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打开/关闭菜单
  • 451 条目
  • 806 文件
  • 22 用户
  • 9167 编辑
Blockland Wiki
打开/关闭外观设置菜单
打开/关闭个人菜单
未登录
未登录用户的IP地址会在进行任意编辑后公开展示。

顿琳内战

来自Blockland Wiki
一块卑微的钻石矿石​(留言 | 贡献)2026年5月23日 (六) 08:58的版本 (主要事件与会战)

此页面正在重置。包括时间、地名、事件、人物等内容都会得到大幅度删改或扩展。关于顿林内战涉及的国家,详见顿琳或顿林。
关于顿琳内战的维基信息,以此页面已重置完毕的信息为准。(2026年3月30日)

此条目中所有括号内的语言若无特殊标注,均以闩帕文为准。


序言

顿琳内战,亦称六年内战,是发生于南安卡利洲西部国家顿琳境内的一场持续约6年零3个月的内战。交战双方为西方的顿琳共和国和东方的顿林鲜鞭族共和国。

战争爆发的起因是顿琳共和国自1896年第三届大选后,民主党政府操控议会,通过一系列法案和决议,对顿琳境内的鲜鞭族展开一系列的政治迫害。其中又以1899年2月7日通过的《排外法案》为甚,以法律的形式承认对鲜鞭族的政治迫害合法,将鲜鞭族置于二等公民地位。后来随着以沙伊诺·凡·拉米夫为首的部分鲜鞭族政治领袖在诺尔沙拉成立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而演变为全面内战。最终以《托兹克协议》的签署和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成立而结束。

最初,顿琳称其为“东部叛乱运动”,顿林称其为“民族独立运动”,而后名称渐渐中立,称作“顿琳内战”或“六年内战”。其为顿琳历史上造成伤亡最大的军事冲突,这场战争造成约四十三万人死亡,一百三十八万人流离失所,东部村庄大量被焚毁,西部城市亦遭破坏,两族仇恨与隔阂空前加深。

内战起因

福利矛盾的导火索

1896年12月1日至13日,顿琳共和国举行了第三届大选,顿琳民主党在议会中代替社会党取得多数党席位,上台执政。13日,民主党组建了第三届内阁,右翼党魁博伊克·T·博隆当选总理,其领导的民主党政府替代了1891年的社会党政府。民主党温和派班驰·G·伊姆斯经过议会推举,当选总统。博伊克·T·博隆作为出生于西部格拉芙顿大区的顿喀族保守分子,曾公开批评前任内阁对待鲜鞭族的福利政策“夺走了顿喀族应有的财富”[1],将“顿喀族优先”作为争取顿喀族底层选民支持的筹码,借此煽动西部民众情绪。1896年年底至1897年4月,博伊克开始有计划地利用群众的不满,将内阁的民族温和派分子逐出内阁。

1897年5月26日,博伊克首先向议会提交了一份《关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一些若干问题的决议》。决议指出,国家对鲜鞭族的福利补贴额已经远超国家社会福利基金的预算额,要求收回鲜鞭族的一切不平等的福利特权。博伊克重申,不管是顿喀族还是鲜鞭族,除了社会福利法规额外规定的以外,所有公民都应该享有平等的社会福利。这一决议因被议会认为“有背前任政府的政策方针”而被驳回,博伊克旋即对此提出异议,后又连续提交了多份类似的议案,均被否定。7月17日,博伊克正式提出解散议会的要求。经过内阁会议表决,总统班驰迫于内阁和选民压力签署总统令后,第三届议会宣布解散,并将举行第三届中期选举。

经过博伊克的煽动和操控,第三届中期议会主要由西部韦洛尔大区、格拉芙顿大区、伊苏丹特大区和瓦佐夫大区的议员组成,并就尖锐的民族问题或多或少地持有支持博伊克的立场。1897年8月2日,博伊克又将此前提交的民族问题议案全部整合为《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上交议会审核。8月28日,中期议会通过了这一议案,剥夺了鲜鞭族的少数民族补贴。尽管总统班驰对此表示严肃抗议,称这不符合“扶助少数民族”的既定国策,但仍无济于事。

东部地区的抗议

博伊克提交的民族歧视法案通过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2]引发了普遍的不满。1897年9月19日,萨瓦奇大区的东谷市和斯莱克市爆发鲜鞭族游行,约2000多名鲜鞭族公民参与了游行、示威。当地警察对其进行了镇压,并在对游行群众劝说无果后使用高压水枪喷射人群,游行被迫终止,这场运动后被称作“九·一九游行”,是鲜鞭族群众首次联合发起的运动。

1897年12月12日,鲜鞭族的一些中上层民众和部分下层代表聚集在诺沙德市(今诺尔沙拉市),召开了“鲜鞭族第一次联合会议”,出席会议的共有900多人,均为鲜鞭族裔。会议指出,自8月通过的民族问题议案以来,鲜鞭族聚居区内的社会经济环境逐步恶化,出现社区市场萎缩,一些小型作坊被关闭,部分农田荒废等现象,并对鲜鞭族与顿喀族的历史渊源进行了挖掘讨论。最终,会议一致决定:成立“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后称“民族委员会”),针对民族问题代表东部鲜鞭族群众利益向政府进行交涉,并由民族委员会从中部地区发动民间捐款,用于暂时改善鲜鞭族社区生活。

1898年1月至4月,民族委员会多次就民族问题派遣代表,前往西部地区向顿琳政府交涉。但内阁和议会均拒绝了民族委员会关于“恢复福利制度”“保障鲜鞭族权益”的要求。4月19日,民族委员会代表鲜鞭族全体在多索尔市发表声明,严肃批评了顿琳政府的“民族歧视”,指责其“没能贯彻落实前任政府的福利方针,侵犯了少数民族权益”,并发出“鲜鞭族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取这一合法权利”的声明。这一声明后被称作《四月声明》。此后,民族委员会不再寻求向上层政府协商解决的道路,开始秘密组织反抗力量。

民族矛盾的深渊与《排外法案》

“法案通过的那天晚上,整个社区没有人能入睡。我们聚在一起,沉默地坐着。有人小声问:‘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但我们都知道,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忍耐’了。忍耐已经走到尽头。”

——一位鲜鞭族商人的日记,1899年2月7日

1898年6月25日至7月1日,博伊克内阁向议会提交了三份提案和决议,分别为《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和《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后被称作“民族歧视三大法案”。《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提出在东部地区实行言论、集会、新闻审查,授予巴格尔大区、萨瓦奇大区的警察无需经过法院出示拘留令,即可逮捕涉嫌破坏国家稳定、有非法集会或非法言论的民众不超过15天;《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重申顿喀族的民族主体地位“神圣而不可撼动”,指出任何破坏这一地位的行为皆属非法;《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则要求将东部的油气田、森林、未开垦土地定义为“国家战略资源”,内阁的自然资源与环境部可以直接开发这些国家资源。

1898年7月18日,议会首先通过了《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7月25日,《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被议会否决,指出“执法权应当也必须受到法律监督”。8月2日,经过修改的《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通过,提案将国家战略资源的定义调整为“油气田、矿产资源”等,并仅赋予了自然资源与环境部有限开采权。两部法案的通过引发了总统班驰和一些民众的强烈不满,8月10日,当内阁的博伊克总理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庆祝两部法案得到通过,顿喀族的民族权益得到保障”时,班驰愤而离席,其余的约80名群众也跟着离席。

1898年10月23日,萨瓦奇大区加斯市出现一起流血事故,一位鲜鞭族工人在加斯石油开采厂工作时,因与两位顿喀族领导发生强烈争执,最终演变成暴力冲突。此次事故共有28名鲜鞭族工人和16名顿喀族领导、保安参与争执,结果为1位鲜鞭族工人和1位顿喀族保安均因被钝器击中颅部、颈部,抢救无效身亡;其余21名鲜鞭族工人和12名顿喀族领导、保安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史称“加斯市10·23流血事件”或“加斯惨案”。

11月4日,博伊克利用加斯市流血事件,整理了以往提交的所有关于民族问题的议案和决议草案,向议会提交了《排外法案》,并在后续1个月内又提交了一些修正案。《排外法案》完整版的核心内容包括:声明顿喀族为“唯一主体民族”,鲜鞭族的地位应当低于顿喀族;鲜鞭族在政治、经济、文化上仅享有二等地位,如公民籍被剥夺,被降级为国民、在国有行业实行从业配额、鲜鞭族学校一律以标准闩帕文作为通用教学文字;废除鲜鞭族的一切社会福利;政府有权强制迁移鲜鞭族聚居区人口;限制东部地区对外贸易、跨境交流;以及其他隐性的限制条款等。经过议会激烈讨论和近60名参、众议员辞职后,1899年2月7日,议会以微弱的绝对多数通过了《排外法案》的完整草案,由内阁正式开始实施。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与民族军的成立

“今天,我们,鲜鞭族人民们——成立了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

今天,我们要告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我们存在,我们活着,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沙伊诺·凡·拉米夫,1899年3月6日的就职演说

排外法案通过后,民族委员会迅速于1899年3月6日在诺沙德市的东北城区秘密召开了“鲜鞭族第二次联合会议”,会议尖锐地指出顿琳政府的立场已经“向民族不平等一意孤行了”,并提出鲜鞭族群众应当联合起来,抵御政府的非法歧视。经过参会委员一致同意,会议决定:将“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改组为“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后称“中央民族委员会”);先前在诺沙德市秘密召集的退伍鲜鞭族士兵改组为正规军性质的“顿琳民族军”;将中央民族委员会总部正式设在诺沙德市,兼任鲜鞭族的最高政治代表机关和民族军的指挥中枢;推举委员沙伊诺·凡·拉米夫担任中央民族委员长、维恩·S·卡加担任民族军总指挥官、伊朗诺·Jun·罗兹担任委员会行政官等。

1899年3月29日,顿林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团)[3]在加斯市秘密成立。南部武装主要由萨瓦奇大区内接受民族委员会旨意组织起来的、高度团结的鲜鞭族民众组成,属群众武装性质,但接受中央民族委员会的统一指挥,纪律严明。4月3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受中央民族委员会命令,秘密前往多索尔市。

4月11日,民族军中央民族委员会综合情报信息和秘密渠道所述,确认顿琳中央政府不会撤回任何一条民族问题法案,也不会进行任何实质性谈判,决定执行武装反抗,在多索尔市打响反抗的第一枪。4月12日凌晨3时,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的所有力量均已到达多索尔市,整军备战。

国家分裂

多索尔的枪声

1899年4月12日凌晨6时,萨瓦奇大区多索尔市南部的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内,随着一声巨响,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炸毁了化工厂的第三厂房,随即与闻声而来的保安发生激烈交火。早上8时,南部武装第四军占领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将厂长和其他领导俘虏。11时,民族军南部武装突破当地警察的合围,开始冲击多索尔市的政府机关。下午5时,民族军南部武装配合当地鲜鞭族群众,攻下多索尔市政厅,将市长和其他官员当场击毙,正式宣布占领多索尔市。史称“多索尔战役”[4],顿琳内战正式爆发。

4月16日,博伊克内阁听闻了多索尔的起义,当即宣布将内阁改组为“战时内阁”,以“应对民族危机、保障国家安全”为由,通过议会紧急授权,逐步将权力集中至总理府内。总统班驰立即通告博伊克,呼吁博伊克以对话解决争端,停止一切军事行动,避免国家陷入战火,但被博伊克无视。4月24日,博伊克宣布顿琳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并以战时需要为由,宣布暂停原定于1901年举行的第四届大选,其战时内阁持续掌控国家权力直至战争结束。

4月27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在诺沙德市召开“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第一次委员集体会议”,会议明确提出武装起义的斗争路线,并声明中央民族委员会的最终目标是夺取政权,建立平等的民族国家[5]。会议还起草并表决通过了《顿琳鲜鞭族建国大纲》,宣告了顿琳鲜鞭族共和国正式成立,确定了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国旗,将诺沙德市(Norsad)改名为“诺尔沙拉市”(Norsarra)并定都于此,史称“诺尔沙拉会议”[6]。

内战扩大与民主危机

“1899年6月的那天,顿琳的民主制度举行了它的葬礼。

葬礼的主持人是博伊克的内阁,宪法委员会、议会还有全体公民都成了它的陪葬品。”

——里万·H·卢安达斯,在1907年博伊克被处死后的一次采访中回忆

在民族军南部武装攻占多索尔市的几天后,民族军旋即奉命占领巴格尔大区,驱逐或击杀政府驻巴格尔大区的所有警察和民兵力量,随后迈出巴格尔大区的区界线。1899年5月6日,民族军攻占萨瓦奇大区斯莱克市;5月17日,民族军又向南推进,攻占东谷市,并和位于多索尔市的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会师。

5月19日,总统班驰在民主党政府的舆论和政治压力下正式宣布辞职,退出政坛。此后的六年间,总统的位置均虚位以待,国家元首的职权实质上转移到了博伊克手中。5月21日,议会中的近120名中间派议员和1名众议长在多次提交反抗议案无果后,也宣布了辞职,议会中剩余的议员则继续履行议会职务。而社会党在受到民主党强压力下、收受内阁的好处后多数选择与民主党组成执政同盟。[7]

宪法委员会则对战时内阁和议会提出了抗议,要求战时内阁和议会“遵照宪法重新进行选举”,宪法委员长里万·H·卢安达斯发表抗议,指责战时内阁的违宪行为。然而,博伊克却利用“国家紧急状态”的说辞,表示宪法约束应当让位于紧急状态。在多次申诉无果后,里万和其余宪法委员经过协商,决定开始转而采取“不主动介入政治问题” 的消极态度,以避免与战时内阁发生正面冲突,爆发更大的宪政危机。[8]

5月28日,战时内阁向议会提交了《关于战争期间权力行使的若干方案》,并于6月12日由议会宣布通过。方案明确提出,为了快速做出有力的军事决策,应当由战时内阁暂时全权接管国防委员会,直至战争结束;战时内阁作出的行政命令可直接由内阁执行,但议会有异议的命令可退回内阁重新修订。自此,战时内阁成为顿琳实质性的最高权力机关,议会被完全架空。

6月23日,班驰秘密前往了巴格尔大区坦格尔市(今顿林坦帕区坦吉市),与中央民族委员会行政官伊朗诺进行了一次秘密会晤。此次会晤中,班驰明白了民族军是在“为鲜鞭族而战”,而非简单的叛乱;伊朗诺也肯定了班驰的民族温和立场,但表示“通过对话解决问题现在已不现实”,并暗示班驰可以在私下为中央民族委员会提供一些好处。但这一请求被班驰推辞了,其称“自己还是顿琳的一位公民”,班驰向中央民族委员会道歉,伊朗诺亦向顿琳的无辜民众和民族温和派致以歉意。在和伊朗诺闲谈了一会当今国内的政治局势后,班驰离开了坦格尔市,前往格拉芙顿大区塔诗市的家乡。

全面战争

1899年至1900年

1899年6月18日至30日,民族军发动“勒帕斯战役”,试图占领勒帕斯市,但遭到顿琳东部政府军驻军的强烈抵抗,未能成功。民族军随后将战略目标转至南方的加斯市。8月2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攻占加斯市,占领了顿琳第一石油开采公司,在公司原址上新建“鲜鞭族石油开采临时公司”[9]。此举标志着民族军已经完全控制了萨瓦奇大区,乃至顿琳境内90%的石油资源。

9月21日至10月6日,民族军发动“加斯拉河战役”,在加斯拉河上用木板搭建临时桥梁渡河,并在10月7日凌晨攻占了位于加斯拉河中上游的瓦尔雷市南部地区。此后,民族军与政府军在南部地区的战线基本僵持在莱克托山脉与加斯拉河沿岸一带。

奇普山口在地图上的位置

1900年1月,民族军攻破北部的奇普山口,打通了进入布朗斯通大区、塔姆丘陵乃至北部莫瓦平原的入口,并在1月下旬占领卡托玛山脉的东北脊;2月8日,民族军攻占加斯拉河的源头处。3月23日至4月6日,政府军发动“奇普战役”,试图攻占奇普山口,但遭遇民族军在山脊的伏击,未能成功,致使第45、49山地师损失惨重,45山地师更是被打得只剩1000人左右。

6月4日,政府军经过多轮拉锯战,夺回加斯市东部丘陵地区,将民族军彻底分割为西南部的南部武装与东北部的主力军;6月17日,南部武装组织反攻,最终因寡不敌手而失败。第二军团副团长多古被俘虏,南部武装第二军团被迫转入半游击模式。

6月24日至7月27日,民族军发动多轮战役,后统称为“塔姆战役”。第一轮的“卡托玛行军”从6月24日开始,经过奇普山口,沿卡托玛山脉东北脊一路往西进军,于7月3日进入波茨纳城区近郊;第二轮的“森林行动”从7月5日开始,并于7月15日迅速占领了塔姆丘陵南部的森林地区;第三轮的“布朗斯通会战”则从7月16日开始,至7月27日结束,民族军基本攻占了布朗斯通大区的东部地区。

8月14日,南部武装第二军团团长尼姆决定沿加斯拉河北上,以撤离加斯市中部部分油气田为代价,从瓦尔雷市迅速进军,并于9月17日兵临布朗斯通大区首府卡拉蒂姆市。9月28日,南部武装发动“卡拉蒂姆战役”,以损失600余人为代价惨胜,并正式占领卡拉蒂姆市,政府军第21卫戍师被歼灭。

10月26日至11月4日,民族军沿波茨纳市北上,占领安桑市[10],经“安桑战役”后攻占安桑低地,控制了东部地区重要的小麦、青稞产地。11月27日,北部民族军第三师与南部武装第六军团在苏灵河西岸(今属卡拉蒂姆市苏灵城)完成会师,史称“苏灵会师”。此举将戍守在加斯市、勒帕斯市、瓦尔雷市等地的政府军围困在波森河、加斯拉河中下游与苏灵河东岸等地,形成了广阔但又脆弱的东部包围圈。12月5日,政府军第26师突破包围圈,再次打通布朗斯通中部。此后,民族军与政府军在苏灵河东、西岸展开了多轮拉锯战,但没有一方能真正控制苏灵河沿岸。

1901年至1902年

“兄弟们,听到我们头顶上啥玩意在叫了吗?知道是啥不?飞机!妈的,我头次见到飞机不是用来载人,是用来扔炸弹的!

自从那什么文戈拉姆入战之后,情况更糟了……伙计们,我们还能撑多久?……管他呢,只要鲜鞭族地位一天没好过,我们就一天不投降!……”

——一位鲜鞭族将军在夜间行军时对士兵说的话,1902年7月17日

1901年1月22日至2月1日,民族军第3、5师联合发动“新年战役”(顿琳称“一月会战”),在北部,民族军向北方的塔姆丘陵进军,沿途控制防守薄弱的图特林斯市,兵临塞里亚市郊区;向南则歼灭了被围困在拉什特市的政府军第34卫戍师,彻底攻占托萨特市,并完全控制了埃齐菲尔德大区东南部。2月6日至2月15日,民族军第5师与南部武装继续新年战役(顿琳称“二月会战”),联合控制了加斯市中西部,尝试攻入苏灵河下游的佛罗茨市,但因政府军的顽固抵抗失败。至此,政府军被迫将防线收缩并维持在东加斯地区——库特瓦市一带的狭长地区。

几位民族军士兵正在向塞里亚郊区的政府军展开突袭

2月17日,政府军首次出动除运输机以外的空军力量,首批约120架一代机“T-10”被投入埃里图市与勒帕斯市的战场。由于空中力量的投入,民族军尝试攻占埃里图市与勒帕斯市的“埃里图战役”以失败告终。3月2日至26日,民族军趁政府军的战斗机均盘旋在萨瓦奇大区前线的时机,向北进攻防守空虚的塞里亚市,发动“第一次塞里亚战役”,于3月26日晚正式攻下中东部补给中心塞里亚市。标志着民族军占领区达到最大范围。

4月3日,顿琳共和国与文戈拉姆签订《油气贸易协定》,协定允许顿琳扩大从文戈拉姆的石油、天然气进口额,降低双方油气资源的进口关税,并宣布双方达成“战略资源贸易合作伙伴”关系。来自文戈拉姆的进口石油在顿琳石油储量中一度达到40%。4月26日至5月13日,民族军开始有规模地将塞里亚市的补给往拉什特市——波茨纳市一带运输,并开始将缴获的卡车等机械化装备投入战场。

5月5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颁布《鲜鞭族土地分配方针》,方针提出,向占领区内的所有平民分派缴获的物资,鼓励民族军控制区内的鲜鞭族民众在较稳定的后方恢复生产,并向顿喀族大地主逐步征收更多地税[11]。

几位民族军南部武装士兵正在操控一台缴获的防空高射炮

7月12日至24日,政府军发动“菲力娜战役”(顿林称“菲力娜会战”),试图攻占菲力娜市,遭到南部武装第三军团的顽强抵抗,未能成功。此后,南部武装开始在菲力娜市建筑防御工事,包括简易要塞和小型地雷区。在此战中,南部武装也第一次使用了缴获的火炮和高射炮而非土炮作战。9月20日,政府军第27、28步炮混编师发动“库特瓦战役”,夺取了苏灵河西岸的卡拉蒂姆市城区,但卡拉蒂姆市东岸的大部分地区仍处于民族军的控制下。11月9日,政府军第35步炮师发动“图特林斯战役”,成功击溃民族军第8师,夺回图特林斯市。

1902年1月中旬,民族军发动“松谷奇袭”,暗中向松谷山[12]行军并展开山地游击作战,在撤离时还炸毁了科特利亚—格尔木的一段铁路[13]。1月下旬,民族军南部武装第一军团向乌梁山[14]方向挺进,在袭扰了托兹克方向的政府军后,撤回了拉什特市的据点。2月18日至3月4日,民族军与南部武装在科特利亚市——卡拉蒂姆市一带的前线先后投入约三十个团(近六个师)的力量向驻守在前线的政府军展开持续袭扰,主要攻击其补给设施、通讯线路和装备供给等。虽然在顿琳空军约70架侦察机的警戒巡逻下,南部卡拉蒂姆方向的突袭未取得明显成效;但在北部,民族军成功消耗了顿琳政府军近2~3个师的卫戍军相当一部分的补给与力量,史称“二月游击攻势”或“三十团奇袭”。

5月16日早上7时,文戈拉姆发布公开声明,正式宣布介入顿琳内战。5月20日,首批约1.5万文戈拉姆正规军经韦洛尔大区的香山市和沙康市进入顿琳境内。6月3日,文戈拉姆与顿琳联军发动“托兹克扫荡”,将托兹克市范围内的民族军剿灭或击退,并在此之后将联军总参谋部从位于更西方的麦林市移到中部的托兹克市。

7月2日至8月8日,文顿联军发动“夏季解救行动”(顿林称“七月风暴战役”),向北收复了科特利亚—图特林斯一带,剑指塞里亚市;向南则将南部武装第一、三军团与民族均布第7师包围在今菲力娜市地区。7月14日,联军跨过苏灵河,夺回卡拉蒂姆全部地区,并于20日将南部武装大部分力量包围在瓦尔雷市、多索尔市、西加斯市三个地区内。8月25日,文戈拉姆第17师与顿琳第33步炮师强渡波森河,试图夺回瓦尔雷市,但遭到南部武装的顽强抵抗,于9月10日宣布渡河失败。

文顿两国代表人签署《闩海共同体宣言》后离开西乌克会场

10月6日上午11时,时任文戈拉姆总统埃弗利与顿琳总理博伊克在今西乌克市签署《闩海共同体宣言》,宣布正式成立区域性合作组织“闩海共同体”,并并以此加强文戈拉姆、顿琳两国的军事、经济、外交往来等[15]。

11月4日至11月27日,12月1日至12月6日,文戈拉姆第5师与顿琳政府军第6、8步炮师协同顿琳空军发动“第二次塞里亚战役”,民族军在此战中则第一次使用了以缴获的卡车为辅助工具的摩托化步兵混编师(民族军称“第1合成师”),以及缴获的共10~20架运输机、轻型战斗机作战。11月的战役虽然使得联军占领了塞里亚的西部部分地区,但在城区前遭到民族军的激烈抵抗,未能完全攻占。12月初,联军重整旗鼓,与空军协同进攻塞里亚市,最终民族军败退,第3步兵师被歼灭,剩余的步炮师和合成师则迁至拉什特至伊里奇一线。

12月25日,民族军南部武装与民族军第7师共同决定,交换驻菲力娜城区的戍守人员,将城内疲惫的守军调出,并将部分有经验的士兵驻守在菲力娜城内,以保持有生力量和对菲力娜的控制;放弃菲力娜城区以北的地区;向南进入西加斯及其油气田区域,支援戍守在该地的第二、四军团。并命令南部武装第一、二军团在菲力娜—西加斯一带展开游击活动,袭扰沿线的联军,维持战线。这场调整史称“二五调整”。

1903年至1904年

1903年1月9日,联军攻占中加斯地区,正式夺回了加斯市近40%的油气资源,并在加斯市进行修整,准备向北进军多索尔市。在撤离之际,民族军南部武装引爆了加斯地区的部分中小型炼油厂[16]。2月11日——3月2日,联军发动“东谷西进行动”,从东谷市出发,向西攻占多索尔城区,迫使民族军南部武装和民族军第6师撤离多索尔市,前往西加斯一带。

莱克托山脉上,两位民族军士兵正在一块巨石上进行瞭望;他们的左手边是御加诺河

4月初,北部联军向拉什特进军,遭到民族军第2、5、8师的激烈抵抗,战斗持续至4月底,最终于5月3日以民族军撤离,联军攻占拉什特市告终,民族军亦破坏了拉什特通往伊里奇市的“拉伊铁路”。5月17日至6月6日,联军抵达御加诺河和温施河附近,并开始向坦吉市和卡扎市(分别为今顿林坦帕区坦吉市和卡尔加市)挺近,遭到当地鲜鞭族军民抵抗,“坦帕保卫战”打响。最终联军未能攻下坦吉市,并只夺得了卡扎市的1/3,被迫撤离至勒帕斯市修整。

7月23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一、三军团在波森河与加斯拉河上游开始构筑堡垒防线,死守菲力娜城区。7月30日,联军发动“东进行动”,试图从加斯河南部合围,将民族军南部武装分割在西加斯和菲力娜,但因地雷和壕沟的阻碍,未能成功。8月4日,联军改变战术,派出两个团从北部绕过波森河源头,于8月9日从侧后方袭击了南部武装的堡垒。经过一周的激战,8月17日,联军突破了波森河防线,占领菲力娜市。南部武装则在撤离中炸毁了所有渡河设施、以及通往西加斯的两条铁路,并在路上布设了大量地雷和陷阱,这也是南部武装实行的最猛烈的一次焦土战略。

9月7日,闩海共同体在西乌克市召开第二次理事会集体会议,讨论战争方针和战略安排。9月10日,理事会做出以“剿灭民族军”为目标,以“接受和谈,但不承认民族军独立”为停战底线的决定,此次会议史称“闩共二次会议”。9月26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在诺尔沙拉召开第三次委员集体会议,同样讨论了内战结束的问题。主和派认为现在前线民生凋敝,尤为北部民族军士气较为低落,无法再支撑起大规模的攻击;主战派则认为必须争取到鲜鞭族的民族解放——哪怕以脱离顿琳为代价,最低底线则为“鲜鞭族获得高度自治”。最终,民族委员会一致决定:继续战争,但核心战略改为游击战,停止会破坏民用设施的大型焦土战略,以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并强调“不能以民心换取军事胜利,打不过的战必须撤退,避免伤及无辜”,此次会议史称“九·二六会议”。

正在伊里奇上空飞行的文顿空军连队

10月10日至11月9日,联军发动“伊里奇战役”,试图攻占民族军主力在北部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伊里奇市。民族军第5师和第1合成师共同进行防守,在10月24日短暂击退了联军。11月初,联军卷土重来,并协同顿琳空军展开大规模攻势,最终于11月9日攻占伊里奇城区,民族军第5师被歼灭,第1合成师与民族军残部退往安桑低地,形成了“安桑包围圈”。

1904年1月6日,联军投入5个师约6万人,对瓦尔雷市形成合围。民族军南部武装则实行弹性防御,诱敌深入,并在瓦尔雷城区展开巷战。史称“瓦尔雷围歼战”。2月10日,联军因补给不继而暂停进攻,撤离瓦尔雷城区。3月15日,联军从斯莱克市向东突袭,推进约150km,兵临雷文市(今顿林雷汀区雷文纳特市),但因鲜鞭族民众自发组织临时游击队的强烈抵抗,未能攻下雷文市,史称“第一次雷文纳特保卫战”。

五·八运动

“我们不怕死,历史赋予我们的任务是争取民主和平,我们顿琳的民众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到战时内阁去!政府误国,民须自救!”

——节选自波坦在五·八运动期间的演讲词《卡拉蒂姆之声》,1904年5月15日

4月,自1月6日“瓦尔雷围歼战”后,文顿联军再次发动了一场针对瓦尔雷的有限攻势。经过此次攻势,联军损失了约2个团的兵力,但攻占了瓦尔雷城区外围仅两公里的土地。联军在此期间实施“无差别扫荡”的方针,误伤了13名逃难的无辜群众,其中6人因伤口感染,于4月底相继离世。这一失败消息传遍顿琳国内,举国上下一片愤怒。

正在五·八运动中游行示威的反战市民

5月3日,联军在瓦尔雷的失败消息传到卡拉蒂姆市。当天下午,卡拉蒂姆第一高级中学(褐石中学)的学生们开始串联,要求战时内阁当局“拿出能够结束战争的明确方案”。1904年5月8日上午7点,卡拉蒂姆市700多名学生汇聚在城区广场,高举顿琳国旗发表爱国演讲,举行和平示威游行。学生们提出“结束阋墙”“停止无谓的牺牲”等口号,要求战时内阁和联军总参谋部尽快结束战争。顿琳军警出兵维护广场秩序,予以口头警告,要求学生复课。下午6点,罢课暂时结束,学生回到校园。第二天,卡拉蒂姆市的学生举行总罢课。这一爱国反战斗争迅速得到其他城市学生和社会各阶层人士的广泛拥护。学生代表波坦亲自起草《褐石中学学生请愿书》,递交战时内阁和联军总参谋部,主要提出以下三点要求:一、联军必须立刻停止对瓦尔雷等市的进攻;二、联军总参谋部与内阁必须彻查误伤平民一事,并在彻查后公开发表致歉声明;三、公开内战预计持续时间。

5月10日,联军总参谋部接受请愿书,表示同意彻查误伤平民一事,但拒绝停止攻势。战时内阁也表明“此举为国之大计,无可谓结束时间”。这些声明迅速引发了卡拉蒂姆市及中东部地区广大市民的一片哗然。当日下午,卡拉蒂姆市学生联合教师、劳工和商人开展大规模爱国宣传运动。库特瓦、菲力娜、多索尔、图特林斯、塞里亚等全国18个市、城的学生一致罢课,声援卡拉蒂姆市学生的爱国斗争。

5月11日,卡拉蒂姆工人罢工,商人罢市,“三罢”风潮迅速席卷全国十多个工商业枢纽。施法尔、博旺斯,托兹克等地的工人、商人也争相宣布罢工、罢市,并摆出“内战一日不停,工厂一日不开”“事已至此,无心经营”等标语。五·八运动的抗议规模扩大到近千人,在中东部的广大地区引发了舆论危机。5月13日,顿琳境内最大的两座军工厂和国家运输公司[17]的工人发动总罢工,威胁联军总参谋部和战时内阁“若不停止攻势,拒不生产弹药”“不买、不卖、不运军需用品”,五·八运动进入高潮。面对此景,战时内阁依旧试图让警察对罢工、罢市、罢课的市民们进行镇压,并称这些人“被民族军恶意煽动了”。然而,警察均表示拒绝向抗议的师生、工人和商人强制驱离或开枪。顿琳政坛方面,在战时与顿琳民主党结盟的顿琳社会党也对此次请愿活动表示“高度重视”,并于16日发表正式声明,表示“坚决支持全国人民以爱国为动力的、正义的反抗斗争”,并打算亲手组织西乌克的罢工、罢市行动。

正在安抚罢工、罢市的市民的博伊克总理

5月17日中午12点,顿琳总理被迫通过午间新闻在总理府前出面安抚,承诺“重新考虑军事策略”,宣布对13名受害者的家属进行抚恤和赔偿。受国内反战民意愈发汹涌,联军总参谋部最终于5月18日下令所有联军“暂停所有大规模进攻行动”,转而实行战略防御、加强封锁和对岸炮击,民族军方面也配合地没有在这段时间发起任何攻势。5月19日,“三罢”风潮渐渐平息,持续11日的五·八运动结束。5月23日,顿琳国防委员会对涉事的16名军官执行停职、撤职、调离岗位等处罚,宣布战后对其问责并提交闩海共同体法院审判。联军总参谋部则责令驻瓦尔雷前线的5个师“不得再次伤及无辜”,并对此前宣称“拒绝停止进攻”的官员停职处分。

6月14日,在【组织或国家】的斡旋下,文戈拉姆、顿琳和民族委员会在旺卡利亚市(今空伊左首都旺卡利亚市)开启首轮私下谈判,但是谈判过程十分激烈,三方意见出现较大分歧。文戈拉姆、顿琳称“鲜鞭族没有合法独立的依据”;民族委员会称“我们必须争取到鲜鞭族解放”,并最终于7月20日因民族委员会的首先退出而结束了此次谈判,史称“旺卡利亚交涉”。

8月9日,联军尝试进攻西加斯地区,但受到当地民众和舆论牵制,未能向西加斯进军。但驻此地的民族军南部武装则主动切换为了半游击模式,且尽可能不执行开枪动作。8月18日,文戈拉姆、顿琳和民族委员会启动第二轮谈判,双方首次就“民族经济问题”达成初步共识,在施法尔市(今顿琳共和国伊苏丹特大区施法尔市)签订《施法尔协定》,使顿琳同意在经济社会问题(如就业配额)上给予鲜鞭族与顿喀族同等的地位,史称“施法尔会议”。但文戈拉姆、顿琳拒绝在政治问题上给予鲜鞭族更大的让步,并于9月6日离场。

10月25日,民族军发动顿琳内战的最后一场战役“第二次雷文纳特保卫战”,将联军的战线非暴力(私下通过电话、电报磋商、鸣枪示威等)地推离出雷文纳特市80km以外。11月29日至12月17日,文戈拉姆、顿琳和民族委员会在卡拉蒂姆市进行第三轮谈判,谈判全程由军警护卫,许多学生、市民驻足观望。12月19日,三方签订《卡拉蒂姆宣言》,首次提出“鲜鞭族”与“顿喀族”是土生土长的一家人,是由历史上同一民族演化而来的。史称“卡拉蒂姆会谈”[18]。

主要事件与会战

1896年至1899年
具体时间 事件名称 备注
1896年12月1日至13日 顿琳共和国举行第三届大选
1897年5月26日 《关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一些若干问题的决议》被提交并否决
1897年7月17日 博伊克正式提出解散议会的要求,第三届中期议会上台
1897年8月2日 《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被提交并通过
1897年9月19日 “九·一九游行”爆发
1897年12月12日 “鲜鞭族第一次联合会议”召开,“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成立
1898年4月19日 民族委员会发表《四月声明》
1898年6月25日

至7月1日

“民族歧视三大法案”被陆续提交至中期议会
1898年7月18日 《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被议会通过
1898年7月25日 《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被议会否决
1898年8月2日 经过修改的《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被通过
1898年10月23日 “加斯市10·23流血事件”
1898年11月4日 《排外法案》的第一版草案被提交
1899年2月7日 《排外法案》的完整草案被通过
1899年3月6日 “鲜鞭族第二次联合会议”召开,“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改组为“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顿琳民族军”成立
1899年3月29日 “顿琳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团)”秘密成立
1899年4月12日

凌晨6时

“多索尔战役”打响,顿琳内战正式爆发
1899年4月16日 顿琳内阁改组为“战时内阁”
1899年4月24日 博伊克宣布顿琳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1899年4月27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第一次委员集体会议”(“诺尔沙拉会议”)召开;

《顿琳鲜鞭族建国大纲》通过;“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单方面宣告成立

1899年5月初 民族军攻占巴格尔大区
1899年5月6日 民族军攻占萨瓦奇大区斯莱克市
1899年5月17日 民族军攻占东谷市
1899年5月19日 班驰总统宣布辞职
1899年5月底 议会的中间派议员集体辞职;社会党宣布与民主党组成执政同盟;宪法委员会发表抗议
1899年5月28日 《关于战争期间权力行使的若干方案》被提交,于6月12日由议会宣布通过; 战时内阁成为顿琳实质性的最高权力机关,议会被完全架空
1899年6月23日 “坦吉交流”
1899年6月18日

至30日

“勒帕斯战役”
1899年9月21日

至10月6日

“加斯拉河战役”;10月7日凌晨,瓦尔雷市南部被攻占

内战尾声与结束

“这是一个光荣的日子,鲜鞭族人民终于夺得了独立自主的权利……

……但……代价是什么?”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行政官伊朗诺·Jun·罗兹在签署完《托兹克协议》后对鲜鞭族人民的讲话,1905年8月23日

1905年1月5日,战争实际上已经自行停火,双方除排级冲突或小规模对岸炮击以外,再无师级的大规模冲突。2月6日,南部的联军和民族军南部武装开始进行有限接触。3月16日,文戈拉姆、顿琳和民族委员会在托兹克市启动第四轮谈判,三方再次针对民族政治问题进行激烈谈判,民族委员会强烈要求东部地区必须实行高度自治,由民族委员会管理、保留“民族军”作为地方防卫力量、并事实上废除《排外法案》;顿琳政府则坚持东部必须承认中央政府的主权、民族军必须解散或并入政府军。4月中旬,民族委员会退出会场,谈判再次陷入僵局。 5月26日,三方再次在托兹克市启动第五轮谈判,苏里维调停团介入,并提出了三个中间方案:

“将顿琳改造为联邦制国家,东部地区改为鲜鞭族自治州,享有高度自治但接受联邦中央政府管辖”(后被顿琳否定,民族委员会中立)

“以波森河、加斯拉河、莱克托山脉为界,分而治之”(后被文戈拉姆和顿琳否定)

“东部地区不独立,但可以在国旗、国歌等方面拥有一定的地方象征,类似共主邦联”(后被民族委员会否定)

这三个方案都被三方中的某一方否定了,苏里维调停团的调停策略也开始转向分别安抚。6月24日,三方决定在8月于托兹克举行“最后谈判”,彻底决定内战走向。

调停团和文戈拉姆、顿琳与民族军方面签署《托兹克协议》

8月7日,三方在托兹克市启动第六轮谈判,史称“托兹克谈判”[19]。8月16日至8月21日,三方在多国调停团的调停下进行了数周的密集磋商,最主要聚焦在如何提出两国都不反对的政治解决方案。8月23日下午2点35分,三方在最终拟定的《托兹克协议》上签字。协议主要内容为:

1、以坦吉盆地和莱文河为界,划定两顿治理边界;

2、双方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有序撤离军队,并保证此后不再互相开战;

3、文戈拉姆停止介入内战,并于1905年底前将大部分军事介入力量从顿琳撤回[20];

4、治理边界以东成立“顿琳鲜鞭族共和国”,首都诺尔沙拉,由“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行使治权。顿琳共和国必须承认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治权,允许不承认其主权,但双方均不得以军事力量介入对方内政事务;

5、双方释放所有战俘,并对战争造成的损失对对方进行尽可能的赔偿[21];

6、苏里维等国作为协议担保国,承诺维护协议的执行。

《托兹克协议》的签署,宣告顿琳内战正式结束。

后世影响

国家公祭日

主条目: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与顿林民族死难者公祭日

1905年9月3日,停摆了7年的顿琳议会重新召开。主要议程包括内战后的重建工作、重新筹备1906年第五届大选事宜、针对政治犯和军事犯进行处分和审判、对总理博伊克·T·博隆和其战时内阁下属帮凶开展公审等。9月24日,议会通过了《关于设立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决议》,经过两院议长共同批复后,最终决定将9月3日定为顿琳的公祭日。这一公祭日后在1907年第二次宪法修正案中被写入宪法。祭奠日的祭奠对象包括在顿琳内战中四十三万名以上遇难的群众,不论民族、职业、性别、年龄等因素。而在1906年9月15日,顿琳鲜鞭族共和国也在《顿琳鲜鞭族基本法》中将9月3日设为顿林民族死难者公祭日,祭奠对象与顿琳的公祭日相同。

根据有关规定,每年国家公祭日举行国家公祭仪式时,首都、直管市、各大区首府应当按照各区议院通告的规定鸣放警报。道路上的行人、公共场所的所有人员、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除不可抗力因素的,均应就地默哀一分钟;举行国家公祭活动期间,纪念馆和丛葬地周边禁止公共娱乐活动,同时,广播、电视、报纸、门户网站等媒体,在公祭日当天不得刊播一切娱乐性报道或节目,纸质媒体也应以黑色封面刊登公祭活动相关内容。奥安库布斯市和西乌克市的国家公祭仪式主、副会场均应当同时下半旗。公祭日时,除顿琳民主党、顿琳社会党分别在主、副会场举行仪式外,顿琳立宪民族党在驻托兹克市和多索尔市的主、副总部也会同时展开公祭仪式,向内战中的死难者致哀。

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的规定与顿琳共和国的大致相同,诺尔沙拉的民族公祭仪式会场也应下半旗,所有民众停止一切日常活动,就地默哀。公祭日期间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各大媒体(包括报纸、广播等)均应当在同一时刻播报公祭日的有关内容。

消除顿琳运动

此部分描述的内容仅仅只是一个草稿和概括。
我们将在未来不断修订、扩增该部分的内容,敬请耐心等待。(预计完成时间:7月)

消除顿琳运动,是1911年至1914年顿琳鲜鞭族共和国(后称“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开展的一场“去顿琳化”运动,包括文学、地理名称、后续的国家公文等方面全面进行去顿琳化。

1911年至1912年的去顿琳化主要修改与顿琳有重合或相似名称的行政区划与地理名称,并明确提出以“顿林”(Dunrum)取代鲜鞭族的“顿琳”(Dunrim)。1913年4月,顿林各大国家、地方机构中的“顿琳”字眼陆续更改为“顿林”,5月26日,顿林国名由“顿琳鲜鞭族共和国”正式更改为“顿林鲜鞭族共和国”。

轶事典故

注释

1.^根据国家预算委员会的历史数据,在当时,鲜鞭族所享有的社会福利和各类补贴占全国社会福利事业预算的72%,并且根据少数民族保护方针,还享有一些农业、工业的扶助基金;而顿喀族则仅享有基础社会福利和补贴。但实际上,东部鲜鞭族聚居区的农、工、商业发展完全不及西部顿喀族聚居区的城镇,该福利补贴仅仅旨在振兴鲜鞭族聚居地区的经济发展,并保障其基本生活。

2.^主要集中在今顿林鲜鞭族共和国(时为顿琳东部的巴格尔大区)、萨瓦奇大区和布朗斯通大区的东部。

3.^在之后的表述中,“民族军”将特指顿林民族军主力师,“民族军南部武装”将特指顿林民族军南部武装。为震慑敌人,该军队一创立就取了“南部武装第四军(团)”的番号。在内战中后期,又在此基础上扩招了第一、二、三、五、六军(团)。

4.^顿林称“多索尔起义”。

5.^根据《顿林鲜鞭族基本法》,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境内的主体民族是鲜鞭族,但其他民族仍然拥有公民所理应享有的合法权利。

6.^顿琳称“诺沙德会议”。

7.^但尽管如此,当时还是有少数有志之士选择退出社会党,组织新工会,并在五·八运动中起到了凝聚工商界和群众的作用。

8.^在当时,宪法委员会的职权虽然拥有宪法权利背书,但缺乏监察部门、强制执行力、专门审判法院等(反贪公署、宪法警察局为1907年第二次宪法修正案设立,宪法法院为1923年设立),在此之前的宪法委员会主要将违宪的个人、组织和机关进行公诉,并移交最高法院处理,且进行合宪性审查的主要权力来源是进行交涉和民意。而博伊克并没有选择罢黜宪法委员会,一方面是忌惮于宪法委员会的合法性来源于宪法,自己无论是罢黜委员会还是修宪都可能招致更大的民意反弹;一方面是因为里万已经采取了消极抵抗政策,认为其对于自己暂时还没有较大威胁。并且在内战时期,宪法委员会在通告政府无果后开始转向基层,以保护公民的权利,也适当地阻止了博伊克后续的一些违宪法案在基层的实施。

9.^在《托兹克协议》签署后,鲜鞭族石油开采临时公司搬迁至今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的坦吉市,并更名为“鲜鞭族国家石油开采公司”,为顿林国有企业。

10.^安桑市于1923年11月5日被降级至安桑城,并入波茨纳市。

11.^但方针对顿喀族小地主和农民的待遇则保持不变,适当给予补偿。

12.^松谷山位于今菲利曼达大区最北部的霍尔托夫市。此次行军从塞里亚出发,途经莱臣市和科特利亚市。

13.^经过后续查证,民族军当时炸毁的一段铁路为科托铁路的一部分,该铁路为当时顿琳里程第二大的铁路,连接了科特利亚市与托兹克市。

14.^乌梁山位于今埃齐菲尔德大区南部的莱臣市和图特林斯市,南接托兹克市。

15.^但在1906年后,闩海共同体指挥部才正式成立,完全接管了两国国防部的战时指挥权。

16.^该炼油厂在实行焦土战略前就已被疏散,此次爆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炸毁了两座中型储油罐、一座小型储油罐和一座小型炼油厂。

17.^即卡拉蒂姆第一军工厂,托兹克军用工厂和塞里亚国家运输公司。

18.^虽然这一宣言并没有法律效力,但实际上将《排外法案》关于鲜鞭族与顿喀族的狭隘定义否定了。不过其仍未触及《排外法案》最核心、最详细的歧视内容——政治问题。

19.^狭义上的托兹克谈判指第六次谈判;广义上称“托兹克会谈”,指第四次于第六次在托兹克举行的会谈。

20.^1906年后闩海共同体建立指挥部,实际上又把部分军队以共同体名义驻扎在了顿琳境内。

21.^内战结束后,顿林于1936年向顿琳还清所有赔偿(约1200万世界币),顿琳也于1941年向顿林还清所有赔偿(约3000万世界币)。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