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多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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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多之春(闩帕语:Vardel Priten,苏里维语:Primavera de Vardel)是1892年3月5日开始的买里卡共和国政治民主化运动。这场运动直到该年5月28日苏里维与其他苏里维联邦成员国武装镇压当权后宣布失败,买里卡总理豪沃利·Pr·布拉伯被监禁。
买里卡共和国原本实行“有限共和”制度[1]。但在1891年至1892年,在以民族民主党党魁豪沃利为首的激进派内阁领导下,买里卡推行了一系列“真正的共和制改革”,并决定加强国家自主权,摆脱苏里维的经济控制。改革迅速引发了守旧官僚和苏里维的不满,时任苏里维首相安东尼奥·阿夫雷戈对于买里卡新领导层充满怀疑,并密谋与买里卡国内反对派和其他苏里维联邦成员国推翻改革派的领导。
最终,这场改革于1892年5月28日在被50余架苏里维重型战斗机、3万名苏里维联邦军队的武装介入下宣告失败。在入侵前不久,买里卡议会本准备支持豪沃利改革派,但在得知苏里维准备武装镇压改革派后迅速表示反对改革。事件发生后,少数民主国家对苏里维的武力镇压进行了象征性的批评;参与镇压的国家内部也出现了反对政府的呼声,尤其是顿琳国内民主党分子对社会党内阁的指责。
背景
1891年的买里卡共和国第九届大选结束后,买里卡民族民主党在党魁豪沃利·Pr·布拉伯的领导下成功组阁。豪沃利虽出身名门,但在政治制度上十分同情百姓,并领导新政府于次年春季启动了一系列改革:改革要求议会解除对民众言论、集会、结社和游行自由的限制;通过行政没收手段推进对苏里维控股企业的国有化;争取买里卡在苏里维联邦内的经济自主权;抵制苏里维以低价掠夺本国资源等。
这些改革措施使豪沃利在国内的支持率持续攀升,许多民众称赞豪沃利为“买里卡的枭雄”。但改革却引发了苏里维的强烈不满,特别是豪沃利未与苏里维商议就没收后者控股的基础设施、企业的行为。苏里维外交部多次通过外交照会、经济制裁等手段向豪沃利政府施压,声称其改革政策严重损害了苏里维的经济利益,破坏了苏里维联邦的团结。然而面对威胁,豪沃利政府仍坚持推行改革,并罢免了对苏里维示好的部分外交官。苏里维因此决定联合文戈拉姆、顿琳,使用武力手段介入买里卡局势,维护自身利益。
真正的共和制改革
1892年3月5日,豪沃利公布《关于建设买里卡共和体制的一些要求》,并通过对议会施压、游说将其转化为决议。这份要求主要包括:
- 通过法律解除对民众言论、集会、结社和游行自由的限制,并尽力推动修宪改革;
- 通过行政没收手段推进对苏里维控股企业的国有化;
- 端正对外态度,要求在外交时贯彻互惠原则;
- 在强调与苏里维联邦关系的同时,加强与非苏里维联邦成员国的关系;
- 抵制苏里维以低价掠夺买里卡资源的行为,并在必要时刻对苏里维进行限制出口;
- 收紧对文戈拉姆、顿琳等苏里维联邦成员国的贸易等。
后来,豪沃利政府又提拔了约20名鼓吹民主政治、经济改革和自由主义的官员,甚至在买里卡独立时被监禁的部分放权激进派也被释放。自此,买里卡政府几乎由豪沃利领导的改革派所占据,引发了被排挤的守旧派的不满,他们亦决定报复豪沃利政府,保护自身政治地位。
3月14日,买里卡外交部在苏里维联邦的一场非正式会议上称,买里卡将在苏里维联邦的框架下,寻找独立自主的道路,并在散会后单方面宣布提高关税。这一行为受到苏里维的猜忌,亦引来了文戈拉姆、顿琳等苏里维联邦成员国的不满。第二日,《买里卡共和报》以头版头条刊发了外交部的声明,进一步加剧了买里卡与苏里维联邦的紧张关系。
苏里维联邦的反应
苏里维的忧虑和豪沃利的无视
维玛斯特别军事会议
4月13日,安东尼奥·阿夫雷戈在维玛斯与文戈拉姆、顿琳政府首脑召开特别会议,商讨如何军事介入买里卡。文戈拉姆认为军事介入应当有捷克斯洛伐克内部的要求才能实行,因此,苏里维指派顿琳官员与买里卡守旧派官员进行接触,承诺推翻豪沃利政府后扶持守旧派和君主派政府,得到买里卡保守利益集团的支持。顿琳则认为应当用特殊手段让买里卡民众消极抵抗介入,例如切断广播、植入假消息、假借军事交流名义介入等,得到苏里维的支持。会议末尾,三方一致决定先对豪沃利政府进行最后通牒,拒绝后再在5月进行军事介入。
索斯科茨会谈
4月27日至29日,安东尼奥代表与豪沃利代表在买里卡沿海城市索斯科茨进行了两国会谈。会议虽持续了3天,但结果仅为“在瓦多召开苏里维联邦集体会议”,甚至并未规定具体时间。在会上,苏里维要求买里卡进行一些让步,作为交换,苏里维可以将一部分基础设施低价卖给买里卡政府。双方在政治共和方面达成了一部分共识,故苏里维决定暂时推迟军事介入时间至5月底。然而,关于经济利益层面的矛盾始终无法调和,也是军事介入计划没有被取消的原因之一。
军事介入
当权派的清洗
5月22日,买里卡当权派为了彻底清扫改革障碍,对国内剩余的守旧派进行了悄无声息的清洗,32人因此被捕。清洗发生后,保守集团领导人萨德·Pr·加里紧急致电安东尼奥,要求苏里维方面立即介入。5月25日,当权派缴获了这份电报,豪沃利勃然大怒,宣布将与苏里维断交,退出苏里维联邦,并最严厉地谴责苏里维的侵略行径。
豪沃利的激烈反应彻底惹怒了苏里维,苏里维即刻发表声明,痛斥豪沃利政府的外交鲁莽行径,两者的声明成了针锋相对的矛盾。安东尼奥向时任买里卡元首李博发送最后通牒,要求其重组买里卡政府,否则苏里维将自主处理。李博因相信豪沃利的改革,并且被民众裹挟从而拒绝了建立新政府的计划。5月26日早上,约50架苏里维重型战斗机从苏里维城市诺拉纳丹奥伊起飞,并在下午1点降至桑卡利亚角待命与修整。
瓦多非常会议与维玛斯紧急会议
5月27日下午5点,在瓦多郊区的一处苏里维工厂内,萨德匆忙召集所有买里卡保守集团成员[2]召开非常会议。大会最终决定建立非常临时政府,并认定豪沃利政府“已经无力再代表买里卡的利益”,并拉拢7000余名保守派与保王牌军官参与政变。当日晚上9点,安东尼奥也召集文戈拉姆、顿琳政府首脑在维玛斯召开简短的紧急会议,经过2个小时的辩论后,与会三方一致同意在明日以军事手段支援瓦多临时政府。
武装镇压
5月28日早上6时,从苏里维维玛斯起飞的一架运输机借口“燃料不足”请求迫降至瓦多机场,被瓦多当权派方面拒绝。随后该运输机无视瓦多方面的拒绝,迅速迫降至瓦多机场。该运输机迫降后,约有15名苏里维士兵从运输机中快速跑出,并以武力控制了机场。豪沃利听闻后,立即向瓦多机场用兵。
早上7时,其中一位苏里维士兵面对支持豪沃利军方的围剿,朝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瓦多临时政府的军队立即从瓦多城区外围的东、西、北三个方向出现,并朝瓦多城区大举进攻。早上8时,支持豪沃利的军队与瓦多临时政府的军队在瓦多城区陷入围城战。与此同时,文戈拉姆和顿琳的共计2万3千余名士兵越过买里卡边境,开着卡车从顿琳的格拉芙顿大区和埃齐菲尔德大区向瓦多方向进攻。
中午12时,一支顿琳部队通过向广播中植入假消息,称此次武装介入为“军事交流与实弹演习”,要求瓦多民众禁止外出。而买里卡国营电台被文戈拉姆侵入后,除了播放《买里卡国歌》外,没有对外作任何广播。瓦多的国际电话以及新闻社的对外电报也被销毁、封锁。只有瓦多城区内一位市民的唯一一台业余无线通讯机,将这个事件秘密向全世界公布。
下午3时,瓦多围城战以保守派部队的胜利告终。下午3点半,政变部队与苏里维军队突入瓦多总理府,将豪沃利当场逮捕,并将其送往维玛斯监禁。下午5时,瓦多临时政府占领了国营电台大楼,对国内外公开宣布买里卡已经恢复秩序,并成立“制度恢复委员会”进行混乱后的建设,萨德被选为新任总理兼制度恢复委员长。在被选为新任总理之后,萨德当即解散议会,并提倡传统观念。
买里卡王国的建立
6月17日,萨德总理、时任买里卡议会议长于苏里维在瓦多召开秘密会议,并在6月18日早上正式签署了《王国议定书》。议定书规定:
- 买里卡承诺重新加入苏里维联邦;
- 苏里维重新控股买里卡境内的苏里维企业,并将利润的30%分红给买里卡,禁止买里卡再次单方面将其收归国有;
- 买里卡必须撤销豪沃利政府推行的一切改革,并进行深度的“政治重组”。
签订议定书之后,买里卡保守集团内保王派的支持率越来越大,民众也呼吁要让“强人政治”保障买里卡的安全。6月21日,支持建立王国的保王派在苏里维的扶植下上台。保王派领导者泽诺托·H·拉希姆宣布废除共和制,改组买里卡为君主专制,成立买里卡王国,自己则为“拉希姆一世”。
泽诺托登基后,迅速在买里卡国内进行了一波清洗,约有3000多名政治异见者和改革派被暗杀、放逐。泽诺托还将豪沃利的改革尽数撤销,将民众重新定义为“臣民”,将限制民众自由合法化,并在后续继续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至此,“瓦多之春”宣告结束。
注释
- 在买里卡“有限共和”制度下,政府官员经过上层官僚集团层层选拔产生,并实际上实行门第选官制,普通人几乎没有进入上流政治渠道的机会。而且,在这种“共和”制度下,民众的基本自由亦受到严格限制,被不允许发表批评政府的内容或是召开反政府集会。同时,买里卡境内因存在大量苏里维扶助建造的基础设施,使得买里卡即使独立后也在政治和经济上长期依赖于苏里维。
- 约有1039名买里卡守旧派被要求参与会议,但因为交通原因,实际赶到并参会的只有689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