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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琳内战:修订间差异

来自Blockland W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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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7年,博伊克从[[西乌克大学]]毕业,成为了一名律师,实习三年后又开始自学政治学。1886年,顿琳独立,30岁的博伊克加入了[[顿琳民主党|民主党]],参与了第一届选举,成为[[顿琳议会]]的一名参议员,此后又连任第二届参议员,逐渐变成政坛中的一枚耀眼新星。1893年,博伊克的母亲去世,姐姐跑到托兹克另立家业,为了回家守孝,他辞去了参议员的职位,开始在外奔波赚钱,并学习一些哲学著作,形成了自己的[[博伊克历史哲学论|“历史哲学论”]]。他对此表述为:历史具有自发性,人类的努力只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大概方向,而不能决定历史本身;历史也将人类化为发展自身的工具,并借人类之间的矛盾逐步形成阶级、社会、国家等概念。
1877年,博伊克从[[西乌克大学]]毕业,成为了一名律师,实习三年后又开始自学政治学。1886年,顿琳独立,30岁的博伊克加入了[[顿琳民主党|民主党]],参与了第一届选举,成为[[顿琳议会]]的一名参议员,此后又连任第二届参议员,逐渐变成政坛中的一枚耀眼新星。1893年,博伊克的母亲去世,姐姐跑到托兹克另立家业,为了回家守孝,他辞去了参议员的职位,开始在外奔波赚钱,并学习一些哲学著作,形成了自己的[[博伊克历史哲学论|“历史哲学论”]]。他对此表述为:历史具有自发性,人类的努力只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大概方向,而不能决定历史本身;历史也将人类化为发展自身的工具,并借人类之间的矛盾逐步形成阶级、社会、国家等概念。


1896年,他在第三届大选中当选民主党政府总理,以强硬的民族立场和极强的号召力得到顿喀族民族主义分子和下层人士的广泛支持。此后便开始了他的极端民族主义道路,其对鲜鞭族的高压政策被认为导致了顿琳内战的爆发。博伊克至死都认为“历史是残酷的,历史的洪流不会放过每一个人”“为了作出强硬而有力的决策,牺牲民主过程是必须且必须让步的”。在内战结束,博伊克被软禁在总理府时,他也曾对一名议员大喊“如果你是议会派,枪毙我了事”。
1896年,他在第三届大选中当选民主党政府总理,以强硬的民族立场和极强的号召力得到顿喀族民族主义分子和下层人士的广泛支持。此后便开始了他的极端民族主义道路,其对鲜鞭族的高压政策被认为导致了顿琳内战的爆发。博伊克至死都认为“历史是残酷的,历史的洪流不会放过每一个人”“为了作出强硬而有力的决策,牺牲民主过程是必要且必须为之让步的”。在内战结束,博伊克被软禁在总理府时,他也曾对一名议员大喊“如果你是议会派,枪毙我了事”。


临刑前,他曾经对里万说了下面一番话——<blockquote>“里万先生,我很佩服你,你骗了我七年……我见过了很多虚伪的人,但他们都是‘伪善’,是私利驱动的,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但你那正义的骗局,我竟然看不出来……”</blockquote>1907年,博伊克被绞死在首都刑场,时年51岁。
临刑前,他曾经对里万说了下面一番话——<blockquote>“里万先生,我很佩服你,你骗了我七年……我见过了很多虚伪的人,但他们都是‘伪善’,是私利驱动的,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但你那正义的骗局,我竟然看不出来……”</blockquote>1907年,博伊克被绞死在首都刑场,时年51岁。

2026年9月12日 (六) 22:43的最新版本

此页面描述的是历史上顿琳共和国顿林鲜鞭族共和国之间的一场战争。
关于西部的“顿琳共和国”,详见顿琳;关于东部的“顿林鲜鞭族共和国”,详见顿林。关于其他用法,详见顿琳(消歧义)

此条目中所有括号内的语言若无特殊标注,均以闩帕文为准。时间则默认以当地时间(WAT 9W)为准。


顿琳内战
Dunrim Das-modramif
1899年4月12日的多索尔市, 被民族军南部武装爆破的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第三厂房(左)与石油运输管道(右)
1899年4月12日的多索尔市,
被民族军南部武装爆破的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第三厂房(左)与石油运输管道(右)
原文名Dunrim Das-modramif(闩帕文
Guerra civil de Dunrim(苏里维语
Dunrim Civil War(纳布特瑞语
时间1899年4月12日多索尔战役开始至
1905年8月23日《托兹克协议》签订结束(WAT 9W)
持续时间6年4个月11天
地点顿林鲜鞭族共和国顿琳共和国(尤其是东部)境内
别名六年内战、
东部叛乱运动(顿琳称)、
民族(鲜鞭族)解放运动(顿林称)
类型内战(文戈拉姆介入前)→准国际战争(文戈拉姆介入后)
起因顿琳内部少数民族鲜鞭族与主体民族顿喀族之间表面上不平等的福利关系引起的极端民族主义民愤,被博伊克等政客放大、利用并内化为制度上的歧视,从而导致鲜鞭族武装反抗所直接爆发
目标平定东部叛乱,确立顿喀族优先地位(顿琳共和国称)
争取民族解放,消除不平等的社会待遇(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称)
参与者→支持顿琳共和国一方:
顿琳共和国
文戈拉姆共和国
→支持顿琳鲜鞭族共和国一方:
顿琳鲜鞭族共和国
部分国际社会援助
结果《托兹克协议》签订,
顿琳内战以东(顿林鲜鞭族共和国)西(顿琳共和国)分治而结束
伤亡情况
超过430,000人死亡,
1,380,000多人流离失所,
受伤、失踪人数以百万计
财产损失超过586亿WMC,顿琳GDP因此蒸发约1/4,东部近2/5的工厂倒闭、关停

顿琳内战,亦称六年内战,是发生于南安卡利洲西部国家顿琳境内的一场持续约6年零3个月的内战。交战双方为西方的顿琳共和国和东方的顿林鲜鞭族共和国

战争爆发的起因是顿琳共和国自1896年第三届大选后,民主党政府操控议会,通过一系列法案和决议,对顿琳境内的鲜鞭族展开一系列的政治迫害。经过“九·一九运动”、“加斯惨案”等鲜鞭族斗争运动后,又以1899年2月7日通过的《排外法案》为甚,以法律的形式承认对鲜鞭族的政治迫害合法,通过一系列条文事实上将鲜鞭族置于二等公民地位。后来随着以沙伊诺·凡·拉米夫为首的部分鲜鞭族政治领袖在诺尔沙拉成立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组建民族军与顿琳政府军对抗而演变为全面内战。最终以《托兹克协议》的签署和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成立而结束。

最初,顿琳称其为“东部叛乱运动”,顿林称其为“民族独立运动”,而后名称渐渐中立,称作“顿琳内战”或“六年内战”。其为顿琳历史上造成伤亡最大的军事冲突,这场战争造成约四十三万人死亡,一百三十八万人流离失所,东部村庄大量被焚毁,城市亦遭灾难性破坏,两族仇恨与隔阂空前加深。

内战起因

福利矛盾的导火索

“他们说东边那些人靠社会党拿的补贴比我们一年的工钱还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前年冬天,我家老三发烧,我跑遍了半个格拉芙顿,连一盒药都买不起。药店里头有药,但柜台上写着‘鲜鞭族优先供应’。老板看了我的身份证,只是摆了摆手,说今天的配额卖完了,让我明天早点再来买……

我不是恨他们。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孩子病了有药吃,我们的孩子病了就只能硬扛?社会党那群人不是说好了‘人人平等’吗?

现在听那位被人们拥戴的博隆总理在谈这件事,我明白了。那个‘人人’,不包括我们。”

——摘自一位格拉芙顿大区顿喀族煤矿工人的口述,1897年9月

1896年12月1日至12日,顿琳共和国举行了第三届大选,顿琳民主党在议会中代替社会党取得多数党席位,上台执政。13日,民主党组建了第三届内阁,右翼党魁博伊克·T·博隆被内阁部长们推举为总理,其领导的民主党政府替代了1891年的社会党政府。民主党温和派班驰·G·伊姆斯经过议会选举,当选总统。博伊克·T·博隆作为出生于西部格拉芙顿大区的顿喀族保守分子,曾公开批评前任内阁对待鲜鞭族的福利政策“夺走了顿喀族应有的财富”[1],将“顿喀族优先”作为争取顿喀族底层选民支持的筹码,借此煽动西部民众情绪。1896年年底至1897年4月,博伊克开始有计划地利用群众的不满,将内阁的民族温和派分子逐出内阁。

1897年5月26日,博伊克首先向议会提交了一份《关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一些若干问题的决议》。决议指出,国家对鲜鞭族的福利补贴额已经远超国家社会福利基金的预算额,要求收回鲜鞭族的一切不平等的福利特权。博伊克重申,不管是顿喀族还是鲜鞭族,除了社会福利法规额外规定的以外,所有公民都应该享有平等的社会福利。这一决议因被议会认为“有背前任政府的政策方针”而被驳回,博伊克旋即对此提出异议,后又连续提交了多份类似的议案,均被驳回。7月17日,博伊克正式提出解散议会的要求。经过内阁会议表决,总统班驰迫于内阁和选民压力签署总统令后,第三届议会宣布解散,并将举行第三届中期选举。

经过博伊克的煽动和操控,第三届中期议会主要由西部韦洛尔大区格拉芙顿大区伊苏丹特大区瓦佐夫大区的议员组成,并就尖锐的民族问题或多或少地持有支持博伊克的立场;最高法院和国家检察局也通过中期议会程序,任命了几位带有顿喀族民族立场的大法官和检察官。1897年8月2日,博伊克又将此前提交的民族问题议案全部整合为《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上交议会审核。8月28日,中期议会通过了这一议案,剥夺了鲜鞭族的少数民族补贴。尽管总统班驰对此表示严肃抗议,称这不符合“扶助少数民族”的既定国策,但仍无济于事。

东部地区的抗议

“我们不是什么‘叛乱分子’。我们是父亲,是母亲,是兄弟,是朋友。我们只是在问——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是……想活得像个人。

水是冷的,心也是冷的。从那天起,我不再相信那个政府会给我们公道。”

——摘自一位“九·一九游行”参与者战后接受口述历史采访时的回忆

博伊克提交的民族歧视法案通过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2]引发了普遍的不满。1897年9月19日,萨瓦奇大区的东谷市和斯莱克市在“鲜鞭族坦格尔教真主党”(真主党)的组织下,爆发鲜鞭族游行,约2000多名鲜鞭族公民参与了游行、示威。当地警察对其进行了镇压,并在对游行群众劝说无果后使用高压水枪喷射人群,游行被迫终止,这场运动后被称作“九·一九游行”,是鲜鞭族群众首次联合发起的运动。

1897年10月6日,因“九·一九游行”的突然爆发,在民主党的煽动下,西部的顿琳民众要求对闩华联邦时期遗留下来的真主党(鲜鞭族坦格尔教真主党)发动弹劾。经过中期参议院表决和最高法院审判,10月22日,法院认定真主党在东部组织的“九·一九游行”未经过政府审批,属于非法集会游行。同时其自8月2日起对东部地区鲜鞭族聚居区的近十批以党派为名分发的社会援助亦未经过议会合法程序,按照当时正在实行的《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该援助属非法。鉴于其已经多次向鲜鞭族聚居区提供中大额社会援助,按照法案有关规定,正式剥夺了真主党在顿琳政坛中的合法地位。10月28日,真主党党魁加诺提被国家检察局以“贪污国家财产”“组织未经审批的大型游行示威”为理由批准逮捕,次日真主党正式宣布解散。

1897年12月12日,鲜鞭族的一些中上层民众和部分下层代表、以及前真主党党员聚集在诺沙德市(今诺尔沙拉市),召开了“鲜鞭族第一次联合会议”,出席会议的共有900多人,均为鲜鞭族裔。会议指出,自8月通过的民族问题议案以来,鲜鞭族聚居区内的社会经济环境逐步恶化,出现社区市场萎缩,一些小型作坊被关闭,部分农田荒废等现象,并对鲜鞭族与顿喀族的历史渊源进行了挖掘讨论。最终,会议一致决定:成立“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后称“民族委员会”),针对民族问题代表东部鲜鞭族群众利益向政府进行交涉,并由民族委员会从中部地区发动民间捐款,用于暂时改善鲜鞭族社区生活。

1898年1月至4月,民族委员会多次就民族问题派遣代表,前往西部地区向顿琳政府交涉。但内阁和中期议会均拒绝了民族委员会关于“恢复福利制度”“保障鲜鞭族权益”的要求。4月19日,民族委员会代表鲜鞭族全体在多索尔市发表声明,严肃批评了顿琳政府的“民族歧视”,指责其“没能贯彻落实前任政府的福利方针,侵犯了少数民族权益”,并发出“鲜鞭族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取这一合法权利”的声明。这一声明后被称作《四月声明》。此后,民族委员会不再寻求向上层政府协商解决的道路,开始秘密组织反抗力量。

民族矛盾的深渊与《排外法案》

“法案通过的那天晚上,整个社区没有人能入睡。我们聚在一起,沉默地坐着。有人小声问:‘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但我们都知道,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忍耐’了。忍耐已经走到尽头。”

——摘自一位鲜鞭族商人的日记,1899年2月7日

1898年6月25日至7月1日,博伊克内阁向议会提交了三份提案和决议,分别为《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后被称作“民族歧视三大法案”。《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提出在东部地区实行言论、集会、新闻审查,授予巴格尔大区、萨瓦奇大区的警察无需经过法院出示拘留令,即可逮捕涉嫌破坏国家稳定、有非法集会或非法言论的民众不超过15天;《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重申顿喀族的民族主体地位“神圣而不可撼动”,指出任何破坏这一地位的行为皆属非法;《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则要求将东部的油气田、森林、未开垦土地定义为“国家战略资源”,内阁的自然资源与环境部可以直接开发这些国家资源。

1898年7月18日,议会首先通过了《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7月25日,《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被议会否决,指出“执法权应当也必须受到法律监督”。8月2日,经过修改的《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通过,提案将国家战略资源的定义调整为“油气田、矿产资源”等,并仅赋予了自然资源与环境部有限开采权。两部法案的通过引发了总统班驰和一些民众的强烈不满,8月10日,当内阁的博伊克总理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庆祝两部法案得到通过,顿喀族的民族权益得到保障”时,班驰愤而离席,其余的约80名群众也跟着离席。

1898年10月23日,萨瓦奇大区加斯市出现一起流血事故,一位鲜鞭族工人在加斯石油开采厂工作时,因与两位顿喀族领导发生强烈争执,最终演变成暴力冲突。此次事故共有28名鲜鞭族工人和16名顿喀族领导、保安参与争执,结果为1位鲜鞭族工人和1位顿喀族保安均因被钝器击中颅部、颈部,抢救无效身亡;其余21名鲜鞭族工人和12名顿喀族领导、保安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史称“加斯市10·23流血事件”或“加斯惨案”。

11月4日,博伊克利用加斯市流血事件,整理了以往提交的所有关于民族问题的议案和决议草案,向议会提交了一本法案,称为《排外法案》,并在后续1个月内又提交了一些修正案。《排外法案》完整版的核心内容包括:

  • 声明顿喀族为“唯一主体民族”,鲜鞭族的地位应当低于顿喀族;
  • 鲜鞭族在政治、文化等权利上仅享有二等地位,如公民籍被剥夺,被降级为国民,并禁止给予鲜鞭族公民籍;
  • 任何在共和国长期居住的鲜鞭族人都应领取“居住证”,未持有此证的鲜鞭族人一律不得居住在共和国境内;
  • 禁止鲜鞭族人结社、游行、示威等,鲜鞭族人的言论、出版、请愿自由亦受限制;
  • 在国有行业实行从业配额,废除鲜鞭族的一切社会福利,亦限制鲜鞭族经济权利;
  • 鲜鞭族学校一律以标准闩帕文作为通用教学文字,学校亦不得教授鲜鞭族传统文化;
  • 共和国政府有权强制迁移鲜鞭族聚居区人口;
  • 限制东部地区对外贸易、跨境交流,鲜鞭族人出入境必须提交非常严格的“通行证明”;
  • 禁止顿喀族人与鲜鞭族人通婚,已经通婚的可由顿喀族一方递交授权书以给予豁免;
  • 削减顿琳的外交往来;
  • 其他隐性限制条款等,占法案的约25%。[3]

经过议会激烈讨论和近60名参、众议员辞职后,1899年2月7日,议会以微弱的绝对多数通过了《排外法案》的完整草案,由内阁正式开始实施。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与民族军的成立

“今天,我们,鲜鞭族人民们——成立了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

今天,我们要告诉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我们存在,我们活着,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摘自沙伊诺·凡·拉米夫在1899年3月6日的就职演说

“……有人说,是我们逼他们的。说《排外法案》是不公正的。说我们应该坐下来谈判……真是可笑。谈判?和一个准备用枪对准我们胸膛的组织谈判?让步?在一个已经通过的法律面前让步?

我向全体顿琳公民保证:顿琳政府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枪口而弯腰屈膝。如果他们要战争,我们就给他们战争。不是因为我们是侵略者,而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要捍卫顿喀族的尊严,不容任何人用暴力来讨价还价。”

——顿琳共和国总理博伊克·T·博隆,1899年4月15日的全国广播讲话

排外法案通过后,民族委员会迅速于1899年3月6日在诺沙德市的东北城区秘密召开了“鲜鞭族第二次联合会议”,会议尖锐地指出顿琳政府的立场已经“向民族不平等一意孤行了”,并提出鲜鞭族群众应当联合起来,抵御政府的非法歧视。经过参会委员一致同意,会议决定:将“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改组为“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后称“中央民族委员会”);先前在诺沙德市秘密召集的退伍鲜鞭族士兵改组为正规军性质的“顿琳民族军”,总计四个师;将中央民族委员会总部正式设在诺沙德市,兼任鲜鞭族的最高政治代表机关和民族军的指挥中枢;推举委员沙伊诺·凡·拉米夫担任中央民族委员长、维恩·S·卡加担任民族军总指挥官、伊朗诺·Jun·罗兹担任委员会行政官等。

1899年3月29日,顿琳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团)[4]在加斯市秘密成立。南部武装主要由萨瓦奇大区内接受中央民族委员会旨意组织起来的、高度团结的鲜鞭族民众组成,属群众武装性质,但接受中央民族委员会的统一指挥,纪律严明。4月3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受中央民族委员会命令,秘密前往多索尔市。

4月11日,中央民族委员会综合情报信息和秘密渠道所述,确认顿琳中央政府不会撤回任何一条民族问题法案,也不会进行任何实质性谈判,决定执行武装反抗,在多索尔市打响反抗的第一枪。4月12日凌晨3时,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的所有力量均已到达多索尔市,整军备战。

国家分裂

多索尔的枪声

“凌晨四点半,沙恩团长把我们叫醒。他拿着中央民族委员会打来的加急电报,在我们眼前晃了晃,说:‘今天,我们要做一件没有回头路的事。’

大家都点了点头,没有人说话。虽然我知道,我们很多人都在想同一件事——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是不是还能再见到他们。

六点整,爆炸声响起。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响的声音……从那一刻起,我们不再是被压迫的农民、工人、小贩。我们是兵了。”

——摘自一位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士兵的战后回忆录

1899年4月12日的多索尔市,被民族军南部武装爆破的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第三厂房(左)与石油运输管道(右)

1899年4月12日凌晨6时,萨瓦奇大区多索尔市南部的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内,随着一声巨响,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炸毁了化工厂的第三厂房,随即与闻声而来的保安发生激烈交火。早上8时,南部武装第四军占领顿琳第一石油化工厂,将厂长和其他领导俘虏。11时,民族军南部武装突破当地警察的合围,开始冲击多索尔市的政府机关。下午5时,民族军南部武装配合当地鲜鞭族群众,攻下多索尔市政厅,将市长和其他官员当场击毙,正式宣布占领多索尔市。史称“多索尔战役[5]顿琳内战正式爆发

4月16日,博伊克内阁听闻了多索尔的起义,当即宣布将内阁改组为“战时内阁”,以“应对民族危机、保障国家安全”为由,通过议会紧急授权,逐步将权力集中至总理府内。总统班驰立即通告博伊克,呼吁博伊克以对话解决争端,停止一切军事行动,避免国家陷入战火,但被博伊克无视。4月24日,博伊克宣布顿琳进入“国家紧急状态”,并以战时需要为由,宣布暂停原定于1901年举行的第四届大选,其战时内阁持续掌控国家权力直至战争结束。

4月27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在诺沙德市召开“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第一次委员集体会议”,会议明确提出武装起义的斗争路线,并声明中央民族委员会的最终目标是夺取政权,建立平等的民族国家[6]。会议还起草并表决通过了《顿琳鲜鞭族建国大纲》,宣告了顿琳鲜鞭族共和国正式成立,确定了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国旗,将诺沙德市(Norsad)改名为“诺尔沙拉市”(Norsarra)并定都于此,又称“诺尔沙拉会议[7]

内战扩大与民主危机

“1899年6月的那天,顿琳的民主制度举行了它的葬礼。

葬礼的主持人是博伊克的内阁,宪法委员会、议会还有全体公民都成了它的陪葬品。”

——里万·H·卢安达斯,在1907年博伊克被处死后的一次采访中回忆

在民族军南部武装攻占多索尔市的几天后,民族军旋即奉命占领巴格尔大区,驱逐或击杀政府驻巴格尔大区的所有警察和民兵力量,随后迈出巴格尔大区的区界线。1899年5月6日,民族军攻占萨瓦奇大区斯莱克市;5月17日,民族军又向南推进,攻占东谷市,并和位于多索尔市的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会师。民族军的反抗斗争得到世界多国的援助,包括瓦南开亚凯特邦联在内的多国均秘密与中央民族委员会签署租借法案,这些装备、粮食和物资经由帕拉多克斯买里卡等中立国送抵诺尔沙拉。

5月19日,总统班驰在民主党政府的舆论和政治压力下正式宣布辞职,退出政坛。此后的六年间,总统的位置均虚位以待,国家元首的职权实质上转移到了博伊克手中。5月21日,议会中的近120名中间派议员和1名众议长在多次提交反抗议案无果后,也宣布了辞职,议会中剩余的议员则继续履行议会职务。而社会党在受到民主党强压力下、收受内阁的好处后多数选择与民主党组成执政同盟[8]

宪法委员会则对战时内阁和议会提出了抗议,要求战时内阁和议会“遵照宪法重新进行选举”,宪法委员长里万·H·卢安达斯发表抗议,指责战时内阁的违宪行为。然而,博伊克却利用“国家紧急状态”的说辞,表示宪法约束应当让位于紧急状态。在多次申诉无果后,里万和其余宪法委员经过协商,决定开始转而采取“不主动介入政治问题” 的消极态度,以避免与战时内阁发生正面冲突,爆发更大的宪政危机[9]

5月28日,战时内阁向议会提交了《关于战争期间权力行使的若干方案》(简称《战时权力方案》),并于6月12日由议会宣布通过。方案明确提出,为了快速做出有力的军事决策,应当由战时内阁暂时全权接管国防委员会,直至战争结束;战时内阁作出的行政命令可直接由内阁执行,但议会有异议的命令可退回内阁重新修订。自此,战时内阁成为顿琳实质性的最高权力机关,中期议会被完全架空,沦为咨询性机构。

6月23日,班驰秘密前往了巴格尔大区坦格尔市(今顿林坦帕区坦吉市),与中央民族委员会行政官伊朗诺进行了一次秘密会晤。此次会晤中,班驰明白了民族军是在“为鲜鞭族而战”,而非简单的叛乱;伊朗诺也肯定了班驰的民族温和立场,但表示“通过对话解决问题现在已不现实”,并暗示班驰可以在私下为中央民族委员会提供一些好处。但这一请求被班驰推辞了,其称“自己还是顿琳的一位公民”,班驰向中央民族委员会道歉,伊朗诺亦向顿琳的无辜民众和民族温和派致以歉意。在和伊朗诺闲谈了一会当今国内的政治局势后,班驰离开了坦格尔市,前往格拉芙顿大区塔诗市的家乡。此次会谈史称“坦吉交流”。

全面战争

1899年至1900年

“我们花了三天三夜才翻过奇普山口。海拔近四千米的卡托玛山上,我们冷得骨头都在疼……

但我们没有一个人掉队。大家都知道,只要过了这个口子,前面就是不远的波茨纳。政府的军队以为我们会在冬天停战,他们错了。”

——摘自民族军将军图克的回忆录《我的六年》

1899年6月18日至30日,民族军发动“勒帕斯战役”,第二、三师从坦吉盆地一侧登上卡托玛山脉,试图占领山脊西侧的勒帕斯市,但遭到顿琳东部政府军驻军的强烈抵抗,未能成功。民族军随后将战略目标转至南方的加斯市。8月2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攻占加斯市,占领了顿琳第一石油开采公司,在公司原址上新建“鲜鞭族石油开采临时公司”[10]。此举标志着民族军已经完全控制了萨瓦奇大区,乃至顿琳境内90%的石油资源。

9月21日至10月6日,民族军发动“加斯拉河战役”,在加斯拉河上用木板搭建临时桥梁渡河,并在10月7日凌晨攻占了位于加斯拉河中上游的瓦尔雷市南部地区。此后,民族军与政府军在南部地区的战线基本僵持在莱克托山脉与加斯拉河沿岸一带。

奇普山口在地图上的位置

1900年1月,民族军攻破北部的奇普山口,打通了进入布朗斯通大区、塔姆丘陵乃至北部莫瓦平原的入口,并在1月下旬占领卡托玛山脉的东北脊;2月8日,民族军攻占加斯拉河的源头处。3月23日至4月6日,政府军发动“奇普战役”,试图攻占奇普山口,但遭遇民族军在山脊的伏击,未能成功,致使第45、49山地师损失惨重,45山地师更是被打得只剩1000人左右。

6月4日,政府军经过多轮拉锯战,夺回加斯市东部丘陵地区,将民族军彻底分割为西南部的南部武装与东北部的主力军;6月17日,南部武装组织反攻,最终因寡不敌手而失败。第二军团副团长多古被俘虏,南部武装第二军团被迫转入半游击模式。

6月24日至7月27日,民族军发动三轮战役,后统称为“塔姆战役”。第一轮的“卡托玛行军”从6月24日开始,经过奇普山口,沿卡托玛山脉东北脊一路往西进军,于7月3日进入波茨纳城区近郊;第二轮的“森林行动”从7月5日开始,并于7月15日迅速占领了塔姆丘陵南部的森林地区;第三轮的“布朗斯通会战”则从7月16日开始,至7月27日结束,民族军基本攻占了布朗斯通大区的东部地区。

8月14日,南部武装第二军团团长尼姆决定沿加斯拉河北上,以撤离加斯市中部部分油气田为代价,从瓦尔雷市迅速进军,并于9月17日兵临布朗斯通大区首府卡拉蒂姆市。9月28日,南部武装发动“卡拉蒂姆战役”,以损失600余人为代价惨胜,并正式占领卡拉蒂姆市,政府军第21卫戍师被歼灭。

10月26日至11月4日,民族军沿波茨纳市北上,占领安桑市[11],经“安桑战役”后攻占安桑低地,控制了东部地区重要的小麦、青稞产地。11月27日,北部民族军第三师与南部武装第六军团在苏灵河西岸(今属卡拉蒂姆市苏灵城)完成会师,史称“苏灵会师”。此举将戍守在加斯市、勒帕斯市、瓦尔雷市等地的政府军围困在波森河、加斯拉河中下游与苏灵河东岸等地,形成了广阔但又脆弱的东部包围圈。12月5日,政府军第26师突破包围圈,再次打通布朗斯通中部。此后,民族军与政府军在苏灵河东、西岸展开了多轮拉锯战,但没有一方能真正控制苏灵河沿岸。

1901年至1902年

“兄弟们,听到我们头顶上啥玩意在叫了吗?知道是啥不?飞机!妈的,我头次见到飞机不是用来载人,是用来扔炸弹的!

自从那什么文戈拉姆入战之后,情况更糟了……伙计们,我们还能撑多久?……管他呢,只要鲜鞭族地位一天没好过,我们就一天不投降!……”

——一位鲜鞭族将军在夜间行军时对士兵说的话,1902年7月17日

1901年1月22日至2月1日,民族军第3、5师联合发动“新年战役”(顿琳称“一月会战”),在北部,民族军向北方的莫瓦平原进军,沿途控制防守薄弱的图特林斯市,兵临塞里亚市郊区;向南则歼灭了被围困在拉什特市的政府军第34卫戍师,彻底攻占托萨特市,并完全控制了埃齐菲尔德大区东南部。2月6日至2月15日,民族军第5师与南部武装继续新年战役(顿琳称“二月会战”),联合控制了加斯市中西部,尝试攻入苏灵河下游的佛罗茨市,但因政府军的顽固抵抗失败。至此,政府军被迫将防线收缩并维持在东加斯地区——库特瓦市一带的狭长地区。

几位民族军士兵正在向塞里亚郊区的政府军展开突袭

2月17日,政府军首次出动除运输机以外的空军力量,首批约120架一代机“T-10”被投入埃里图市与勒帕斯市的战场。由于空中力量的投入,民族军尝试攻占埃里图市与勒帕斯市的“埃里图战役”以失败告终。3月2日至26日,民族军趁政府军的战斗机均盘旋在萨瓦奇大区前线的时机,向北进攻防守空虚的塞里亚市,发动“第一次塞里亚战役”,于3月26日晚正式攻下中东部补给中心塞里亚市。标志着民族军占领区达到最大范围。

4月3日,顿琳共和国与文戈拉姆签订《油气贸易协定》,协定允许顿琳扩大从文戈拉姆的石油、天然气进口额,降低双方油气资源的进口关税,并宣布双方达成“战略资源贸易合作伙伴”关系。来自文戈拉姆的进口石油在顿琳石油储量中一度达到40%。4月26日至5月13日,民族军开始有规模地将塞里亚市的补给往拉什特市——波茨纳市一带运输,并开始将缴获的卡车等机械化装备投入战场。

5月5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颁布《鲜鞭族土地分配方针》,方针作出了向占领区内的所有平民分派缴获的物资,鼓励民族军控制区内的鲜鞭族民众在较稳定的后方恢复生产,并向顿喀族资本家和大地主逐步征收更多地税的决定[12]

几位民族军南部武装士兵正在操控一台缴获的防空高射炮

7月12日至24日,政府军发动“菲力娜战役”(顿林称“菲力娜会战”),试图攻占菲力娜市,遭到南部武装第三军团的顽强抵抗,未能成功。此后,南部武装开始在菲力娜市建筑防御工事,包括简易要塞和小型地雷区。在此战中,南部武装也第一次使用了缴获的火炮和高射炮而非土炮作战。9月20日,政府军第27、28步炮混编师发动“库特瓦战役”,夺取了苏灵河西岸的卡拉蒂姆市城区,但卡拉蒂姆市东岸的大部分地区仍处于民族军的控制下。11月9日,政府军第35步炮师发动“图特林斯战役”,成功击溃民族军第8师,夺回图特林斯市。

1902年1月中旬,民族军发动“松谷奇袭”,暗中向松谷山[13]行军并展开山地游击作战,在撤离时还炸毁了科特利亚—格尔木的一段铁路[14]。1月下旬,民族军南部武装第一军团向乌梁山[15]方向挺进,在袭扰了托兹克方向的政府军后,撤回了拉什特市的据点。2月18日至3月4日,民族军与南部武装在科特利亚市——卡拉蒂姆市一带的前线先后投入约三十个团(近六个师)的力量向驻守在前线的政府军展开持续袭扰,主要攻击其补给设施、通讯线路和装备供给等。虽然在顿琳空军约70架侦察机的警戒巡逻下,南部卡拉蒂姆方向的突袭未取得明显成效;但在北部,民族军成功消耗了顿琳政府军近2~3个师的卫戍军相当一部分的补给与力量,史称“二月游击攻势”或“三十团奇袭”。

5月16日早上7时,文戈拉姆发布公开声明,正式宣布介入顿琳内战。5月20日,首批约1.5万文戈拉姆正规军经韦洛尔大区的香山市和沙康市进入顿琳境内。6月3日,文戈拉姆与顿琳联军发动“托兹克扫荡”,将托兹克市范围内的民族军剿灭或击退,并在此之后将联军总参谋部从位于更西方的麦林市移到中部的托兹克市。

7月2日至8月8日,文顿联军发动“夏季解救行动”(顿林称“七月风暴战役”),向北收复了科特利亚—图特林斯一带,剑指塞里亚市;向南则将南部武装第一、三军团与民族军第7师包围在今菲力娜市地区。7月14日,联军跨过苏灵河,夺回卡拉蒂姆全部地区,并于20日将南部武装大部分力量包围在瓦尔雷市、多索尔市、西加斯市三个地区内。8月25日,文戈拉姆第17师与顿琳第33步炮师强渡波森河,试图夺回瓦尔雷市,但遭到南部武装的顽强抵抗,于9月10日宣布渡河失败。

文顿两国代表人签署《闩海共同体宣言》后离开西乌克会场

10月6日上午11时,时任文戈拉姆总统埃弗利与顿琳总理博伊克在今西乌克市签署《闩海共同体宣言》,宣布正式成立区域性合作组织“闩海共同体”,并以此加强文戈拉姆、顿琳两国的军事、经济、外交往来等。实际上形成了军事同盟,并在顿琳托兹克市设置了闩海共同体指挥部下属的战时总参谋部。

11月4日至11月27日,12月1日至12月6日,文戈拉姆第5师与顿琳政府军第6、8步炮师协同顿琳空军发动“第二次塞里亚战役”,民族军在此战中则第一次使用了以缴获的卡车为辅助工具的摩托化步兵混编师(民族军称“第1合成师”),以及缴获的共10~20架运输机、轻型战斗机作战。11月的战役虽然使得联军占领了塞里亚的西部部分地区,但在城区前遭到民族军的激烈抵抗,未能完全攻占。12月初,联军重整旗鼓,与空军协同进攻塞里亚市,最终民族军败退,第3步兵师被歼灭,剩余的步炮师和合成师则迁至拉什特至伊里奇一线。

12月25日,民族军南部武装与民族军第7师共同决定,交换驻菲力娜城区的戍守人员,将城内疲惫的守军调出,并将部分有经验的士兵驻守在菲力娜城内,以保持有生力量和对菲力娜的控制;放弃菲力娜市北部地区;向南进入西加斯及其油气田区域,支援戍守在该地的第二、四军团。并命令南部武装第一、二军团在菲力娜—西加斯一带展开游击活动,袭扰沿线的联军,维持战线。这场调整史称“二五调整”。

1903年至1904年

“今天,联军又往城里开炮了。隔壁的李娜阿姨家被炸了个稀碎,她抱着她的小孙女躲在地下室的菜窖里,两个人都在发抖。我问她要不要到我家来,她说不用,‘炮火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不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后来我想,也许她说的是:炮弹不需要瞄准人,它只需要瞄准房子。因为房子里总有人。

我们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城外的联军说他们在‘解放’我们。但解放为什么要挨饿?解放为什么要看着邻居的屋顶被掀翻?

我不知道谁是对的。我只知道我想活着。”

——摘自一名瓦尔雷市顿喀族平民的日记,1904年1月

1903年1月9日,联军攻占中加斯地区,正式夺回了加斯市近40%的油气资源,并在加斯市进行修整,准备向北进军多索尔市。在撤离之际,民族军南部武装引爆了加斯地区的部分中小型炼油厂[16]。2月11日至3月2日,联军发动“东谷西进行动”,从东谷市出发,向西攻占多索尔城区,迫使民族军南部武装和民族军第6师撤离多索尔市,前往西加斯一带。

莱克托山脉上,两位民族军士兵正在一块巨石上进行瞭望;他们的左手边是御加诺河

4月初,北部联军向拉什特进军,遭到民族军第2、5、8师的激烈抵抗,战斗持续至4月底,最终于5月3日以民族军撤离,联军攻占拉什特市告终,民族军亦破坏了拉什特通往伊里奇市的“拉伊铁路”。5月17日至6月6日,联军抵达御加诺河和温施河附近,并开始向坦格尔市和卡扎市(分别为今顿林坦帕区坦吉市和卡尔加市)挺近,遭到当地鲜鞭族军民抵抗,“坦帕保卫战”打响。最终联军未能攻下坦格尔市,并只夺得了卡扎市的1/3,被迫撤离至勒帕斯市修整。

7月23日,民族军南部武装第一、三军团在波森河与加斯拉河上游开始构筑堡垒防线,死守菲力娜城区。7月30日,联军发动“菲力娜东进行动”,试图从加斯河南部合围,将民族军南部武装分割在西加斯和菲力娜,但因地雷和壕沟的阻碍,未能成功。8月4日,联军改变战术,派出两个团从北部绕过波森河源头,于8月9日从侧后方袭击了南部武装的堡垒。经过一周的激战,8月17日,联军突破了波森河防线,占领菲力娜市。南部武装则在撤离中炸毁了所有渡河设施、以及通往西加斯的两条铁路,并在路上布设了大量地雷和陷阱,这也是南部武装实行的最猛烈的一次焦土战略。

9月7日,闩海共同体在西乌克市召开第二次理事会集体会议,讨论战争方针和战略安排。9月12日,理事会做出以“剿灭民族军”为目标,以“接受和谈,但不承认民族军独立”为停战底线的决定,此次会议史称“闩海共同体二次会议”。9月21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在诺尔沙拉召开第三次委员集体会议,同样讨论了内战结束的问题。主和派认为现在前线民生凋敝,尤为北部民族军士气较为低落,无法再支撑起大规模的攻击;主战派则认为必须争取到鲜鞭族的民族解放——哪怕以脱离顿琳为代价,最低底线则为“鲜鞭族获得高度自治”。9月26日,中央民族委员会一致决定:继续战争,但核心战略改为游击战,停止会破坏民用设施的大型焦土战略,以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并强调“不能以民心换取军事胜利,打不过的战必须撤退,避免伤及无辜”,此次会议史称“九·二六会议”。

正在伊里奇上空飞行的文顿空军连队

10月10日至11月9日,联军发动“伊里奇战役”,试图攻占民族军主力在北部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伊里奇市。民族军第5师和第1合成师共同进行防守,在10月24日短暂击退了联军。11月初,联军卷土重来,并协同顿琳空军展开大规模攻势,最终于11月9日攻占伊里奇城区,民族军第5师被歼灭,第1合成师与民族军残部退往安桑低地,形成了“安桑包围圈”,这一包围圈直至内战结束都处于民族军的控制下。

1904年1月6日,联军投入5个师约6万人,对瓦尔雷市形成合围。民族军南部武装则实行弹性防御,诱敌深入,并在瓦尔雷城区展开巷战。史称“瓦尔雷围歼战”。2月10日,联军因补给不继而暂停进攻,撤离瓦尔雷城区。3月15日,联军从斯莱克市向东突袭,推进约150km,兵临雷文市(今顿林雷汀区雷文纳特市),但因鲜鞭族民众自发组织临时游击队的强烈抵抗,未能攻下雷文市,史称“第一次雷文纳特保卫战”。

五·八运动与和谈萌芽

“我们不怕死,历史赋予我们的任务是争取民主和平,我们顿琳的民众一定要完成这个任务!

到战时内阁去!政府误国,民须自救!”

——节选自波坦在五·八运动期间的演讲词《卡拉蒂姆之声》,1904年5月15日

1904年4月,自1月6日“瓦尔雷围歼战”后,文顿联军再次发动了一场针对瓦尔雷的有限攻势。经过此次攻势,联军损失了约2个团的兵力,但攻占了瓦尔雷城区外围仅两公里的土地。联军在此期间实施“无差别扫荡”的方针,误伤了13名逃难的无辜群众,其中6人因伤口感染,于4月底相继离世。这一失败消息传遍顿琳国内,举国上下一片愤怒,后世称“瓦尔雷惨案”。

正在五·八运动中游行示威的反战市民

5月3日,联军在瓦尔雷的失败消息传到卡拉蒂姆市。当天下午,卡拉蒂姆第一高级中学(褐石中学)的学生们开始串联,要求战时内阁当局“拿出能够结束战争的明确方案”。1904年5月8日上午7点,卡拉蒂姆市700多名学生汇聚在城区广场,高举顿琳国旗发表爱国演讲,举行和平示威游行。学生们提出“结束阋墙”“停止无谓的牺牲”等口号,要求战时内阁和联军总参谋部尽快结束战争。顿琳军警出兵维护广场秩序,予以口头警告,要求学生复课。下午6点,罢课暂时结束,学生回到校园。

第二天,卡拉蒂姆市的学生举行总罢课。这一爱国反战斗争迅速得到其他城市学生和社会各阶层人士的广泛拥护。学生代表波坦亲自起草《褐石中学学生请愿书》,递交战时内阁和联军总参谋部,主要提出以下三点要求:一、联军必须立刻停止对瓦尔雷等市的进攻;二、联军总参谋部与内阁必须彻查误伤平民一事,并在彻查后公开发表致歉声明;三、公开内战预计持续时间。

5月10日,联军总参谋部接受请愿书,表示同意彻查误伤平民一事,但拒绝停止攻势。战时内阁也表明“此举为国之大计,无可谓结束时间”。这些声明迅速引发了卡拉蒂姆市及中东部地区广大市民的一片哗然。当日下午,卡拉蒂姆市学生联合教师、劳工和商人开展大规模爱国宣传运动。库特瓦菲力娜多索尔图特林斯塞里亚等全国18个市、城的学生一致罢课,声援卡拉蒂姆市学生的爱国斗争。

5月11日,卡拉蒂姆工人罢工,商人罢市,“三罢”风潮迅速席卷全国十多个工商业枢纽。施法尔博旺斯托兹克等地的工人、商人也争相宣布罢工、罢市,并摆出“内战一日不停,工厂一日不开”“事已至此,无心经营”等标语。五·八运动的抗议规模扩大到近千人,在中东部的广大地区引发了舆论危机。5月13日,顿琳境内最大的两座军工厂和国家运输公司[17]的工人发动总罢工,威胁联军总参谋部和战时内阁“若不停止攻势,拒不生产弹药”“不买、不卖、不运军需用品”,五·八运动进入高潮。面对此景,战时内阁依旧试图让警察对罢工、罢市、罢课的市民们进行镇压,并称这些人“被民族军恶意煽动了”。然而,警察均表示拒绝向抗议的师生、工人和商人强制驱离或开枪。顿琳政坛方面,在战时与顿琳民主党结盟的顿琳社会党也对此次请愿活动表示“高度重视”,并于16日发表正式声明,表示“坚决支持全国人民以爱国为动力的、正义的反抗斗争”,并打算亲手组织西乌克的罢工、罢市行动。民主党的战时内阁成了“孤家寡人”。

正在安抚罢工、罢市的市民的博伊克总理

5月17日中午12点,博伊克总理被迫通过午间新闻在总理府前出面安抚,承诺“重新考虑军事策略”,宣布对13名受害者的家属进行抚恤和赔偿。受国内反战民意愈发汹涌,联军总参谋部最终于5月18日下令所有联军“暂停所有大规模进攻行动”,转而实行战略防御、加强封锁和对岸炮击,民族军方面也配合地没有在这段时间发起任何攻势。

5月19日,“三罢”风潮渐渐平息,持续11日的五·八运动结束。5月23日,顿琳国防委员会对涉事的16名军官执行停职、撤职、调离岗位等处罚,宣布战后对其问责并提交各国最高法院审判。联军总参谋部则责令驻瓦尔雷前线的5个师“不得再次伤及无辜”,并对此前宣称“拒绝停止进攻”的官员停职处分。

6月14日,在空伊左买里卡等多国的斡旋下,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旺卡利亚市(今空伊左首都旺卡利亚市)开启首轮私下谈判,但是谈判过程十分激烈,三方意见出现较大分歧。文戈拉姆、顿琳称“鲜鞭族没有合法独立的依据”;中央民族委员会称“我们必须争取到鲜鞭族解放”,并最终于7月20日因中央民族委员会的首先退出而结束了此次谈判,史称“旺卡利亚交涉”。

8月9日,联军尝试进攻西加斯地区,但受到当地民众和舆论牵制,未能向西加斯进军。但驻此地的民族军南部武装则主动切换为了半游击模式,且尽可能不执行开枪动作。8月18日,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启动第二轮谈判,双方首次就“民族经济问题”达成初步共识,在施法尔市(今顿琳共和国伊苏丹特大区施法尔市)签订《施法尔协定》,使顿琳同意政府方面在经济社会问题(如就业配额)上给予鲜鞭族与顿喀族同等的地位,史称“施法尔会议”。但文戈拉姆、顿琳拒绝在政治问题上给予鲜鞭族更大的让步,并于9月6日离场。

10月25日,民族军发动顿琳内战的最后一场战役“第二次雷文纳特保卫战”,将联军的战线非暴力(私下通过电话、电报磋商、鸣枪示威等)地推离出雷文纳特市80km以外。11月29日至12月17日,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卡拉蒂姆市进行第三轮谈判,谈判全程由军警护卫,许多学生、市民驻足观望。12月19日,三方发布《卡拉蒂姆宣言》,首次提出“鲜鞭族”与“顿喀族”是土生土长的一家人,是由历史上同一民族演化而来的。史称“卡拉蒂姆会谈”[18]

内战尾声与结束

“协议签了,战争结束了。这应是一个光荣的日子,因为鲜鞭族人民终于夺得了独立自主的权利……

……但,各位……我想问一个问题——我们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行政官伊朗诺·Jun·罗兹在签署完《托兹克协议》后对鲜鞭族人民的讲话,1905年8月23日

1905年1月5日,战争实际上已经自行停火,双方除排级冲突或小规模对岸炮击以外,再无师级的大规模冲突。2月6日,南部的联军和民族军南部武装开始进行有限接触。3月16日,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托兹克市启动第四轮谈判,三方再次针对民族政治问题进行激烈谈判,中央民族委员会强烈要求东部地区必须实行高度自治,由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管理、保留“民族军”作为地方防卫力量、并事实上废除《排外法案》;顿琳政府则坚持东部必须承认中央政府的主权、民族军必须解散或并入政府军。4月中旬,中央民族委员会退出会场,谈判再次陷入僵局。

5月21日,三方再次在托兹克市启动第五轮谈判,苏里维调停团介入,并提出了三个中间方案:

  • “将顿琳改造为联邦制国家,东部地区改为鲜鞭族自治州,享有高度自治但接受联邦中央政府管辖”(后被顿琳否定,中央民族委员会中立)
  • “以波森河、加斯拉河、莱克托山脉为界,分而治之”(后被文戈拉姆和顿琳否定)
  • “东部地区不独立,但可以在国旗、国歌等方面拥有一定的地方象征,类似共主邦联”(后被中央民族委员会否定)

这三个方案都被三方中的某一方否定了,苏里维调停团的调停策略也开始转向分别安抚。6月24日,三方决定在8月于托兹克举行“最后谈判”,彻底决定内战走向。

调停团和文戈拉姆、顿琳与民族军方面签署《托兹克协议》

8月7日,三方在托兹克市启动第六轮谈判,史称“托兹克谈判[19]。7日至21日,三方在多国调停团的调停下进行了数周的密集磋商,最主要聚焦在如何提出三方都不反对的政治解决方案。8月23日下午2点35分,三方在最终拟定的《托兹克协议》上签字。协议主要内容为:

  1. 以坦吉盆地和莱文河为界,划定两顿治理边界;
  2. 双方立即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有序撤离军队,并保证此后不再互相开战;
  3. 文戈拉姆停止介入内战,并于1905年底前将大部分军事介入力量从顿琳撤回[20]
  4. 治理边界以东成立“顿琳鲜鞭族共和国”,首都诺尔沙拉,由“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行使治权。顿琳共和国必须承认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治权,允许不承认其主权,但双方均不得以军事力量介入对方内政事务;
  5. 双方释放所有战俘,并对战争造成的损失对对方进行尽可能的赔偿[21]
  6. 苏里维等国作为协议担保国,承诺维护协议的执行。
顿琳内战中流离失所的孩童
顿琳内战中流离失所的孩童

《托兹克协议》的签署,宣告顿琳内战正式结束

据后世不完全统计,顿琳内战总计造成约四十三万人死亡,一百三十八万人流离失所,受伤、失踪人数以百万计,东部村庄大量被焚毁,城市亦遭灾难性破坏。顿琳共和国国家GDP相比战前同比下降25%,中东部将近2/5的工厂倒闭、停产,东部独立建国的鲜鞭族与西部的顿喀族的仇恨与隔阂空前加深。

后世影响

彻底清算与政治大换血

法官:“被告人博伊克·T·博隆,你是否承认,你在1899年至1905年间,以‘国家紧急状态’为名,非法解散议会、架空宪法、操纵选举、侵吞国家财产,并直接导致了四十三万公民的死亡?”

博伊克:“没错,我承认我做了那些事。但我拒绝承认它们是‘非法的’。紧急状态下的权力,不受和平时期的宪法约束,而是跟随战略和国家安全的形式变化……这是政治常识。至于那四十三万人……每一场战争都有人死去。这可不能全部算在我的头上。”

宪法委员长里万:“那你认为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博伊克:(沉默片刻,隐隐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算在历史的头上……历史是残酷的,我们都是历史的工具。只不过,某些工具用完之后,需要被扔掉。”

——摘自1905年10月18日顿琳国家最高法院庭审记录

1905年9月3日,原先辞职的议员、部分原第三届民选议会的议员和其余反博伊克的政治人士在卡纳市共同组建了“第三届临时议会[22],随后议员们联合下层军警突入总理府,秘密软禁了博伊克,并着手举行紧急全民公投。9月14日,紧急全民公投结束,超过90%的民众同意临时议会取代中期议会。9月16日,临时议会正式罢黜第三届中期议会,原中期议会的全部议员被解除职务。

9月21日,第三届临时议会以立法机关之名,重新任命了一批温和派大法官和检察官分别至最高法院和国家检察局。9月至11月,临时议会开始进行内战后的重建工作。临时议会的主要议程包括:内战后的重建工作、重新筹备1906年第五届大选事宜、针对政治犯和军事犯进行处分和审判、对总理博伊克·T·博隆和其战时内阁下属帮凶开展公审等。并且在1906年第五届大选开展之前,由两院的临时议长共同承担总统职责。

9月26日,宪法委员会的里万委员长正式代表宪法委员会和全体国民向博伊克提起公诉,并经过临时议会授权,将博伊克移交顿琳国家最高法院审判。10月18日,最高法院宣布“战时内阁违宪案”的判决结果——主犯博伊克被判处死刑缓期2年与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收其所有在内战期间非法获得的私有财产[23],用以救济内战中的受害者;7名主要共犯[24]被判处无期徒刑与剥夺政治权利20年,其余163名参与犯被判处7年以上,25年以下不等的有期徒刑,并被剥夺政治权利10年。10月20日,在内战中犯下严重罪行的300余名军官和政府官员也被正式处分,其中246人被撤职,35人被移交最高法院审判。1907年1月10日,鉴于博伊克拒绝继续服刑和社会舆论的影响,最高法院改判博伊克死刑立即执行,并于当日下午对博伊克正式处以绞刑。

10月5日,临时议会正式宣布结束“国家紧急状态”,并对已经被大规模清算的“战时内阁”发动不信任投票,投票以参议院214票赞成、众议院489票[25]赞成的压倒性多数顺利通过。11月7日,“战时内阁”正式解散,以“第三届临时内阁”取而代之,临时内阁由民主党和社会党共同组阁,民主党副党魁索尔·I·布拉伯被推举为临时内阁总理,双方开始着手重建国家。

1906年12月2日至11日,顿琳共和国第五届大选举行,社会党主动卸任执政党,并将执政权交给中间派和温和派主导的民主党,临时议会解散。14日,民选总统迪诺尔·V·卡加发表就职演讲,正式当选新任顿琳总统。23日,民主党温和派组建了第五届内阁,临时内阁随之解散。25日,新任宪法委员会也经民众直选产生,里万代表的原宪法委员会宣布卸任。内战期间的政府机关、公职人员也基本被全部撤换。

《顿琳共和国宪法》第二次修正案经参议院表决通过

1907年1月25日,新任宪法委员会为了杜绝“第二个博伊克”出现、民主制度再次被践踏的情况,通过征集民众意见,起草了《顿琳共和国宪法》的第二次修正案,并提交第五届议会审批,修宪程序开始。第二次修正案的主要内容包括:

  1. 扩大议会权利并限制内阁权利,包括内阁解散议会前需让两院议长公开发表意见(但无需同意)等;
  2. 规定议会制共和制政体不得成为修宪对象,议会共和制、代议民主制、责任内阁制三项根本政治制度是“神圣而不可被破坏”的;
  3. 为宪法委员会添加宪法强制力和执行部门——宪法警察局,由驻各地的1000余名警察组成;
  4. 增设宪法委员会下属的“反贪公署”作为国家监察机关,监督公权力行使,并将“腐败”“贪污”“渎职”“滥用和越级行使职权”等行为判定为“违宪”行为;
  5. 将顿琳宪法关于基本权利和义务的章节中的“公民”统一修改为“国民”,重新赋予了鲜鞭族宪法规定的基本权利,包括选举权与被选举权、七项政治自由(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请愿的自由)、财产权、受教育权等[26]
  6. 将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等纪念日写入宪法,等等。

3月28日,《顿琳共和国宪法》的第二次修正案经过参议院最后一轮表决,正式通过,并由宪法委员会出版并实施。3月31日,经过议会表决,《关于战争期间权力行使的若干方案》《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四项民族歧视、战时夺权法案被正式废止。而对于《排外法案》的废除,议会表示“争议极大,有待未来商酌”。但时至今日,《排外法案》的完整版仍然没有被完全废除,民族歧视思想仍在顿琳中西部有相当的影响力。仅有部分《排外法案》条款随《施法尔协定》、第二次宪法修正案和其他法律文献被废止或架空。

4月5日,最高法院推翻了1897年10月22日对鲜鞭族坦格尔教真主党的弹劾,宣布此为错审、错判,并重新正式赋予了鲜鞭族人建立政党的法律权利。4月12日,“顿琳立宪民族党”成立,由内战后仍留在顿琳共和国境内的鲜鞭族人和部分民族温和派顿喀族人组成,该党以《卡拉蒂姆宣言》中的“民族同源论”为指导思想,其宗旨是“彻底修改宪法,在宪政层面确立民族平等与民族团结”,并以此废除《排外法案》。在1911年的顿琳第六届大选中,立宪民族党斩获了顿琳第三大党的地位,仅次于民主党和社会党,是顿琳政坛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国家公祭日

主条目: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顿林民族死难者公祭日

1905年9月24日,第三届临时议会通过了《关于设立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决议》,经过两院议长共同批复后,最终决定将9月3日定为顿琳的公祭日。这一公祭日后在1907年第二次宪法修正案中被写入宪法。祭奠日的祭奠对象包括在顿琳内战中四十三万名以上遇难的群众,不论民族、职业、性别、年龄等因素。而在1906年9月15日,顿琳鲜鞭族共和国也在《顿琳鲜鞭族基本法》中将9月3日设为顿林民族死难者公祭日,祭奠对象与顿琳的公祭日相同。9月3日这一天被统称为“顿琳内战祭奠日”。

根据有关规定,每年国家公祭日举行国家公祭仪式时,首都直管市、各大区首府应当按照各区议院通告的规定鸣放警报。道路上的行人、公共场所的所有人员、机关、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除不可抗力因素的,均应就地默哀一分钟;举行国家公祭活动期间,纪念馆和丛葬地周边禁止公共娱乐活动,同时,广播、电视、报纸、门户网站等媒体,在公祭日当天不得刊播一切娱乐性报道或节目,纸质媒体也应以黑色封面刊登公祭活动相关内容。奥安库布斯市西乌克市的国家公祭仪式主、副会场均应当同时下半旗。公祭日时,除顿琳民主党顿琳社会党分别在主、副会场举行仪式外,顿琳立宪民族党在驻托兹克市多索尔市的主、副总部也会同时展开公祭仪式,向内战中的死难者致哀。

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的规定与顿琳共和国的大致相同,诺尔沙拉的民族公祭仪式会场也应下半旗,所有民众停止一切日常活动,就地默哀。公祭日期间禁止一切娱乐活动,各大媒体(包括报纸、广播等)均应当在同一时刻播报公祭日的有关内容。

消除顿琳运动

“他们把‘顿琳’从所有东西上抹去了。就像我们从未在那里生活过一样。

我从小生活在“诺沙德市”——虽然他们把它改成了“诺尔沙拉”……我父亲在那里开了三十年的杂货铺,街坊邻居有顿喀族,还有鲜鞭族。小时候,我们一起踢球,一起上学,一起在同一个广场上放风筝。现在,那个广场上立了座雕像,纪念的是‘民族解放战争’的烈士。我父亲的店被拆了,原址上建了‘中央民族委员会’的行政楼。

他们可以改地名,可以拆房子,可以编新历史书。但他们改不了我的记忆。我记得那条街、那些人、那些日子。那不是‘顿林’,那是我的家。

可现在,我再也回不去了。”

——原居诺沙德市的顿喀族移民

消除顿琳运动,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称“民族正名运动”。是1911年至1914年顿琳鲜鞭族共和国(后称“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开展的一场“去顿琳化”运动,包括文学、地理名称、后续的国家公文等方面全面进行去顿琳化。这场运动主要包括三场运动:地名修改运动历史新编运动语言标准化运动

1911年9月23日,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召开第五次委员集体会议,委员长沙伊诺·凡·拉米夫作出《关于一些历史问题的报告》,指出既然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现在已经取得了实际上的独立,就应当着手构建专属于鲜鞭族的民族国家认同。为此,中央民族委员会第五次会议于9月27日表决并发布了《九·二七公告》,组建了“中央民族正名工作小组”,“消除顿琳运动”正式开始进行。

1911年至1912年的去顿琳化为“地名修改运动”,主要修改旧时顿琳遗留下来的市名,或与顿琳、文戈拉姆有重合或相似名称的行政区划与地理名称。例如:将“雷文”改为来自坦格尔教的“雷文纳特”,将与“文戈拉姆”读音相似的“凡罗姆”改为“卡苏”,将与顿琳境内的“扎卡姆”有关的“卡扎”改名为“卡尔加”等等。至1912年初,已有约120条街道、17座城市或广场、23所学校或企业完成更名。

1912年3月中旬,沙伊诺明确提出以“顿”(Dunrum)取代鲜鞭族使用的“顿”(Dunrim)。1912年4月14日至5月2日,经过全民公投和中央民族委员会的一致投票赞成后,顿琳鲜鞭族共和国于5月2日正式通过《顿林鲜鞭族基本法》的第二次修正案,将国家名称由“顿鲜鞭族共和国”正式更改为“顿鲜鞭族共和国”。适时,顿林各大国家与地方各级机关、护照、货币、现行公文中的“顿琳”字眼也陆续更改为“顿林”。至1912年底,顿林已基本将国内所有的“顿琳”更改为“顿林”。

1913年下半年,顿林民族教育部开始着手修订新历史书,“历史新编运动”开始。修订主要包括:

  1. 将书中的“顿琳内战”一律改称为“鲜鞭族解放战争”,若有需要,以扩注或注释的方式保留原文。
  2. 在内战史中着重描写鲜鞭族遭受系统性迫害的叙事;
  3. 将《施法尔协定》《卡拉蒂姆宣言》等利于鲜鞭族的文件表述从原本的“补充史事”移至正文,等等。

1913年底至1914年,顿林中央民族委员会则开始了“语言标准化运动”,发布了《诺尔沙拉式闩帕文标准规范》,将鲜鞭族间流通的闩帕文定义为“闩帕文-诺尔沙拉变体”,并将规范附件中收录的所有单词变体作为顿林国家官方的唯一书面和口语标准文体。规范主要提出的修改方面有:

  • 将à、é、ñ三个字母的书写分别变为aa、ei、ng,删除了ɖ(dh),原本的ɖ将直接写为d或变为新字母(群);
  • 系统性地替换或简化了约20%的词汇,例如将“Rimait”(共和国)替换为鲜鞭族惯用的舶来词“Pabkach”,将“Ahmbatum”(领导人)简化为“Antum”;
  • 对一些语法进行了简化或调整,例如将完成时的“ahndmif”(相当于纳布特瑞语的“done”)修改为“andof”,等等。

规范还提出,从1914年2月开始,所有学校必须使用诺尔沙拉变体教材授课。政府文件、报纸、法律文书也必须采用新标准撰写。到1914年7月,语言标准化运动也基本结束,“消除顿琳运动”结束。

顿琳内战大事年表

“你一扫而过的时间线,可能就是他们不可替代的一生。”

1896年至1899年大事年表

具体时间 事件 备注、结果或影响
1896年12月1日至13日 顿琳共和国举行第三届大选 民主党代替社会党成为执政党;第三届内阁(博伊克内阁)组建
1897年5月26日 《关于东部鲜鞭族聚居区一些若干问题的决议》被提交并否决
1897年7月17日 博伊克正式提出解散议会的要求,第三届中期议会上台 第三届民选议会解散
1897年8月2日 《对于当今顿琳民族问题的议案》被提交并通过
1897年9月19日 “九·一九游行”爆发
1897年10月6日 鲜鞭族坦格尔教真主党(真主党)被最高法院剥夺合法政党地位
1897年10月28日 真主党党魁加诺提被逮捕 次日,真主党宣布解散
1897年12月12日 “鲜鞭族第一次联合会议”召开,“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成立
1898年4月19日 民族委员会发表《四月声明》 民族委员会正式放弃和平斗争的道路
1898年6月25日

至7月1日

“民族歧视三大法案”被陆续提交至中期议会
1898年7月18日 《新顿琳民族方针的有关决议》被议会通过 “民族歧视三大法案”之一
1898年7月25日 《东部地区治安维护促进法案》被议会否决 “民族歧视三大法案”之一
1898年8月2日 经过修改的《国家战略资源开发特许提案》被通过 “民族歧视三大法案”之一
1898年10月23日 “加斯市10·23流血事件”
1898年11月4日 《排外法案》的第一版草案被提交
1899年2月7日 《排外法案》的完整草案被通过
1899年3月6日 “鲜鞭族第二次联合会议”召开,“顿琳鲜鞭族民族委员会”改组为“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顿琳民族军”成立
1899年3月29日 “顿琳民族军南部武装第四军(团)”秘密成立
1899年4月12日

凌晨6时

“多索尔战役”打响 顿琳内战正式爆发
1899年4月16日 顿琳内阁改组为“战时内阁”
1899年4月24日 博伊克宣布顿琳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1899年4月27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第一次委员集体会议”(“诺尔沙拉会议”)召开;《顿琳鲜鞭族建国大纲》通过;“顿琳鲜鞭族共和国”单方面宣告成立 标志着顿琳内战的性质由地方冲突转向独立战争
1899年5月初 民族军攻占巴格尔大区
1899年5月6日 民族军攻占萨瓦奇大区斯莱克市
1899年5月17日 民族军攻占东谷市
1899年5月19日 班驰总统宣布辞职
1899年5月底 议会的中间派议员集体辞职;社会党宣布与民主党组成执政同盟;宪法委员会发表抗议
1899年5月28日 《关于战争期间权力行使的若干方案》(简称《战时权力方案》)被提交,于6月12日由议会宣布通过; 战时内阁成为顿琳实质性的最高权力机关,议会被完全架空
1899年6月23日 “坦吉交流” 班驰与伊朗诺在坦吉市(时坦格尔市)进行秘密会晤
1899年6月18日

至30日

民族军发动“勒帕斯战役”
1899年8月2日 民族军发动“加斯战役”;原“顿琳第一石油开采公司”被改组为“鲜鞭族石油开采临时公司”
1899年8月8日 凯特邦联的“虹色重工”军企与中央民族委员会签署第一份《租借协定》
1899年9月21日

至10月6日

民族军发动“加斯拉河战役”;10月7日凌晨,瓦尔雷市南部被攻占
1899年10月22日 瓦南开亚政府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向中央民族委员会输送大量生活和医疗资源

1900年至1902年大事年表

具体时间 事件 备注、结果或影响
1900年初 来自瓦南开亚、赛维风的三位军事顾问抵达诺尔沙拉 中央民族委员会在军事顾问的帮助下正式建立了基本后勤管理系统
1900年1月 民族军攻破北部的奇普山口 民族军打通了进入布朗斯通大区、塔姆丘陵乃至北部莫瓦平原的入口
1900年1月下旬 民族军占领卡托玛山脉的东北脊
1900年2月8日 民族军攻占加斯拉河的源头处
1900年3月23日至4月6日 政府军发动“奇普战役”,最终惨败
1900年6月4日 政府军夺回加斯市东部丘陵地区 民族军被彻底分割为西南部的南部武装与东北部的主力军
1900年6月17日 南部武装组织反攻,最终失败 南部武装第二军团被迫转入半游击模式
1900年6月24日

至7月3日

民族军开始“卡托玛行军” “塔姆战役”第一阶段,民族军进入波茨纳城区近郊
1900年7月5日

至7月15日

民族军发起“森林行动” “塔姆战役”第二阶段,民族军占领了塔姆丘陵南部的森林地区
1900年7月16日

至7月27日

民族军发动“布朗斯通会战” “塔姆战役”第三阶段,民族军基本攻占了布朗斯通大区的东部地区
1900年8月14日 重整的南部武装第二军团沿加斯拉河北上,进军瓦尔雷
1900年9月17日 南部武装第二军团兵临布朗斯通大区首府卡拉蒂姆市
1900年9月28日 南部武装发动“卡拉蒂姆战役”,最终惨胜,正式占领卡拉蒂姆市
1900年10月26日

至11月4日

民族军发动“安桑战役”,攻占安桑低地 民族军正式控制了东部地区重要的小麦、青稞产地
1900年11月27日 北部民族军第三师与南部武装第六军团在苏灵河西岸完成会师,史称“苏灵会师” 戍守在加斯市、勒帕斯市、瓦尔雷市等地的政府军被围困在波森河、加斯拉河中下游与苏灵河东岸等地,形成了“东部包围圈”
1900年12月5日 政府军突破“东部包围圈”,打通布朗斯通中部
1901年1月22日

至2月1日

民族军发动“一月会战” “新年战役”第一部分,民族军向莫瓦平原进军,攻下图特林斯市,兵临塞里亚市郊区,攻占托萨特市,控制了埃齐菲尔德大区东南部
1901年2月6日

至2月15日

民族军与南部武装发动“二月会战” “新年战役”第二部分,民族军控制了加斯市中西部;政府军被迫将防线收缩在东加斯地区——库特瓦市一带
1901年2月17日 政府军首次将一代机“T-10”投入东部战场 民族军发动的“埃里图战役”以失败告终
1901年3月2日

至26日

民族军发动“第一次塞里亚战役”,于3月26日晚攻下塞里亚市 标志着民族军占领区达到最大范围
1901年3月30日 文戈拉姆境内爆发第二次扎瓦加族起义
1901年4月3日 顿琳共和国与文戈拉姆签订《油气贸易协定》,双方达成“战略资源贸易合作伙伴”关系
1901年5月5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颁布《鲜鞭族土地分配方针》
1901年下半年 空伊左政府向战时内阁方和中央民族委员会方发出和谈倡议
1901年7月 第二次扎瓦加族起义被文戈拉姆政府暴力镇压
1901年7月12日

至24日

政府军发动“菲力娜战役”,以失败告终 顿林称“菲力娜会战”
1901年8月27日 文戈拉姆和顿琳在桑卡利亚角展开一系列正式会晤 双方对于各自的民族问题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初步共识
1901年9月20日 政府军发动“库特瓦战役” 政府军夺取了苏灵河西岸的卡拉蒂姆市城区
1901年10月3日 文戈拉姆与顿琳在韦洛尔大区香山市秘密举行“香山秘会” 过程不明,并且与会双方在会后销毁或深度封存了所有会议记录和资料
1901年11月9日 政府军发动“图特林斯战役”  政府军夺回图特林斯市
1902年1月中旬 民族军发动“松谷奇袭”,炸毁了“科托铁路”的一部分
1902年1月下旬 民族军南部武装第一军团发动“乌梁山奇袭”
1902年2月18日

至3月4日

民族军与南部武装发动“二月游击攻势”  也称“三十团奇袭”
1902年3月 文戈拉姆与顿琳签订《扩大贸易协定》 迫使文戈拉姆最迟在5月即对顿琳内战正式表态
1902年5月16日

早上7时

文戈拉姆正式宣布介入顿琳内战 标志着顿琳内战从简单的内战转变为准国际战争;是顿琳内战的第一个转折点
1902年5月20日 首批文戈拉姆正规军进入顿琳境内
1902年6月3日 文戈拉姆与顿琳联军发动“托兹克扫荡”;联军总参谋部从麦林市移至托兹克市
1902年7月2日

至8月8日

联军发动“夏季解救行动” 顿林称“七月风暴战役”
1902年7月14日 联军跨过苏灵河,夺回卡拉蒂姆全部地区
1902年8月25日 联军强渡波森河 遭到南部武装的顽强抵抗,于9月10日宣布渡河失败
1902年10月6日

上午11时

文戈拉姆总统埃弗利与顿琳总理博伊克在西乌克市签署《闩海共同体宣言》;“闩海共同体”成立 文顿实际上组成了军事同盟,并在顿琳托兹克市设置了联军总参谋部
1902年11月 苏里维向文戈拉姆、顿琳战时内阁政府先后发出外交照会
1902年11月4日

至11月27日

联军协同顿琳空军发动“第二次塞里亚战役” 民族军在此战中第一次投入了半摩托化的“第1合成师”,以及缴获的共10~20架运输机和轻型战斗机作战
1902年12月1日

至12月6日

联军重整旗鼓,占领塞里亚市 民族军被迫向拉什特败退
1902年12月25日 民族军南部武装与民族军第7师进行“二五调整”,撤出菲力娜北部地区

1903年至1905年8月大事年表

具体时间 事件 备注、结果或影响
1903年1月9日 联军攻占中加斯地区 政府夺回了加斯市近40%的油气资源
1903年2月11日

至3月2日

联军发动“东谷西进行动” 联军攻占多索尔城区,迫使南部武装和民族军第6师撤离至西加斯一带
1903年4月初 北部的联军向拉什特进军
1903年5月3日 民族军撤退,联军攻占拉什特市 民族军破坏了拉什特通往伊里奇市的“拉伊铁路”
1903年5月17日

至6月6日

联军抵达御加诺河和温施河附近,“坦帕保卫战”打响 联军未能攻下坦吉市,并只夺得了卡扎市的1/3,被迫撤离至勒帕斯市修整
1903年6月 苏里维、买里卡向战时内阁方和中央民族委员会方分别进行了照会
1903年7月30日 联军发动“菲力娜东进行动”,并未成功
1903年8月9日 联军从侧后方袭击了南部武装的堡垒,并于8月17日突破了波森河防线,占领菲力娜市 南部武装实行了最猛烈的一次焦土战略
1903年9月7日

至13日

闩海共同体理事会召开“闩海共同体二次会议” 理事会做出以“剿灭民族军”为目标,以“接受和谈,但不承认民族军独立”为停战底线的决定
1903年9月21日

至27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在诺尔沙拉召开第三次委员集体会议(“九·二六会议”) 中央民族委员会决定继续战争,将核心战略改为游击战,停止大型焦土战略,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等
1903年10月10日

至24日

联军发动“伊里奇战役”,并未成功
1903年11月初 联军协同顿琳空军对伊里奇市展开大规模攻势,于11月9日攻占伊里奇城区 民族军第1合成师与其余残部退往安桑低地,形成了“安桑包围圈”
1904年1月6日 联军发动“瓦尔雷围歼战”
1904年2月10日 联军因补给不继撤离瓦尔雷城区
1904年3月15日 联军从斯莱克市向东突袭,“第一次雷文纳特保卫战”打响 联军向雷文市方向推进了约150km,但被民众自发组织的游击队阻击
1904年4月 联军发动“瓦尔雷攻势”,酿成“瓦尔雷惨案” 此次攻势的失败成为五·八运动的导火索
1904年5月3日 卡拉蒂姆第一高级中学(褐石中学)的学生们要求战时内阁“拿出能够结束战争的明确方案”
1904年5月8日上午7点至下午6点 卡拉蒂姆市700多名学生举行和平示威游行,由褐石中学高三年级学生代表波坦递交学生请愿书 五·八运动爆发;是顿琳内战的第二个转折点
1904年5月9日 卡拉蒂姆市的学生举行总罢课,《褐石中学学生请愿书》被递交至战时内阁和联军总参谋部
1904年5月10日 联军总参谋部和战时内阁接受请愿书,但拒绝停止攻势;当日下午,卡拉蒂姆市爆发大规模爱国宣传运动,全国18个市、城的学生一致罢课
1904年5月11日 卡拉蒂姆工人罢工,商人罢市,“三罢”风潮席卷顿琳十多个工商业枢纽;多地工人、商人相继宣布罢工、罢市 五·八运动的抗议规模扩大到近千人,工人和商人正式加入反战运动,在中东部引发了大型舆论、信任危机
1904年5月13日 顿琳境内三家大型国企的工人发动总罢工,威胁联军总参谋部和战时内阁停止内战 五·八运动进入高潮
1904年5月15日下午 学生代表波坦发表爱国演讲,后起名为《卡拉蒂姆之声》 振奋了工商学界的反战斗争,该演讲词最终被选入顿琳高中教科书
1904年5月16日 社会党发表声明,表示坚决支持五·八运动
1904年5月17日中午12点 博伊克总理被迫通过午间新闻在总理府前出面安抚
1904年5月18日 联军总参谋部下令暂停所有大规模进攻行动,转而实行战略防御、加强封锁和对岸炮击
1904年5月19日 “三罢”风潮渐渐平息 持续11日的五·八运动结束
1904年6月14日 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空伊左旺卡利亚市进行“旺卡利亚交涉” 第一轮谈判,交涉以中央民族委员会的离场而结束
1904年8月18日 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施法尔市举行“施法尔会议” 第二轮谈判,双方首次就“民族经济问题”达成初步共识,签订《施法尔协定》
1904年10月25日 民族军发动“第二次雷文纳特保卫战”,将联军的战线非暴力地推离出雷文纳特市80km以外 此次战役成为顿琳内战的最后一场战役
1904年11月29日

至12月17日

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卡拉蒂姆市进行“卡拉蒂姆会谈” 第三轮谈判
1904年12月19日 《卡拉蒂姆宣言》发布 宣言首次提出“鲜鞭族”与“顿喀族”同源论
1905年1月5日 战争实际上自行停火
1905年3月16日 文戈拉姆、顿琳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在托兹克市启动“第一次托兹克会谈” 第四轮谈判;4月中旬,民族委员会退出会场,谈判再次陷入僵局
1905年5月21日 三方在托兹克市启动“第二次托兹克会谈” 第五轮谈判;苏里维调停团正式介入
1905年6月24日 三方决定在8月于托兹克举行“最后谈判”,彻底决定内战走向
1905年8月7日至21日 三方在托兹克市启动“托兹克谈判”(也称“第三次托兹克会谈”) 第六轮谈判
1905年8月23日

下午2点35分

三方在最终拟定的《托兹克协议》上签字 顿琳内战正式结束

1905年9月至1914年大事年表

具体时间 事件 备注、结果或影响
1905年9月3日 “第三届临时议会”在卡纳市组建;博伊克被秘密软禁;紧急全民公投开始
1905年9月14日 紧急全民公投结束,超过90%的民众同意临时议会取代中期议会
1905年9月16日 临时议会正式罢黜第三届中期议会
1905年9月24日 第三届临时议会通过了《关于设立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的决议》 设立了顿琳内战死难者国家公祭日,时间定在每年的9月3日
1905年9月26日 宪法委员会向博伊克提起公诉
1905年10月5日 临时议会正式宣布结束“国家紧急状态”,对已经被大规模清算的“战时内阁”发动不信任投票 投票以压倒性多数顺利通过
1905年10月18日 最高法院宣布“战时内阁违宪案”的判决结果,主犯博伊克被判处两年死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没收财产
1905年10月20日 在内战中犯下严重罪行的300余名军官和政府官员被正式处分 其中246人被撤职,35人被移交最高法院审判
1905年11月7日 “战时内阁”正式解散,以民主党和社会党共同组阁的“第三届临时内阁”取而代之
1906年9月15日 顿琳鲜鞭族共和国通过《顿琳鲜鞭族基本法》 其是顿琳鲜鞭族共和国的第一部宪法,同时设立了顿林民族死难者公祭日,时间定在每年的9月3日
1906年12月2日

至11日

顿琳共和国举行第五届大选;临时议会和临时内阁解散;新任宪法委员会也被选出 民主党温和派当选,迪诺尔·V·卡加宣誓就职总统
1907年1月25日 新任宪法委员会起草了《顿琳共和国宪法》的第二次修正案,并提交议会审批
1907年3月28日 《顿琳共和国宪法》的第二次修正案正式通过
1907年4月12日 “顿琳立宪民族党”成立 该党由战后仍留在顿琳共和国境内的鲜鞭族人和部分民族温和派顿喀族人组成,其后成为顿琳第三大党,是顿琳政坛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1911年9月23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召开第五次委员集体会议;沙伊诺委员长做出进行“消除顿琳运动”(“民族正名运动”)的决定
1911年9月27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表决并发布了《九·二七公告》,组建了“中央民族正名工作小组”  “消除顿琳运动”正式开始进行
1911年至1912年 “地名修改运动” “消除顿琳运动”第一部分,主要修改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境内与顿琳、文戈拉姆有关的旧名称等
1912年3月中旬 沙伊诺委员长明确提出以“顿”(Dunrum)取代鲜鞭族使用的“顿”(Dunrim)
1912年5月2日 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通过《顿林鲜鞭族基本法》的第二次修正案 “顿琳鲜鞭族共和国”正式更名为“顿林鲜鞭族共和国”
1913年下半年 “历史新编运动” “消除顿琳运动”第二部分,修订了顿林的历史教材,使其贴合鲜鞭族的客观立场
1913年底至1914年 “语言标准化运动”;顿琳中央民族委员会发布《诺尔沙拉式闩帕文标准规范》 “消除顿琳运动”第三部分,将鲜鞭族传统闩帕文经过修改后定义为“闩帕文-诺尔沙拉变体”,并规定其为官方文字

轶事典故

文戈拉姆为何入战?

关于文戈拉姆入战的原因,史学界认为其主要包括以下四个因素:

  1. 经济因素,包括《油气贸易协定》《扩大贸易协定》促使文戈拉姆采取对顿琳的经济保护;
  2. 战略因素,文戈拉姆的近东方(包括韦洛尔、格拉芙顿等顿琳西部地区)如果出现一个鲜鞭族政权或者少数民族完全平等的政权,是“难以想象的”;
  3. 政治因素,文戈拉姆在同时期采取镇压扎瓦加族起义的方针,与博伊克政府的根本目标和利益一致;
  4. 历史因素,文戈拉姆民主党一直采取亲顿琳的政策,两国都曾是苏里维殖民地,也在同年独立,举行大选,等等。

1901年3月30日,文戈拉姆境内的少数民族扎瓦加族看见东部顿琳的鲜鞭族发动武装起义,并且势如破竹,已经占据了顿琳东部的半壁江山,备受鼓舞,迅速筹备并在里奥琳大区发动了第二次扎瓦加族起义[27]。同年7月,起义被文戈拉姆政府暴力镇压。战时内阁听闻第二次扎瓦加族起义后,于8月27日对文戈拉姆民主党政府在桑卡利亚角展开一系列会晤,双方对于各自的民族问题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初步共识。

10月3日,顿琳共和国与文戈拉姆在今韦洛尔大区香山市召开了第一秘密会谈,称“香山秘会”。过程不明,因为与会双方在会后销毁或深度封存了所有会议记录和资料。此次秘会的结果为:文戈拉姆秘密向政府军派送3个步炮志愿师,顿琳则答应在此期间承担志愿兵的所有补给费用。同时,文戈拉姆需要调整民族政策,使其更加贴合博伊克的执政路线[28]。11月,文戈拉姆当局正式调整民族政策,开始严格镇压和控制扎瓦加族。文戈拉姆志愿军在顿琳先后经历了图特林斯战役和乌梁山奇袭,并在三十团奇袭后备受打击,收集了最后一批民族军的信息后便被文戈拉姆政府召回,迫使文戈拉姆重新评估了介入顿琳内战的成本与收益。

1902年3月,顿琳因空军的多次调度,石油资源再次出现短缺。战时内阁随即与文戈拉姆协商并签订了《扩大贸易协定》。此份协定使顿琳可以以成本价的105%~115%从文戈拉姆最多进口后者出口额的60%的石油[29],但顿琳必须保持至少10%的石油进口来自文戈拉姆[30]。作为代价,文戈拉姆必须于同年5月对顿琳内战正式表态。5月初,文戈拉姆常会西纳(参议院)和国防部经过周密讨论和计划,认定文戈拉姆军队虽少但精,若有顿琳政府军素质较差但数量多的军队辅助组成联军,一定能在1904年前打败民族军。5月16日,文戈拉姆正式介入顿琳内战。

国际社会的行动

1899年4月12日,多索尔战役爆发,持续六年的顿琳内战从此揭开序幕。5月至8月,民族军迅速攻下了萨瓦奇大区近30%的土地。顿琳对境内少数民族的压迫、内战爆发的迅速、以及鲜鞭族的反抗引发了国际社会上多国的注意。自8月起,包括凯特邦联瓦南开亚桑顿奥斯赛维风在内的多个国家纷纷与中央民族委员会签署租借法案,以无偿或有偿形式向民族军秘密提供武器装备、粮食弹药等物资,私下支援民族军的反抗斗争。但以克里斯塔尔帝国纳布特瑞联邦为首的国家则向顿琳政府军倾销装备,从中攫取利益。而包括空伊左买里卡苏里维在内的中立国则倡议战时内阁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双方进行和谈,避免用血腥的武力解决问题。

1899年至1900年,“虹色重工”向顿琳民族军运输装备的路线

民族军控制多索尔市的消息传出后,出于热切发展海外经济的需要,与风岚铁意志帝国等国的绝对中立或冷淡不同,凯特邦联迅速做出反应。但由于邦联国会内中立派和干预派的互不妥协,以及独立后“永久中立外交政策”的施行,经过十几天的大小辩论,两派决定:邦联主体不做表态,保持中立,但境内的军工企业可“自主决定”是否与中央民族委员会接触。

1899年8月8日,当时的凯特一大型私人军工集团“虹色重工”的代表秘密抵达诺尔沙拉,经过密切磋商后与中央民族委员会签署了第一份《贸易协定》。根据协定,凯特方面承诺向民族军提供3000支制式步枪、200万发配套弹药、12门轻型山炮以及大量野战电话线、电报机等。作为交换,中央民族委员会承诺战后给予虹色重工在顿林境内为期5至10年的矿产勘探优先权。这些物资随后被拆分成几次的小批物资,伪装成“运输至南安卡利进行建设投资的农业机械和矿山设备”,自虹色市的港口出发,经过星岛共和国(今星岛人民共和国)、圣栎岛、海逸第一共和国(今海逸民主共和国)、帕鲁米亚共和国(今塞朗科尼亚联邦共和国南部)、苏里维属东乌拉恩(今乌拉恩共和国东部半岛)等国家或地区港口的层层转运,约38天后正式运抵帕拉多克斯首都瓦尔戈拉的港口,并经过瓦南开亚送往诺尔沙拉。运输期间的货物守卫工作则由虹色重工委派的第三方私人武装进行。

1899年10月,瓦南开亚也开始向中央民族委员会秘密提供援助,10月22日,瓦南开亚政府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经过买里卡的转手,向中央民族委员会运送了大量军用毯,以及野战医疗包、磺胺类药物等生活和医疗资源,这批物资在国内则通过“淘汰旧货”的名义,从国家账面上被抹去。1900年初,来自瓦南开亚、赛维风的三位军事顾问以“商人”身份抵达诺尔沙拉,与伊朗诺行政官合作,共同帮助中央民族委员会建立了基本的后勤管理系统,包括物资仓储、伤员转运等后勤工作。三位顾问还带来了一套加密通信协议,使民族军各部队之间的联络不再完全依赖缴获的顿琳政府军电报线,降低了通讯密码被破译的风险。此后,多个支持鲜鞭族民族解放的国家也纷纷向中央民族委员会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如赛维风向中央民族委员会租借火炮、高射炮,桑顿奥斯向中央民族委员会低价售卖干粮、饮用水资源等。

1900年5月至7月,克里斯塔尔帝国与顿琳政府展开外交会晤,并在7月17日签订了《克里斯塔尔-顿琳贸易协定》,协定准许顿琳以低价买入克里斯塔尔的装备、飞机等,并且出售的前一百架飞机可以由顿琳自主拟定价格,但不得低于成本价。这一协定延长至1910年才自动过期。1901年初,纳布特瑞联邦与顿琳签订租借法案,向政府军提供廉价医疗用品和生活用具,但与市场价所欠差款顿琳必须在战后还清。这一租借法案至1905年的战后自动过期,所欠差款在1914年还清。而斯达斯克则通过多家企业渠道,同时向政府军和民族军销售物资。

1901年下半年,空伊左政府鉴于顿琳中东部的战事陷入胶着,向战时内阁方和中央民族委员会方发出外交照会,提议在旺卡利亚举行和谈,促进内战早日结束。但这一提议在当时被博伊克政府断然拒绝,称“坚决不与叛乱分子谈判”;中央民族委员会也称“目前局势大好,鲜鞭族必将争取完全解放”,婉拒了和谈请求。此后,空伊左保持中立态度,不时向战时内阁政府和中央民族委员会发出和谈倡议。

1902年11月,苏里维向文戈拉姆、顿琳中央政府先后发出两份外交照会,表示苏里维政府“对闩华地区的和平早日到来持有深切希望”,并多次就空伊左的和谈倡议私下与博伊克总理交谈。1903年6月,苏里维、买里卡向战时内阁方和中央民族委员会方分别进行了外交照会,再次提出了和谈的可能性。1904年6月10日,出于“五·八运动”的反战浪潮汹涌,博伊克总理同意了空伊左的倡议,并于6月14日在旺卡利亚会见了沙伊诺委员长,试探中央民族委员会的底线。尽管“旺卡利亚交涉”经过短短11天就以破裂告终,但这次交涉打开了和平谈判的窗口。此后,文戈拉姆方面、战时内阁政府和中央民族委员会举行了多轮谈判,最终于1905年8月23日在托兹克市签订了《托兹克协议》,宣告了内战的结束。

重要人物大扫描

班驰·G·伊姆斯

班驰·G·伊姆斯(1842—1905),1842年10月18日出生于苏里维属顿琳的克拉芙顿区塔诗地区(今顿琳共和国格拉芙顿大区塔诗市)的一户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曾在苏里维铁意志留学,接触了早期民主思想,并将这一思想传授给年幼的班驰。1843年,闩华地区大起义爆发,班驰的父亲加入了反抗殖民政府的行列,并在起义结束后出任闩华联邦共和国国会的一名议员。1855年,班驰的母亲离世,他的父亲将其送至塔诗地区的一所中等学校,攻读政治经济学。1873年,班驰从西乌克大学毕业,并在次年进入政坛,在闩联选举中成功参选议员,并在表现突出后当选议长,开始了他的政治生涯。

1880年,班驰的父亲离世,同年顿琳临时政府建立,闩华联邦共和国解散。班驰作为原闩联国会参议长,参与了关于制定《顿琳共和国临时约法》的讨论。1886年,班驰加入刚成立不久的顿琳民主党。当选民主党高官后,班驰开始自学宪政知识,于1887年顿琳共和国成立之日参与制定了《顿琳共和国宪法》,班驰从此成为顿琳政坛的重要人物。

1891年,民主党政府在大选中失利,于1888年组织成立的社会党当选执政党。1896年,班驰因其政治温和的主张,儒雅随和的性格和稳健的形象受到民主党副党魁提名,成为总统候选人之一。1896年12月第三届大选,班驰竞选总统成功,出任顿琳共和国第三任总统。与此同时,民主党在议会中获得多数席位,重夺执政党地位,党魁博伊克被推举为总理。班驰在竞选中演讲中阐述了其“渐进融合”的民族政治主张,其本质是延续1891年社会党政府的民族平等方针,但对其有所否定。该主张的主要内容为:通过社会福利、教育、就业等领域的平衡,逐步缩小两族差距,实现民族平等。班驰认为,民族对立是历史形成的,不可能通过一纸法令消除,只能通过长期的调整来缓解。

博伊克则不认同班驰的主张,认为其是民族政治懦弱的表现,并在担任总理后连续提交多项民族政治议案,旨在否决该“不合理的”民族主张。1899年1月,第三届中期议会通过《排外法案》的第一版修正案,总统班驰忍无可忍,旋即对其提出异议,并要求将其退回议会复核。但议会以多数票推翻了班驰的总统令,将原案再次提请班驰审批,并警告总统“无权强制干预立法”。班驰无可奈何,只得签署《排外法案》通过令[31]。1899年5月,面对顿琳陷入内战,民主政治陷入彻底危机的现状,失望透顶的班驰认为“自己如果还担任总统的位置,就和博伊克的帮凶无异”,毅然决定辞职。1899年6月,班驰听闻中央民族委员会独立建国的消息,与中央民族委员会在坦吉市秘密召开了一次非正式会晤,称“坦吉交流”,交流以双方交换少许信息,互不妥协而告终。坦吉交流后,班驰回到塔诗市的家乡,开始了5年的隐居生活。

1904年5月8日,“五·八运动”爆发,塔诗市市民立刻开始了寻找前总统班驰的秘密行动。5月14日,几位塔诗市的市民和学生找到了当时已经62岁的班驰先生,邀请他出面,保障五·八运动进行,并为其添加权威性和正统性,以体现民众对民主制度回归的诉求,并承诺拥护他回归政坛等。但都班驰先生婉拒了,一是因为他已经年过六旬,如果回归实在力不从心;二是现在战时内阁局势水深火热,若自己出面打草惊蛇,恐将促成二次分裂局面,导致顿琳“三国鼎立”;三是自己已经和现在的政治局势脱节了,自己现在出山恐怕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在学生和市民们对其简短寒暄后,班驰先生向他们预言:“战时内阁的统治,不会再超过两年”。历史真的被他言中了——1905年8月23日,1年零3个多月后的托兹克市,内战参战方签署了《托兹克协议》,宣布顿琳内战正式结束。1905年9月至10月,第三届临时议会召开,战时内阁解散重组,博伊克与其共犯等人被宪法委员会提起公诉,民主宪政制度重新回归……

但可惜的是,班驰早在1905年的1月10日就因心脏病而离世,享年63岁。事后,根据他的遗嘱,他的一部分骨灰被埋葬在塔诗市;一部分则被埋葬在奥安库布斯市总统国家陵园的一个小角落[32]。1905年10月18日,班驰先生的诞辰日,临时众议院和临时参议院的议员们有组织地在班驰先生的墓地前聚集[33],由两院议长分别献上悼词,并分别在班驰的墓前插上了一支顿琳国旗。事后,议员们一致约定,除公祭日在总统陵园参加纪念性扫墓外,每年10月18日都来总统陵园(参议院)和塔诗市(众议院),轮流扫墓。这一约定传承至今。

博伊克·T·博隆

博伊克·T·博隆(1856——1907),1856年出生于苏里维属顿琳的格拉芙顿区哈西娜地区的一户商人家庭。博伊克早年跟随父亲经商,并在随父亲四处奔波的途中逐渐熟悉了如何进行人际交往。博伊克8岁读书时,曾亲自目睹了鲜鞭族的几位群众故意和顿喀族挑起的斗殴事件,而苏里维的殖民政府却“故意”给予鲜鞭族“少数民族优待”,判定顿喀族4名斗殴群众一个月拘留,而鲜鞭族的几位群众则无罪释放,这起事件使他对此大受震撼。

博伊克14岁时,他的父亲去世,家里一度陷入极度贫困,只能靠学校给他微薄的“学业补贴”、以及母亲给别人洗衣服来读书养家。博伊克坚决不相信“少数民族资源倾斜”这一策略,并在16岁时曾私下撰写作文指责这种政策,表示“明明由一个主体民族构成的国家,凭什么少数民族就能骑在我们的肩膀上?”

1877年,博伊克从西乌克大学毕业,成为了一名律师,实习三年后又开始自学政治学。1886年,顿琳独立,30岁的博伊克加入了民主党,参与了第一届选举,成为顿琳议会的一名参议员,此后又连任第二届参议员,逐渐变成政坛中的一枚耀眼新星。1893年,博伊克的母亲去世,姐姐跑到托兹克另立家业,为了回家守孝,他辞去了参议员的职位,开始在外奔波赚钱,并学习一些哲学著作,形成了自己的“历史哲学论”。他对此表述为:历史具有自发性,人类的努力只能改变历史发展的大概方向,而不能决定历史本身;历史也将人类化为发展自身的工具,并借人类之间的矛盾逐步形成阶级、社会、国家等概念。

1896年,他在第三届大选中当选民主党政府总理,以强硬的民族立场和极强的号召力得到顿喀族民族主义分子和下层人士的广泛支持。此后便开始了他的极端民族主义道路,其对鲜鞭族的高压政策被认为导致了顿琳内战的爆发。博伊克至死都认为“历史是残酷的,历史的洪流不会放过每一个人”“为了作出强硬而有力的决策,牺牲民主过程是必要且必须为之让步的”。在内战结束,博伊克被软禁在总理府时,他也曾对一名议员大喊“如果你是议会派,枪毙我了事”。

临刑前,他曾经对里万说了下面一番话——

“里万先生,我很佩服你,你骗了我七年……我见过了很多虚伪的人,但他们都是‘伪善’,是私利驱动的,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但你那正义的骗局,我竟然看不出来……”

1907年,博伊克被绞死在首都刑场,时年51岁。

后续对博伊克的调查发现,博伊克虽然通过内阁的国家预算委员会内循环侵吞了高达1985万兹罗提的资产,但实际上这笔钱并不是直接进到他自己的腰包里,变成“为自己的私利贪污的公款”,而是用作买通社会党的押金[34]、煽动民意的经济基础、以及进行广泛宣传和战时动员的“非法资金”。并且博伊克一直保持单身,烟酒不沾,几乎没有不良嗜好——除了讨厌吃蔬菜这一怪癖,因为当时顿琳的菜蔬主要来自东部,他认为这是“鲜鞭族的食物”,是不洁的。

里万·H·卢安达斯

里万·H·卢安达斯(1873——1941),1873年9月3日出生于苏里维属顿琳的瓦佐夫区奥安库布斯特别市的一户摆渡人[35]家庭,父亲是第一任宪法委员,母亲是坦格尔教信徒,职业摆渡人。早年的里万对法律学知识颇感兴趣,并在父亲的熏陶下接触宪法课程。里万10岁时,母亲被鬼魂“反噬”病死,父亲便让他继承宪法委员的家业,鼓励他报考宪法学专修。1891年,里万正式进入卡纳地区的一间法学院,攻读宪法学。

1896年,里万23岁时便参加瓦佐夫大区的民主选举,随后在大区选举中胜利,入围全国竞选。凭借其正义感和捍卫顿琳民主的决心,里万最终在全国宪法委员长选举中胜利,正式出任第三届宪法委员长。里万早就听闻过博伊克煽动民意的能力,并且在博伊克一步步解散议会、操控中期选举中目睹了其强大的社会组织力。

但当时的里万翻看宪法,只看见1886年宪法对宪法委员会只有“最高宪政机关”的一纸空文,没有任何宪法强制力,甚至对违宪主体提起公诉都需要议会审批通过[36]。因此,里万认定,如果博伊克执意要和宪法委员会冲突,自己、其他宪法委员甚至1886年宪法都将是死路一条。因此,在1898年博伊克听闻宪法委员会的抗议,与里万私下约谈的时候,里万特意摆明了自己实际默许和不抵抗的立场,谎称自己“只是在执行宪法给予的例行职责”,避开了任何尖锐的宪政话题,博伊克因此对其放下戒备。

1899年4月12日,随着多索尔的一声爆炸,顿琳内战爆发。宪法委员会在5月最后一次提出异议后便杳无音讯,宪法会议转为闭门召开,民众只知道“宪法委员会正在考虑国家重大事宜,需要不限期闭门讨论”,并不时看见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宪法委员会后门的小树林中偷溜出来。事后经过里万承认,这些偷摸溜出来的人便是他派出去进行宪法工作的宪法委员。

内战期间,宪法委员会转向基层服务和秘密服务,在群众中宣传宪法知识、战争非法理论和博伊克政府独裁论,得到了部分青年知识分子的响应。同时,里万还领导宪法委员会在基层活动,反抗博伊克继续操控中期议会通过的违宪法案。典型例子如博伊克政府在1901年通过的《战争期间临时财政方案》,要求城市手工业者和农民缴纳额外的“物资税”,用于“支持国家”。宪法委员会则在私下教导民众:博伊克如此强制收税的行为不符合现行的宪法,属于非法征税,可以少缴纳甚至不缴纳。宪法委员会也通过宪法委员私下拦截、扣留、打发收税官等方式阻止该财政方案实施[37]

1905年8月23日,顿琳内战结束,里万旋即开始和第三届议会的议长合作,召集前议会成员。临时议会重组后,里万认定“现在就是彻底清算博伊克的最佳时机”,便紧急组织宪法青年候补委员[38]和7名宪法委员对博伊克提起公诉,临时议会认为里万的一纸诉状来的“正是时候”,迅速表决后便直接通过。

后来,里万被调为第一任反贪公署副署长,见证、参与了顿琳的政治大换血与1922年的宪政危机等历史事件。1935年,里万被授予“宪政捍卫者”荣誉称号。1941年的顿琳第十二届大选结束后三天,里万在奥安库布斯的家中因中风去世[39],享年68岁。临终前,里万曾对着自己的女儿立下遗嘱——

“十年,不,二十年……宪法委员会要正常工作至少二十年……1951年和1961年的选举……我等着……”。

波坦·N·扎罗

中央民族委员会三巨头

内战期间的客观发展

五·八运动补充口号与相关轶事

《阋墙》

一名顿琳网友“DiamondBlockes”创作的韩云球作品《阋墙》,反映了顿琳内战的沉痛影响

“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已经……是东边的军人了……”

——网友Togawa Sakiko为作品《阋墙》配文

注释

  1. 根据第三任国家预算委员会1896年的历史数据,在当时,鲜鞭族所享有的社会福利和各类补贴占全国社会福利事业预算的72%,并且根据少数民族保护方针,还享有一些农业、工业的扶助基金;而顿喀族则仅享有基础社会福利和补贴。 但实际上,东部鲜鞭族聚居区的农、工、商业发展完全不及西部顿喀族聚居区的城镇,该福利补贴仅仅旨在振兴鲜鞭族聚居地区的经济发展,并保障其基本生活。
  2. 主要集中在今顿林鲜鞭族共和国(时为顿琳东部的巴格尔大区)、萨瓦奇大区和布朗斯通大区的东部。
  3. “唯一主体民族”条款随《卡拉蒂姆宣言》的发布而实际上被架空,部分严格限制鲜鞭族人经济权利的条款随《施法尔协定》而废止(但从业配额仍在多数国企存在,仅仅只是适当放宽了而已); 政府有权迁移鲜鞭族聚居区人口的条款被1909年通过的《人口管理法》废止,并对居住证制度进行改革,恢复了人口迁徙自由; 禁止两族人民通婚的规定被1923年第三次宪法修正案与1924年通过的《婚姻与家庭法》废止,恢复了通婚自由; 削减顿琳外交往来的条款随《闩海共同体宣言》实际废止; 限制东部地区贸易的条款被后续的经济立法逐渐给予部分商品贸易豁免权,实际上被大部分架空; 1919年通过的《国民法案》则允许鲜鞭族重要人物(如政党高管、社会团体领导者、以及鲜鞭族知名人物等)在递交许可的情况下获取公民籍,至1950年已有4万余鲜鞭族人领取了公民籍,占顿琳鲜鞭族人的0.6%; 限制鲜鞭族人基本政治、文化权利的条款则随1907年的第二次宪法修正案废止,但其他宪法未规定或有争议的未得到废除。 其余许多条款则仍然持续生效至今,如以标准闩帕文为唯一通用文字,占排外法案25%的其他零碎隐形歧视条款等,排外法案的精神亦在中西部拥有影响力。
  4. 在之后的表述中,“民族军”将特指顿琳民族军主力师,“民族军南部武装”将特指顿琳民族军南部武装。 为震慑敌人,该军队一创立就取了“南部武装第四军(团)”的番号。在内战期间,又在此基础上陆续扩招了第一、二、三、五、六军(团)。 内战结束后,南部武装番号被保留,并作为顿林民族军的快速反应部队留存至今。
  5. 顿林称“多索尔起义”。也有学者称“多索尔事变”。
  6. 根据1906年通过的《顿林鲜鞭族基本法》,顿林鲜鞭族共和国境内的主体民族是鲜鞭族,但其他民族仍然拥有公民所理应享有的合法权利。
  7. 顿琳称“诺沙德会议”。
  8. 但尽管如此,当时还是有少数激进派和有志之士选择退出社会党,组织新工会,并在五·八运动中起到了凝聚工商界和群众的作用。
  9. 在当时,宪法委员会的职权虽然拥有宪法权利背书,但缺乏监察部门、强制执行力、专门审判法院等(反贪公署、宪法警察局为1907年第二次宪法修正案设立,宪法法院为1923年设立),在此之前的宪法委员会主要将违宪的个人、组织和机关进行公诉,并移交最高法院处理,且进行合宪性审查的主要权力来源是进行交涉和民意。 而博伊克并没有选择罢黜宪法委员会,一方面是忌惮于宪法委员会的合法性来源于宪法,自己无论是罢黜委员会还是修宪都可能招致更大的民意反弹;一方面是因为里万已经采取了消极抵抗政策,认为其对于自己暂时还没有较大威胁。 并且在内战时期,宪法委员会在通告政府无果后开始转向基层,以保护公民的权利,也适当地阻止了博伊克后续的一些违宪法案在基层的实施。
  10. 在《托兹克协议》签署后,鲜鞭族石油开采临时公司搬迁至今顿林鲜鞭族共和国的坦吉市,并更名为“鲜鞭族国家石油开采公司”,为顿林国有企业。
  11. 安桑市于1923年11月5日被降级至安桑城,并入波茨纳市。
  12. 但方针对顿喀族小地主和农民的待遇则保持不变,适当给予补偿。
  13. 松谷山位于今菲利曼达大区最北部的霍尔托夫市。此次行军从塞里亚出发,途经莱臣市和科特利亚市。
  14. 经过后续查证,民族军当时炸毁的一段铁路为科托铁路的一部分,该铁路为当时顿琳里程第二大的铁路,连接了科特利亚市与托兹克市。
  15. 乌梁山位于今埃齐菲尔德大区南部的莱臣市和图特林斯市,南接托兹克市。
  16. 此次焦土战略造成了3死15伤(多为未及时撤离的士兵和不知情群众),炸毁了两座中型储油罐、一座小型储油罐和一座小型炼油车间。
  17. 即卡拉蒂姆第一军工厂,托兹克军用工厂和塞里亚国家运输公司。
  18. 虽然这一宣言并没有法律效力,但实际上将《排外法案》关于鲜鞭族与顿喀族的狭隘定义否定了。不过其仍未触及《排外法案》最核心、最详细的歧视内容——政治问题。
  19. 狭义上的托兹克谈判指第六次谈判;广义上称“托兹克会谈”,指第四次于第六次在托兹克举行的会谈。
  20. 1906年后闩海共同体建立指挥部,实际上又把部分军队以共同体名义驻扎在了顿琳境内。
  21. 内战结束后,顿林于1936年向顿琳还清所有赔偿(约1200万世界币),顿琳也于1941年向顿林还清所有赔偿(约3000万世界币)。
  22. 也被顿琳民众称作“真正的第四届议会”。
  23. 经过不完全统计,博伊克在战时期间直接经过内阁内循环获得并侵吞的财产有1985万兹罗提,折算成今汇率约合396万世界币。并且还没有计算博伊克利用非法资金进行投资的可能性。
  24. 7名共犯为战时内阁中各行政部门的部长。这7名部长于11月7日起开始正式服刑并解除职务,由临时内阁新选出的部长取代其职位。
  25. 第三届临时议会的临时参议院共220席,临时众议院共500席。这次不信任投票的赞成比例是顿琳历史上亘古未有的。
  26. 但许多法案所适用的权利主体仍然为“公民”,不包括大多数的鲜鞭族。并且《排外法案》的遗产在今天的顿琳仍有相当的影响力。在学校、职场等社会场合,歧视鲜鞭族的现象仍有发生。
  27. 1871年9月,当时的闩华联邦共和国(包括今文戈拉姆、顿琳、顿林等闩华地区国家,买里卡和空伊左适时则已经独立)因不承认扎瓦加临时政府的地位,并对其进行武装镇压而引发了扎瓦加族聚居区民众的不满,扎瓦加族民众与闩联官员发生激烈冲突,出现了多起暴力事件。 事件发生后,闩联政府采取了强硬处置措施,但未能平息事态,民族对立情绪进一步加剧。同年10月25日,多地扎瓦加族民众在同一时间组织行动,发动武装起义,史称“第一次扎瓦加族起义”。
  28. 文戈拉姆方面本就有此意,故欣然接受。1906年大选后,新任文戈拉姆政府宣布放弃博伊克执政路线和原有的民族政策,对民族关系转向缓和处理。
  29. 这一条款后在1931年被两国协商调整为30%~40%,1933年又调整至15%~20%。
  30. 这一条款后在1931年被两国协商废止。
  31. 根据当时的顿琳宪法,总统虽然拥有将议会不合理的法案退回议会再次复核的权利,但针对同一议案,该权利只能使用一次。若议会再次以多数票通过了法案原文,总统则必须签署通过令。
  32. 班驰遗嘱原文为“如果非要把我在奥市的骨灰送到总统陵园去的话,那就请只帮我占一个小角落吧”,后来临时议会一致选择了总统陵园,作为他在奥安库布斯市的安葬地。
  33. 众议院在塔诗市扫墓,参议院在奥安库布斯市扫墓。
  34. 五·八运动时,博伊克因为民众反抗的事焦头烂额,因此没有给社会党及时支付押金……这也是社会党跳反的一个因素。
  35. 坦格尔教教徒的称呼,负责寻找坦格尔教所相信的“鬼魂”的踪迹,并将其超度助其重返阴间投胎。
  36. 而当时的中期议会又怎么会通过呢?
  37. 据统计,宪法委员会的这一反抗至少为博伊克政府减少了约10万兹罗提的税收收入。
  38. 宪法青年候补委员是里万临时组织的宪法委员种类,招收报考宪法专业团的高中毕业生,年龄在18~22岁不等。这些候补委员后来基本都直接升为了宪法委员,有些还得到了模范宪法委员的称号。
  39. 一位宪法青年候补委员波坦在评价里万的时候,说“里万前辈压力大的时候会点根烟,老毛病了,估计就是这么离世的吧”。