,重建工作需要较大的投入,在当前国际社会的援助下,瀚芸共和国仍需要较长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1950年10月,瀚芸共和国放弃“麦里纳”这一外文名,转而直接使用“瀚芸”的拼音。时任第一发言人庆仅时在相关法案通过时表示:“这是瀚芸终于不再接受他人强加给我们的称谓,而是自己决定自己应该被怎么称呼的历史性时刻。”自17世纪‘明形辨音’运动以来,瀚芸人用了近三个世纪才终于完全找准了自己的位置。

生产生活

古代

在当时,瀚芸城邦实行的政治制度大致分为两种:

南部(今繁瑾都、陈涉郡以南)城邦多由风之国流民在瀚芸的后代建立,其制度多学习8世纪前,北部城邦的民选制度:其最高领袖为由内部市民选举出的“首要话事人”。其执政通常是终身的,除非市民普遍不满其统治,并通过暴力手段使其被迫下台(这通常意味着首要话事人的死亡)。在前任首要话事人因故无法执政后,再进行新的选举。多数城邦的首要话事人一般会组织一个议事机构,以与市民协商政策(并确保首要话事人不会死在愤怒的市民手里)。但少数城邦的首要话事人会通过极高的威望或者暴力的手段,以实现独裁统治。在这些瀚芸城邦内,仅拥有土地的成年男性具有政治权利,选举权与被选举权,而妇女、儿童、乃至不从事农业(即没有土地)的成年男性都不具有这些权力。此外,瀚芸的妇女可有人身自由,具有继承权并拥有自己的财产,却不包括土地,使其地位仍然低于男性,且被城邦政治和后续的早期共和国政治排除在外。

北部(今繁瑾都、陈涉郡及以北)城邦则由风之国流民直接建立,各城邦多由一个威望较高的家族开辟。尽管这些城邦在8世纪前多实行前文所提的民选制度,但自6世纪起,选举的领导人多为城邦中某大家族的成员,并逐步发展为领导人指定某人或自己的后代继承,民选制度名存实亡。直到“血染明夜”后,季应吴正式宣布自己为流明的君主后,北部城邦很快都发生了或暴力或温和的类似事件,并确立了君主制度。在瑾国首先建国后,其发展出分封制度,将治下的各个城邦分封给不同支系进行管理,这些支系与当地城邦的“司水”家族相互制衡,避免出现挑战中央权威的局面。

城市建设方面,早期城邦在长期的发展下,逐渐分化出有不同职能的区域或建筑,如专门讨论城邦治理的建筑“堂”;货物的集散地“馆”;商品集中交易的地区“所”;以住房为主的居住区“苑”。而后续的定居点则延续传统,但在建设早期便有人为规划。城市建筑以土木结构为主,但宫殿多使用砖瓦,“唐”特指一种因加入染料而呈红色的砖瓦。位于唐宫府的唐宫是目前现存的最大的使用“唐”的建筑群,其他使用“唐”的现存建筑亦分布在唐宫府或周边。除此之外,瀚芸的一般建筑风格承袭自风之国文化,但亦加以改进,以白墙黑瓦,坡度较大的屋顶和石质地基为特点。这种建筑风格亦被称为“瀚芸墨派建筑”。

生产方面,水稻随着早期移民一同传入,进而成为瀚芸的主要粮食作物。由于活跃的地质运动带来的肥沃土壤,使瀚芸地区的农业不必实行落后的刀耕火种制度。得益于其全年高温多雨的气候特点,瀚芸地区的农业普遍为一年二熟或二年三熟制。瀚芸列岛的崎岖地形使得梯田大面积分布,同时亦有发达的水利设施为梯田供水。此外,瀚芸独特的物种与生态,使得可利用的经济作物种类繁多,如各种热带水果,香料、染料、糖料作物。并且,已知考古资料证明了瀚芸古代有较为成熟的养蚕缫丝技术,但只有相对富裕的居民可以穿着丝绸衣物。在瀚芸,丝绸又被称为“瑾缎”。瀚芸是可可豆的原产地,在古代便开始种植可可豆,并加工为巧克力或饮品。在长期的栽培过程中,瀚芸的人民积累了大量经验,并培育出优秀的可可品种。

文化方面,得益于其产出不同染料,使得瀚芸的艺术——主要为绘画——较为兴盛,在多处遗址与古建中均有灿烂的壁画,色彩饱满鲜艳。服饰也多有花纹图案,其主要为各种花草图案,以及衍生出的各种几何图案。同时,由于水利设施在农业生产中的重要地位,为保证水利设施的正常运转,以水利为中心的,与水相关的诸多祭祀仪式由此产生,并最终形成瀚芸本土宗教“司水教”。这些祭祀仪式由各邦被称为“司水灵”的人主持。“司水灵”为世袭,多为长子担任,不限制性别。除主持祭祀仪式外,其家族——通称“司水”家族——还有义务维护水利设施。瀚芸古代文学与风之国本土不同,由于第一代瀚芸居民为风之国流民,文化水平相对较低,故瀚芸古代文学以半白话文为主,文言文作品相对较少。在后续的数个世纪,白话文基本取代了文言文,官方与民间均以白话文为书面语言。

科技方面,铁器得到普遍推广和使用,主要用于生产活动中,考古发现的铁器中较少出现武器类。制陶工艺则处于一般水准,品质相对普通。瀚芸历法与风之国的传统历法相似,但在传承中亦有改良,以适应瀚芸位于南半球等实际情况。考古证实,瀚芸地区早期便出现将植物纤维捣烂,再压实塑形的“原始造纸工艺”,并最终发展为成熟的造纸术。

近代

在瑾国的影响力式微后,瀚芸地区实际上进入城邦各自为政的时期:除了民选领导人以外,该时期的各城邦普遍出现了成熟的市民议会机构,最高领袖仍被称为“首要话事人”,但其不再有终身执政权,在少数城邦,这些“话事人”甚至被架空而仅作为名誉领袖。城邦之间开展了直接的交流,其利益冲突主要通过协商谈判解决,而非通过武力。若出现争执不下的局面,其往往会主动寻求第三方城邦进行调解。城邦内的成年男性居民普遍拥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女性具有人身自由,具有继承权并拥有自己的财产的同时,在就学就业等方面普遍不受歧视,与其他文化显著不同。

生产方面,由于商品贸易的需要,早期银行业与金融业开始发展起来,首家银行于1607年出现在忆安城。瀚芸的出口量激增,使得对各类工艺品的需求快速增加,同时从外界引入新的高产农作物与耕种技术,提高了作物单位产量,使得农业需求劳动力减少。有高市场需求和过剩劳动力转移的背景,又有较为充足的货币资本作为推动,手工工场与雇佣关系快速发展起来。集约型种植园与农场开始出现并成熟,通过雇佣劳动力组织生产,取代了原始自给农业与种植业。

与此同时,市民生活出现新气象,非官方的娱乐场所开始在大型城邦出现,如酒所、戏剧院等,并在日常而非仅在节假日也举办类型众多的娱乐活动。集市的营业时间逐渐延后到夜间,市民消费大幅增加。印刷术的引入为教育推广提供可能,在15世纪,瑾国首先在忆安设立高等教育机构,而17世纪起,城邦纷纷设立初等教育机构,至共和国成立后,初等教育系统逐步统一,高等教育在19世纪初改制并现代化。市民识字率因而逐步提高,这又进一步促进文学作品的兴盛发展。砖瓦建筑取代土木结构并开始繁荣,从苏里维传来的建筑风格影响了瀚芸近代建筑,多分布于沿海城邦的海岸地区和港口附近,这些建筑墙面多使用不同色彩的涂料,以高明度的浅色为主。苏里维的新建筑风格——被称为“华彩派”——与瀚芸经过一定革新的传统建筑风格——被称为“淡雅派”——交织,使得城镇面目焕然一新。18世纪至19世纪时,现代的城市规划理念萌芽并兴起,在更大尺度上的分区规划得以实现。同时各城邦还实现供水管道化,排水地下化,进一步改善定居点面貌与卫生条件,使得较高层建筑修筑,城市容纳更多人口成为可能。

文化与艺术方面,官方与富商开始赞助艺术家,其在瀚芸古代绘画技艺成就的基础上推陈出新,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在建筑与服装设计中,一些经典纹样进一步复杂化、几何化,并被广泛使用。17世纪,人文主义思想随与外界交流的过程中传入瀚芸地区。基于瀚芸的民主传统,人文主义思想得到了广泛的认同。随着“司水”家族失去地位,其职能转移给更加成熟的正式行政机构履行,宗教的影响力逐渐降低。近代科学和思想的繁荣与官方教育机构对知识的普及,使宗教最终完全失去了权威。瀚芸人对宗教信仰的看法逐渐偏向寄托美好祝愿等,而非左右环境的实在力量。随着识字率提高,瀚芸文学开始发展,早期以呈现市井生活的小说为主,后续因远洋贸易繁荣而出现奇幻类作品。除此之外,游记亦占有一定地位。

科技方面,苏里维的机械结构引入瀚芸,提高生产力的同时,也激起了对机械结构的深入研究。在机械结构简化与自主生产取得一定进展。而对机械结构的研究经验,最终促进了19世纪下半叶航空制造业的萌芽与早期繁荣。瀚芸对早期航空业的贡献较为显著,而航空文化也深刻改变了瀚芸。

现代

重要人物

古代

近代

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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